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女大学生x特战队11
    周五的天空是那种澄澈的湛蓝,阳光很好,暖洋洋的,却又不至于燥热。A大校园里弥漫着周末将至的懒散气息。

    阮阮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头。

    一件oversize的米白色连帽卫衣,帽子边缘缀着两只毛茸茸的、憨态可掬的卡通熊耳朵,下面是一条颜色清爽的水蓝色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纤长的腿部线条。

    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脸上戴着一个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乌溜溜、此刻正闪烁着兴奋与紧张光芒的桃花眼。

    长发被她扎成了蓬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颊边。

    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甚至……透着点未成年的稚气。

    她脚边立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登机箱,里面只简单装了两套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还有那套让她脸热的黑色蕾丝睡衣——她犹豫再三,还是塞了进去,用一件厚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着,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鹿,雀跃又不安。

    网恋奔现?不,他们比那复杂多了。

    可这种瞒着他、突然跑到他驻地附近的感觉,确实带着一种近乎冒险的刺激和甜蜜的期待。

    周四没课,她早早就在手机上订好了去B市的高铁票。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脑子里反复演练着见到顾砚时的场景,又被他可能的反应搅得心神不宁。

    他会生气吗?会觉得她胡闹?还是会……有一点点惊喜?

    高铁到站,她按照查好的路线,换乘地铁,又打了辆车,终于来到了那片肃穆的区域外围。

    远远就能看到高墙、铁丝网和笔直站立的岗哨。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冷硬而规整的气息,与她熟悉的都市繁华格格不入。

    付钱下车,她深吸一口气,拉着小箱子,走向那个最外围的岗亭。岗亭里站着一位身姿笔挺、面色严肃的士兵。

    “您好,”阮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镇定,但口罩后的脸已经微微发烫,“请问……我找‘利刃’特战大队的副队长,顾砚。”

    士兵的目光在她脸上和她身后的小行李箱上扫过,带着审视。阮阮这身打扮和稚气的模样,显然与这严肃的军事重地不太协调。

    “请问您是?”士兵公事公办地问。

    “我是……”阮阮卡了一下壳,随即挺了挺背,声音提高了一点,“我是他女朋友。我叫阮阮。”

    “女朋友”三个字说出来时,她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烧,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士兵似乎也愣了一下,再次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良好的纪律让他没有多问。

    “请稍等。”他转身回到岗亭内,拨通了内部电话。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阮阮站在岗亭外的警戒线后,能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若有似无的视线。

    风吹过,卫衣帽子上的熊耳朵轻轻晃动。她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尖冰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或许更久,在她快要被这沉默的等待和周围的压力弄得喘不过气时,一阵沉稳而迅捷的脚步声从基地内部传来。

    她抬头望去。

    顾砚出来了。

    他没有穿常服,而是一身深色的特战作训服,脚上是厚重的作战靴,步伐迅捷有力,带着训练场特有的尘土和汗水的气息。

    作训服的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显然是从训练场上直接被叫出来的,额角还带着未擦净的薄汗,几缕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清晰地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愕。

    他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作训服上残留的硝烟味、汗味,混合着他身上那种独特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充满了强烈的、属于他的侵略感和存在感。

    “阮阮?”他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沉,带着训练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来了?”

    他眉头拧着,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全身上下,从熊耳朵帽子到小小的行李箱,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上。

    那眼神里有诧异,有不解,或许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别的什么。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口号声。

    岗亭里的士兵目不斜视,但阮阮能感觉到那种无声的注视。

    在他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阮阮心跳如鼓。

    她仰起脸,隔着口罩,声音却软软地、带着一点长途奔波的疲惫,和满满的、不容错辨的依赖,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我想你了呀。”

    说完,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让卫衣帽子上的熊耳朵跟着晃了晃,眼神无辜又直白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叮——目标顾砚,心动值+4。当前心动值:27%。】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009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像是最美妙的伴奏。

    顾砚看着她,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里,惊愕尚未完全退去,又似乎被这句直白的“想你”搅起了更深层的波澜。

    他绷紧了下颌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然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动作快得惊人。

    他一把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力道。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热,带着训练后的汗湿和粗糙的薄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腕骨。那温度烫得阮阮轻轻一颤。

    “在这等着。”他丢下一句话,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走到一旁,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阮阮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听着他用那种简洁、冷静、不容置疑的语调对着电话那头说话:

    “队长,是我,顾砚……嗯,有点私事,需要紧急处理一下……对,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训练请个假……是,明白,归队时间确定后立刻报告……谢谢队长。”

    他挂了电话,转身走回来,重新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拉着她的行李箱。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便拉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与基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很大,阮阮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作训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与她慌乱又雀跃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回基地,也没有解释要去哪里。只是沉默地、目标明确地带着她,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中规中矩、不算豪华但也干净整洁的连锁商务酒店门口。

    顾砚拉着她走进大堂,径直走向前台。前台接待员看到一身特战作训服、面色冷峻的顾砚,和他身后戴着口罩、打扮得像高中生、还拉着个小箱子的阮阮,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和好奇。

    “开一间房。”顾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将身份证递了过去,“大床房,安静点的。”

    “好的先生,请稍等。”接待员接过身份证,又看向阮阮,“这位小姐的身份证也请出示一下。”

    阮阮赶紧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顾砚接过,一并交给前台,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侧脸线条紧绷。

    手续很快办完。顾砚拿着房卡,再次拉起阮阮的手腕,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

    顾砚站得笔直,目视前方,阮阮则微微低着头,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和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低气压。

    房间在六楼。刷卡进门,顾砚反手关上门,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腕。

    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干净整洁,带着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和一股淡淡的霉味。一张标准的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顾砚没说话,先将她的行李箱靠墙放好。然后,他开始以一种近乎苛刻的、专业到极点的目光审视整个房间。

    他走到窗边,检查窗户的锁扣和窗帘的遮光性。

    不知道弯下腰,查看床底和角落;甚至掀开床垫一角看了看;走到卫生间,检查了马桶、淋浴喷头、镜子,还打开了所有的柜门。

    每一个动作都迅速、利落、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警惕和严谨。

    阮阮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像执行侦察任务一样检查这个临时住所,心里那点奔现的雀跃和紧张,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惊讶,有感动,也有点不知所措。他是在……确认这里的安全?为了她?

    检查完毕,顾砚走回她面前。他额角的汗似乎更多了,作训服领口也微微汗湿。

    他看着阮阮,目光深沉,里面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像是压下所有想说的话,只沉声交代:

    “暂时住这里。门锁好,任何人敲门先问清楚,不是服务员或者我,别开。”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我晚上……还有事,可能很晚。你自己叫外卖,或者楼下有餐厅。别乱跑。”

    说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阮阮一个人,和他检查后残留的、无形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慢慢摘下口罩,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砚大步离开、迅速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真的……来了。

    而他,似乎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生气地把她塞进高铁站赶回去。

    他请了假,带她来了酒店,甚至……仔细检查了房间。

    阮阮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他握过、似乎还残留着他体温和薄茧触感的手腕,又想起脑海里那声清晰的“+4”。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一点点扬起,最后变成一个带着狡黠和巨大满足的笑容。

    网恋奔现?不。

    这明明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成功的“突击检查”。

    而看起来,效果……似乎还不错?

    她转身,扑倒在那张干净但略显僵硬的大床上,把脸埋进带着消毒水味的枕头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