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男主别嘴硬!我来攻略你了! > 拜金女x大佬8
    接下来的时间,宋承景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忙于工作的总裁模样,偶尔接个电话,或者用平板处理邮件。

    但阮阮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已然消散无踪。

    车子驶入诸湖别墅区时,阮阮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情复杂。

    当她再次踏进那栋宽敞明亮、视野极佳的海景别墅时,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客厅里她喜欢的懒人沙发,阳台她打理过多肉植物竟然都还活着!

    甚至茶几上摆放的杂志,都还是她离开时的顺序。

    “阮小姐,您的行李已经送到主卧了。”周助理恭敬地说道,然后识趣地退下了。

    阮阮心头一跳。他们以为这次会是分房睡,她想的是最多住旁边的次卧。

    难道……

    她下意识地看向宋承景。

    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带,走向开放式厨房去倒水,仿佛没听到周助理的话,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么平静。

    阮阮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推开了主卧的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蔚蓝的海景,房间宽敞明亮。

    衣帽间里,她那些昂贵的衣物、包包、饰品已经被整齐地收纳好,梳妆台上她的护肤品也一一归位。

    而属于宋承景的衣物和用品,也占据了另一半空间。

    他真的超爱……她哭死!

    阮阮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熟悉又带着点陌生感的、明显属于两个人共同空间的地方,心跳如擂鼓。

    宋承景端着水杯走过来,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有些无措的背影,语气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以后你住这里。别的房间太小,阳光也不好。”

    这解释,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阮阮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故意歪着头问:“宋总,您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

    宋承景喝水的动作一顿,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警告,又有点拿她没办法的无奈。

    他放下水杯,朝她走过来。

    阮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小腿抵住了床沿。

    宋承景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烫得惊人。

    “是又怎么样?”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着一丝危险的暧昧,“你人都回来了,还想去哪儿?”

    阮阮被他捏得耳根发软,脸颊绯红,心里那只小兔子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想吃红萝卜了!

    她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那不再掩饰的占有欲,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不去了!”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眼睛弯成了月牙,“这里好吃好住,还有宋总这么帅的房东,我赖定这里了!”

    宋承景显然没料到她又来这招,身体微微一僵,眸色瞬间深了下去。

    他盯着她灿烂的笑脸,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乖一点。”他哑声说,然后转身,像是要逃离什么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间,“我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阮阮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两圈,把脸埋进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啊。

    把她绑回身边的是他,安排得雷厉风行的是他,可稍微被她撩拨一下,逃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也是他。

    不过没关系。

    阮阮翻过身,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嘴角扬起一抹甜蜜而狡黠的弧度。

    来日方长。

    夜色渐深,海风透过微开的窗隙送来湿润咸涩的气息。

    阮阮在主卧自带的奢华浴室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精心护理着每一寸肌肤,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换上那条最能勾勒身材的丝质吊带睡裙,镜子里的人眼波流转,双颊绯红,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浴室门,带着点紧张和更多的期待,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流淌。

    然而,那张宽阔得足以容纳三四个人打滚的大床上,除了铺得整齐的丝绒被褥,空无一人。

    阮阮愣了一下,心头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凉了半截。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有些失序的心跳声。

    空气里只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并没有属于宋承景的那股冷冽松木香。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赤着脚,轻轻走到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门口,推开——里面只有她那些被归置好的衣物,属于他的那一半区域,空空如也。

    阮阮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不死心,又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来到走廊上。

    隔壁房间的门紧闭着,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他……居然自己去睡了次卧?!

    一股说不清是失落、委屈还是被戏弄的怒火“噌”地窜了上来。

    白天雷厉风行把她行李搬过来、默认她住进主卧的是他,晚上却自己跑去睡客房的也是他!这算什么?把她当摆设吗?

    阮阮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气得牙痒痒。

    心里那只原本快活打滚的小兔子,此刻正暴躁地跺着脚,恨不得冲进去咬他一口。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反复几次。直接冲进去质问?

    好像太不“矜持”了,也容易崩了之前努力营造的知错就改的形象。

    可是就这么回去独守空房?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