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阮阮抬起头,眼中是真实的震惊。
她没想到沈怀安会突然给她一套房子!还是单独在她名下的!
沈怀安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满意极了,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那大院人多眼杂,住着憋屈。以后那就是咱们自己的小家,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谁也管不着你。高不高兴?”
他早就烦透了家里那个继母和总是阴阳怪气的继兄,更不想阮阮受委屈。
这套房子,是他动用关系,用自己攒下的和母亲给的一部分钱弄来的,算是给他和阮阮准备的爱巢。
阮阮的心砰砰直跳。
这套房子,比那两万块存折更让她有安全感!
这意味着她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退路和地盘,彻底脱离了阮家那个贫民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独立于沈家之外!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度惊喜和感动的笑容,主动环住沈怀安的脖子,声音又甜又糯,带着一丝哽咽:“怀安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这次的情绪比拿到存折时更加外露,那种全然的、被巨大惊喜砸中的依赖和幸福,极大地取悦了沈怀安。
【叮!目标人物沈怀安心动值+3,当前心动值95!】
沈怀安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她激动的轻颤,觉得自己这房子买得太值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豪气干云:“你是我媳妇,不对你好对谁好?明天我就找人去收拾,按你喜欢的来弄!”
“嗯!”阮阮用力点头,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是一片冷静的盘算。
有了这套房子,她的底气更足了。
沈怀安这份突如其来的大礼,无疑将他们的利益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也让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然而,这份喜悦并没持续多久。
几天后,当沈怀安找人去收拾新房的消息隐隐传开,王秀芹首先坐不住了。
她不敢直接质问沈怀安,便跑到沈国明面前哭诉,说沈怀安胳膊肘往外拐,拿着沈家的钱去外面置办产业,还只写阮阮一个人的名字,这是要被那狐狸精把家底都掏空啊!
沈国明听后,眉头紧锁。
他倒不是心疼钱,他知道小儿子自己有钱,而且国外的前妻也会补贴,而是觉得沈怀安这事做得欠考虑,容易引发家庭矛盾。
他把沈怀安叫到书房,沉着脸询问。
沈怀安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直接顶回去:“我花我自己的钱,给我自己媳妇买房子,碍着谁了?又没花公中的钱!有些人手别伸得太长!”
父子俩不欢而散。
这件事,像一根导火索,再次点燃了沈家压抑的矛盾。
王秀芹和沈怀远对阮阮的忌惮和不满达到了顶点,连带着对沈怀安也怨气更深。
阮阮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冷笑。她不怕矛盾,甚至乐于见到矛盾。
沈家越乱,沈怀安就越会紧紧站在她这边,她这个“外人”的位置,反而因为他们的排斥而更加稳固。
她抚摸着那本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冰凉的触感让她无比安心。
她和沈怀安早就绑在一起了,在这个小世界里,除了她自己她最爱的人就是沈怀安了。
沈怀安对阮阮的宠爱,与日俱增。
那份写在阮阮名下的房产,像一枚重磅炸弹,不仅炸出了沈家深埋的矛盾,也让阮阮清晰地感受到,沈怀安是真心实意地想给她最好的,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这种毫无保留的偏爱,久而久之,阮阮也明白了自己是真的喜欢沈远安。
她喜欢他带着痞气的笑容,喜欢他护短时蛮不讲理的样子,甚至喜欢他偶尔的孩子气。
这份喜欢,与她“利己”的本能并不冲突,反而让她更想彻底清除掉身边潜在的威胁,让沈怀安完全属于她,也让他们的未来更加稳固。
王秀芹和沈怀远,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尤其是王秀芹,她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咬人。
阮阮知道,仅仅靠言语挤兑和小打小闹,无法根除这个隐患。
她需要一击必中。
机会很快来了。沈国明生日,家里摆了家宴。
气氛算不上多热络,但表面还算平静。
沈怀远因为李明月的事心情郁结,喝得比平时都猛。
王秀芹看着儿子借酒浇愁,心疼不已,对阮阮和沈怀安的怨气更重,言语间不免又带了出来。
阮阮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绵里藏针地怼回去,反而表现得异常沉默和大度,甚至还劝沈怀安少说两句。
她只是安静地给沈怀安布菜,偶尔抬眼看向沈怀远时,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欲言又止。
酒过三巡,沈怀远已经醉眼朦胧。
阮阮看准时机,趁着沈怀安去添饭,王秀芹去厨房看汤的间隙,轻轻叹了口气,用恰好能让沈怀远听到的音量,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喃:
“唉,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鸠占鹊巢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也不想想,人家原配夫人还在呢,就算远在天边,那情分是断得了的吗?说不定啊,私下里还有往来呢……”
她这话说得极其模糊,没有指名道姓,但“鸠占鹊巢”、“原配夫人”、“私下往来”这几个词,像一根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醉酒的沈怀远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上!
他一直以来都活在沈怀安这个“原配嫡子”的阴影下,母亲上位的经历更是他心底的耻辱。
此刻被阮阮这含沙射影的话一激,加上酒精上头,理智瞬间崩塌!
“你他妈放屁!”沈怀远猛地一拍桌子,赤红着眼睛站起来,指着阮阮,声音因为愤怒和醉意而扭曲,“谁说我们有往来?!那个姓赵的女人早就滚到国外去了!她算个什么东西!我爸早就不惦记她了!现在沈家是我妈说了算!”
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刚回到餐厅的沈怀安和从厨房出来的王秀芹都吓了一跳。
沈怀安脸色一沉,立刻将阮阮护在身后,眼神冰冷:“沈怀远,你发什么酒疯!跟谁拍桌子呢!”
王秀芹也赶紧上前想拉住儿子:“怀远!你胡说什么!快坐下!”
但沈怀远已经彻底失控,他甩开母亲的手,对着沈怀安和阮阮怒吼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得意什么?!不就是仗着那俩老不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