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可怜女配x大佬3
    “利用?”阮阮打断它,心里乱成一团。

    想到陆修渊那审视的目光,那带着狎昵意味的摩挲,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一丝被看穿的低劣感。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看透了她的碰瓷?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内容言简意赅:

    「明天下午三点,景公馆。换药。」

    没有署名,但那命令式的口吻和换药这个理由,让阮阮瞬间确定了发信人是谁。

    景公馆,那是陆修渊的私人住所,并非医院。

    「他让你去他家!宿主!机会来了!亲密空间!独处!」009激动地规划着,「穿上最能凸显你脆弱美的衣服,语气要软,眼神要纯,适当的时候可以提起童年回忆激发他的保护欲……」

    阮阮看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去,还是不去?

    这显然不是一次简单的换药。

    陆修渊认出了她,却不动声色,甚至配合着她拙劣的表演,将她带去医院,送回家,最后留下一个充满试探和暧昧的触碰。

    现在,他又抛出了诱饵,等着她主动咬钩。

    她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小虫,而那只沉默的蜘蛛,正耐心地等待着她的挣扎。

    第二天下午三点,阮阮站在了景公馆门外。

    她没有听从009的建议穿上那些“脆弱美”的衣裙,而是选择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将受伤的膝盖露在外面,纱布洁白刺眼。

    她素面朝天,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反而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带着一种自然的、未经雕琢的易碎感。

    按下门铃,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门很快被打开。

    开门的不是佣人,而是陆修渊本人。

    他似乎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面料缓和了他周身惯有的冷硬线条,却更凸显出肩宽腰窄的优越身形。

    碎发随意垂落,眼神依旧是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冬日结冰的湖面蒙上一层薄雾。

    看到是她,他脸上没什么意外之色,目光在她膝盖的纱布和简单的衣着上极快地扫过,然后侧身让开通道。

    “进来。”声音比昨夜在车里时,少了几分刻意的低沉,多了些居家的随意,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基调未变。

    阮阮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公馆内部是极简的冷色调装修,黑白灰为主,线条利落干净。

    昂贵的意大利家具和几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抽象派艺术品陈列其中,却缺乏生活气息,冰冷得像设计师的样板间,也像他这个人,华丽而疏离。

    “坐。”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看起来异常柔软的灰色沙发。

    阮阮依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体有些僵硬,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两侧,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陆修渊没有立刻过来,而是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那里放着一个打开的银色医药箱。

    他倒了杯温水,然后连同医药箱一起提了过来。

    他在她面前单膝蹲下。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带来一种奇异的、颠覆了往常的压迫感。

    阮阮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

    “喝水。”他将水杯递到她手边,语气平淡。

    阮阮愣愣地接过,指尖碰到杯壁,是恰到好处的温热。

    她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水流划过紧张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些许干涩。

    陆修渊则低下头,专注地开始处理她的伤口。他先小心地揭开旧的纱布,动作比昨天的护士还要轻柔。

    冰凉的消毒药水沾上伤口边缘,阮阮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他手上的动作立刻顿住,抬眸看她:“疼?”

    “……有一点。”阮阮老实回答,声音因为含着水杯边缘有些含糊。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但接下来的动作明显更加放轻放缓。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前额,阮阮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他左侧的耳朵上。

    家居服的领口稍松,从这个角度,她能隐约看到他左耳耳廓后似乎贴着一个极小的、肤色近乎透明的装置,比少年时期那个笨拙的助听器精巧了太多。

    他是不是……一直都能听到?只是听得不真切?还是完全依靠右耳?

    “看什么?”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阮阮吓得手一抖,杯子里水晃了晃。

    他明明低着头,怎么知道她在看他的左耳?

    难道他右眼的余光敏锐到了这种地步?

    还是……这只是一种基于自身缺陷的敏锐直觉?

    “没……没什么。”她慌忙否认,心跳失序。

    他没有追问,继续用棉签蘸取药膏,细致地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带来清凉的触感,缓解了之前的刺痛。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以及棉签划过皮肤细微的声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种安静,因为他的听力问题,显得格外漫长而磨人。

    阮阮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她鼓起勇气,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中的水杯,向着他的左侧,递过去了一点点。

    一个微不可查的角度变化。

    “陆先生……您要喝点水吗?”她轻声问,声音控制得不大不小,带着一丝试探。

    如果他的左耳完全听不见,这个角度和音量,他很可能听不清。

    陆修渊涂抹药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左侧传来的问话。

    就在阮阮以为试探失败,暗自松了口气,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时,他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抬头,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但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不用试探。”

    阮阮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

    陆修渊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精准地锁住她,里面没有怒气,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沉静的、了然的墨色。

    “左耳,完全失聪。”他陈述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很多年了。”

    他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眼中无处遁形的惊慌和一丝被戳破的难堪,继续用那平稳的、确保她能听清的语调说道:“所以,跟我说话,记得站在右边。”

    “或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靠得足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