既然他们要玩拔电源这种老土的游戏,那我就只好把电闸换成核按钮了。
顾砚抬起手来,在空中点了一下,然后一个电脑屏幕就亮了,蓝色的光照在了窗户上。
他启动了备用方案,这个方案就是用低轨道卫星来接管。
差不多同一时间,本来已经不亮的数据中心的灯又开始闪了,但是这次,服务器里的信号不是光纤信号了,是从天上直接用卫星传过来的数据。
耳机里有电流的声音,还有一个很重的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老板,三十七楼的人都解决了。
祁同伟的声音很平淡,听起来就好像在说他刚才下楼买了包烟一样,他说对方有十二个人,但是连放着C4炸弹的包都没打开。
他说,这帮纽约的黑帮,水平太差了,和以前在汉东跟他打的那些人比,差太远了。
顾砚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热成像的画面,这是因为他用了【感知共享】的功能。
在很暗的安全通道里,里面有很多烟,烟很大。
祁同伟拿着一把枪,枪上还有消音器,他旁边有一个尸体,尸体穿着维修工的衣服。
他没有看地上的血,而是很熟练地从尸体上拿到了门禁卡,然后就去开了广播的控制台。
然后就有一阵很响的电流声,整个楼的广播都被他控制了。
女人听了很生气,于是说:“但是,这次广播里放的不是火警,而是一段录音,录音里的内容都是一些很脏的交易。”
那是维克多·赵过去三年里,用加密邮件指挥手下人洗钱的通话记录。
那些本来在大楼里很害怕的交易员们,现在都听呆了。
广播里维克多·赵的声音很有特点,很傲慢,他指挥手下洗钱的话,现在整个曼哈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叫用他自己的办法对付他自己。
你想让我看不见,那我就让你说不出话,而且是让全世界都听到你说过的脏话。
就在这时,顾砚放在桌上的另一个卫星电话响了。
电话上写着:包总。
顾老弟,搞定了!
电话里是包奕凡的大笑声,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他说苏伊士运河和马六甲海峡的海关很巧地收到了举报,说维克多·赵的三艘油轮上有不合规的生化污染物。
现在的海关很厉害,那几艘船已经被扣下来了,估计三个月都走不了。
顾砚笑了笑,心里觉得很无奈。
能源期货就是要交割东西的。
现在维克多·赵有很多钱的多单,但是一滴油都运不过来,这就是赚了钱也没地方花。
然而,顾砚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又把视线转回了街上。
还有五分钟就要开盘了。
赵瑞龙现在正躲在一个会所里,非常着急。他很害怕。
他一直在给那些议员打电话,想用钱让他们帮帮忙,让他能缓口气。
但他不知道,时代广场那个最贵的纳斯达克大屏幕,画面变了。
屏幕上不放可口可乐广告了,变成了一张张转账记录的截图,还有赵瑞龙和议员们在派对上玩乐的视频。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下面的人都惊呆了。
好多游客都拿着手机在拍,这哪里是商业新闻,这简直是好莱坞电影啊。
真狠啊,连后路都不给我留。
顾砚看着系统上一直在涨的反派值,他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安迪突然叫了一声:老板!
维克多·赵疯了!
他不管赵瑞龙了!
顾砚挑了挑眉毛,看着主屏幕。
数据显示,维克多·赵为了补能源单子的钱,竟然用了赵家的家族信托基金。
那是赵瑞龙最后的钱了,也是他们家以后唯一的指望了。
这个克隆人,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啦。
不过,这样正好。
顾砚的手指放在那个红色的【因果闭环】按钮上,
当那三十亿美金从瑞士银行转出来的时候,系统判定的逻辑就完成了。
这就是规则重写·货币锚点的厉害之处。
在维克多·赵点确认的时候,这笔钱就不是钱了,而是顾砚早就准备好用来填自己账的债务的。
叮——
系统响了一声。
【因果转嫁成功了呢。
目标资金已经把宿主名下所有不好的资产都处理掉了。
当前反派值加成:200%。】
三十亿美金,就这么没了,然后变成了顾砚账上的干净的现金流。
窗外,太阳出来了,光照在顾砚的脸上,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九点三十分。
华尔街开市的钟,终于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