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可怜女配x阴翳大佬2
    阮阮抿了抿唇,没有回应。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微弱的气流声。

    这种寂静,因着陆修渊的听力问题,显得格外压抑和刻意。

    她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一直生活在这样一片扭曲的寂静里?

    忽然,陆修渊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毫无预兆地转过头。

    目光直直地撞进她未来得及收回的窥探里。

    阮阮心脏猛地一跳,慌忙垂下眼,像只受惊的小鹿。

    预期中的质问并没有到来。男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最深处,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和伪装。

    过了几秒,就在阮阮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时,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将头转了回去,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她的错觉。

    可阮阮却无法平静了。她总觉得,他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仅仅是审视。

    还有一种……一种沉寂多年、骤然被拨动的探究。

    她下意识地抚向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膝盖,伤口边缘的皮肤微微发烫。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早有医护人员等候在侧,训练有素地将阮阮扶上轮椅,推进去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陆修渊并没有一直陪同,他只在下车时对为首的医生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站在车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疏离又莫测。

    伤口清创、上药、包扎。等阮阮被护士推出来时,陆修渊指间的烟已经熄灭,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轮椅的声音,他收起手机,抬眸看来。

    “处理好了?”他问,目光扫过她包扎好的膝盖。

    “嗯。”阮阮低低应了一声。

    “住哪里,送你回去。”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刚才车上那片刻诡异的沉寂和那深深的一眼都从未发生。

    阮阮报了个地址,是市区一个老旧的小区。

    陆修渊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示意司机去那个地址。

    回程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

    阮阮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乱糟糟的。

    009还在试图分析陆修渊的每一个微表情,规划着下一步的攻略方案,她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车子最终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稳。

    “谢谢您,陆先生。”阮阮低声道谢,伸手去推车门。

    手腕却被人从旁边轻轻按住。

    阮阮身体一僵,愕然回头。

    陆修渊不知何时倾身过来,靠得极近,那缕冷冽的气息再次将她笼罩。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在上面灼出两个洞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涌着阮阮完全无法理解的、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色。

    就在阮阮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缓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她唯一能听清的右耳:

    “伤口不要碰水。”

    语气平淡,如同医嘱。

    可按在她手腕上的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并且,极其缓慢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带着某种隐晦的、不容错辨的狎昵意味。

    阮阮猛地抽回手,脸颊瞬间爆红,心脏狂跳不止,几乎是踉跄着跌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单元楼。

    直到跑到楼梯拐角,背靠着冰冷斑驳的墙面,她才敢大口喘息。

    抬起那只被他摩挲过的手腕,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触感。

    不对劲。

    一切都不对劲。

    她慌乱地在脑中呼唤:「009,查询陆修渊的好感度!」

    「查询中……叮!目标人物陆修渊,当前对宿主好感度:5%。」

    5%?

    阮阮愣住。一个商业大佬,对一个疑似“碰瓷”的陌生女人,不仅送去医院,还亲自送回家,甚至做出了那样……逾越的举动。

    结果好感度有5%?

    这根本不合常理!

    除非……

    除非他早就认识她。

    阮阮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台阶上,膝盖上的伤处被牵扯,传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除非……”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少年身影与方才陆修渊深沉难测的面容缓缓重叠,“……他认识我。”

    「认识?宿主,你和男主之前有过交集吗?」009迅速调取资料,「资料库显示,宿主幼年生活在城南福利院,而陆修渊少年时期曾被短暂送往城西的特殊教育机构,地理位置并无重叠。」

    “不是在那里……”阮阮闭上眼,努力挖掘着被遗弃的伤痛和岁月尘封的记忆碎片,“是更早……在被送到福利院之前……那片旧街区……”

    记忆的闸门被冲开一道缝隙。

    闷热的夏日午后,蝉鸣聒噪,破败的旧街巷角落,总是坐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孩。

    他穿着干净却略显陈旧的衣服,安静得像个影子,左耳上戴着一个现在看来十分笨拙老式的助听器。

    其他的孩子总是远远地朝他扔石子,喊着“小聋子”,而他只是低着头,用沉默筑起一道高墙。

    那时候的阮阮,还没被彻底抛弃,家境虽贫寒,尚有一隅遮风挡雨。

    她记得自己曾偷偷塞给过那个男孩一颗快要融化的水果糖,也曾在他被围堵时,壮着胆子拉着他跑开,尽管她自己也是被欺负的对象。

    后来,她被亲生父母遗弃,送入福利院,颠沛流离,那段短暂的童年插曲,连同那个阴郁沉默的助听器少年,早已被埋藏在记忆最深处。

    如果……如果陆修渊就是那个少年……

    那他今天的举动,就完全说得通了。

    那5%的好感度,或许并非源于今夜这场拙劣的意外,而是源于多年前那颗融化黏腻的水果糖,和那次仓惶无助的牵手奔跑。

    「如果真是这样,宿主,这是巨大的优势啊!」009兴奋起来,「童年滤镜!救命稻草!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