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架空)
“009,传送剧情!”
【好的宿主,这个世界你是女配阮阮,女主是你的邻居赵娇,也是穿越来的。因为你娇气还蛮横并且嫌贫爱富。所以你是女主的对照组。男主则是修理厂厂长的儿子陆子琛。因为年轻时候不学无术不喜欢工作,因此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后面阴差阳错倒腾到了古代的书画然后卖了一大笔钱然后发财了。目前女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追求男主,因此宿主你要加油,抢先一步获得男主的心动值!宿主玩的愉快!】
“陆子琛,我要手表。”
百货大楼柜台前,阮阮指着最贵的梅花表,理直气壮得像是讨要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年轻男人斜倚在玻璃柜台边,军绿裤腿下露出半旧不新的解放鞋。
他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凭啥?”
“凭我喜欢。”阮阮踮脚凑近,甜腻的雪花膏香气混着她天生的骄纵,“你给我买,我让你亲一下。”
陆子琛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些。
他慢悠悠直起身,解放鞋胶底在水泥地上磨出轻微的声响。
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嘈杂声里夹杂着售货员不耐烦的吆喝,可阮阮只觉得周遭忽然静了,只剩眼前这人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沉甸甸地压过来。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阴影罩下来,阮阮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钉在原地——不能退,退了就输了。
“亲一下?”陆子琛重复,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尾音却往上挑,钩子一样。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从过分水润的眼睛滑到微微翘起的嘴唇,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姑娘,倒像在估量柜台里那块表的成色。
“阮阮同志,你这账算得不对。”
阮阮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绷着娇蛮:“哪里不对?”
“一块梅花表,少说一百二,还得搭票。”
陆子琛伸手,食指轻轻点了点玻璃柜面,正对着表盘的位置,“亲一下?”他笑出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你这嘴是镶金还是嵌钻了?”
话难听,可他就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说出来,反而让人恼火都找不到着力点。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售货员没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阮阮脸颊腾地烧起来,不是羞,是恼。她瞪着他,眼波横过去,是惯常的、无往不利的娇嗔武器:“陆子琛!”
“听着呢。”他掏掏耳朵,依旧那副死样子,“要不这样,你跟我去个地方,要是敢去,这表……”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柜台,“……再说。”
激将法,拙劣得很。
可阮阮知道,自己必须接。
剧情里,陆子琛后来就是靠着胆大、敢钻营发的财,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怂包。
赵娇那种温温吞吞、靠所谓“共同语言”慢慢接近的路子,见效太慢。
她要的是快,是让他记住,是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去就去!”她扬起下巴,脖颈线条拉得优美又固执,“还能吃了我?”
陆子琛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话,转身就往外走。
步伐大,走得快,军绿裤腿带起风,丝毫没等她的意思。
阮阮踩着八成新的小皮鞋,哒哒哒地跟上,心里把那破系统009骂了十八遍——给的什么破任务,攻略对象是个油盐不进的混蛋。
出了百货大楼,午后的阳光白晃晃的刺眼。
陆子琛七拐八绕,专挑人少僻静的巷子走。墙壁斑驳,贴着褪色的标语,墙角堆着破烂家什。
阮阮越走心里越没底,这年头治安可没那么好……
“怕了?”前面的人突然停步,回头看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谁怕了!”阮阮硬着头皮顶回去,快走几步与他并肩,才发现停在了一处老旧的院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陆子琛推门进去。
院子里杂乱,堆着不少蒙尘的旧家具、废铜烂铁,角落里还拴着一条懒洋洋的大黄狗,看见生人,只是掀了掀眼皮。
正面是几间低矮的平房,窗户玻璃碎了几块,用报纸糊着。
“进来。”他推开堂屋的门。
屋子里光线昏暗,有一股陈年的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等眼睛适应了,阮阮才看清,屋里地上、桌上、甚至炕上,都堆满了东西。不是破烂,是旧书、旧画、缺胳膊少腿的瓷器、锈蚀的铜钱……
五花八门,杂乱无章,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被时光掩埋的厚重。
阮阮愣住了。
这地方……跟陆子琛那副街头混混的外表毫不相干。
“修车厂厂长的儿子,就住这破地方?”她脱口而出,带着点真实的讶异。
陆子琛没答,径自走到一张堆满卷轴的木桌前,随手拿起一幅,抖开。
灰尘在光线里飞舞。那是一幅泛黄的山水画,笔墨苍润,意境悠远,可惜边角有破损虫蛀的痕迹。
“认得吗?”他问,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有点沉。
阮阮当然不认得。
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娇娇女,她这个穿越来的,对古画的了解也仅限于知道很值钱。但她不能露怯。
“不就是幅旧画?”她故作随意地走近,凑过去看,那股陈腐的气味更浓了。
画是好画,哪怕她不懂,也能感觉到那股气韵。
“你弄这些干嘛?又不能吃不能穿。”
陆子琛侧过头看她。
两人离得近,阮阮能看清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还有那双总是藏着嘲弄的眼睛里,此刻一点微弱的光。
那光不是为了她,是为了这些破旧的东西。
“倒腾。”他言简意赅,把画小心卷起,“碰运气。运气好,换点钱。运气不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的“破烂”,“砸手里。”
阮阮忽然想起系统给的剧情:他后来就是靠这个发家的。
现在,正是他最窘迫、最不被人理解的时候。连他那个当厂长的爹,恐怕都嫌他不务正业。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算计,是一种很陌生的情绪。
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被昏暗的光线柔化了,显出几分专注,甚至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