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佰川!你放我下来!我们还没说清楚!”阮阮又羞又恼地挣扎。

    “裴太太,”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步伐稳健,气息都不曾乱一下,哪里还有半分病弱的样子?

    他垂眸看她,眼神暗沉如夜,充满了侵略性,“有什么话,我们床上慢慢说。”

    “关于我怎么装可怜….怎么骗婚….以及接下来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每说一个词,阮阮的脸就更红一分,心跳就更快一分。

    卧室门被踢开,又轻轻关上。

    柔软的床垫深陷下去,阮阮被轻轻放下,却瞬间被他颀长挺拔的身躯笼罩。

    金丝眼镜被摘下,随意扔到一旁,露出了那双彻底不再掩饰的、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睛。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目光却像实质般锁着她,仿佛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

    “你…你别过来…”阮阮心跳如鼓,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轻易地抓住了脚踝,拉回身下。

    “现在才想跑?”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性感,“晚了,太太。”

    “法律认证,全球有效。”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今晚,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这些年所有的债。”

    衣衫渐落,喘息交织。

    窗外的海浪声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拍打着海岸,一遍又一遍。

    阮阮所有的抗议和嗔怪最终都化作了破碎的呜咽和甜软的呻吟。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体会到,这个假正经、阴湿、腹黑到极致的霸总,剥开那层冰冷禁欲的伪装后,是多么的…欲求不满和睚眦必报。

    而她这只自以为攻略成功的小兔子,早就被大灰狼算计得连皮带骨,吞吃入腹,一点渣都不剩了。

    【宿主,任务完成度:100%。仇恨值:0%。当前状态:已婚。温馨提示:保重身体。】

    009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彻底下线。

    月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满一室春色。

    裴佰川看着怀中累极熟睡、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小女人,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

    海岛的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涩和一丝未散的旖旎气息。

    阮阮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羞愤交加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裴佰川那双褪去伪装后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他滚烫的唇舌,他灼热的体温,他不知疲倦的索求,还有他在她耳边用沙哑性感的嗓音一遍遍唤着的“裴太太”…

    “嗡”的一声,阮阮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发现自己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一动,身后的人就醒了。

    裴佰川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刚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餍足得像只饱餐后的猛兽:“醒了?裴太太。”

    这声“裴太太”叫得自然无比,却让阮阮耳根发烫。

    她气不过,猛地转过身,想瞪他,却猝不及防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没了金丝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哪里还有半分昨天的“虚弱”和之前的冰冷疏离?

    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占有和一丝戏谑。

    “裴佰川!你这个大骗子!”阮阮气得用手捶他胸口,可惜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撒娇,“你装病!你骗婚!你…你无耻!”

    裴佰川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挑眉:“骗婚?结婚证是你亲手签的字,法律公证,两情相悦,何来骗婚?”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眼神坏得让人牙痒痒。

    “你明明就是装可怜博同情!”阮阮试图抽回手,失败。

    “哦?”裴佰川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交融,“那我装得像不像?裴太太当时…是不是很心疼?嗯?”

    他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得意。

    阮阮想起自己昨天那副心疼得要命、恨不得把心掏给他的傻样子,更是羞愤交加:“你…你早就好了!一直在耍我!”

    “不算早就好,”裴佰川收起几分戏谑,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他情难自禁时稍稍用力留下的淡淡红痕,眼神变得深沉。

    “只是看到你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照顾我的样子,那些积年的郁结和痛楚,就好像真的慢慢被抚平了。”

    他的语气认真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阮阮,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良药。”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比之前的戏弄更让阮阮心跳失控。

    她脸颊绯红,眼神闪烁,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你…..你花言巧语…谁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现在法律已经把你和我绑在一起了,”裴佰川低笑,再次将她搂紧,吻了吻她的发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向你证明,我每一句爱你都是真的。”

    虽然过程充满了某人的阴谋算计,但结果似乎…并不坏。

    阮阮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感慢慢包裹了她。

    当然,裴总的证明方式,实在有些…废腰。

    在海岛度过的所谓“蜜月”,阮阮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极度疲惫和极度餍足的交替中度过的。

    裴佰川仿佛一头不知餍足的狼,彻底撕开了禁欲冷漠的伪装,将积压多年的思念、渴望、乃至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恐惧和不安,全都化作了对她一遍遍的占有和确认。

    客厅、厨房、露台、甚至私人泳池…都留下了裴太太被“吃干抹净”的证据。

    阮阮抗议过,但每次都被裴总以夫妻义务、加深感情、弥补错过时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驳回,并以更激烈的方式镇压。

    几天后,阮阮瘫在沙滩椅上,看着那个穿着休闲裤、赤着上身、在私人沙滩上慢跑的男人。

    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

    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病弱的样子?

    阮阮磨了磨牙,给国内的闺蜜发消息吐槽:【我嫁了个骗子!演技堪比影帝!】

    附带一张裴佰川跑步的背影照片。

    闺蜜秒回:【???这身材你跟我说是病人?姐妹,凡尔赛也要有个限度!这分明是福利好吗!】附带一串流口水的表情。

    阮阮:“……”好吧,好像确实是福利。就是…太废人了点。

    跑完步的裴佰川带着一身热气和水汽走过来,拿起旁边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汗珠顺着紧实的胸肌滑落…

    阮阮默默咽了口口水,移开视线。

    裴佰川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唇角勾起,故意在她身边的躺椅坐下,拿起毛巾擦汗,状似无意地问:“裴太太,对我的康复成果还满意吗?”

    阮阮红着脸瞪他:“不满意!透支严重!申请休假!”

    裴佰川倾身过来,手臂撑在她躺椅两侧,将她困在身前,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眼神危险又迷人。

    “休假批准。不过…休假的活动内容,由我安排。”

    “……”阮阮觉得她这辈子是逃不出这只腹黑大灰狼的魔爪了。

    蜜月结束,回到国内。

    裴佰川果然不再让她参与任何抛头露面的工作,直接将她签到了自己旗下的星星娱乐。

    给了最好的资源和最宽松的合约,基本等于在家养老。

    阮阮抗议无效,裴总理由充分:“裴太太不需要那么辛苦。你想玩,就挑喜欢的本子拍拍,不想工作,在家陪我就好。”

    于是,阮阮过上了半隐退的神奇生活。

    偶尔出席一些无法推脱的顶级时尚活动或颁奖礼,身边必然跟着那位气场强大的裴总,全程护得严严实实,杜绝任何不必要的搭讪和接触。

    圈内人都知道了,那位曾经的小花任阮阮,如今是裴氏集团总裁裴佰川放在心尖尖上的太太,惹不得。

    生活似乎平静而甜蜜。

    但裴佰川那份超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在婚后渐渐露出了更真实的模样。

    他不会限制阮阮的自由,但无论她去哪儿,司机和保镖必然跟随,行程细节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不喜欢她穿过于暴露的衣服,虽然不会明说,但会亲自给她挑选更合适的礼服。他手机里她的定位永远开着,美其名曰确保安全。

    有一次,阮阮和几个以前的女性朋友聚会,稍微晚归了一会儿,手机还没电了。回到家时,就看到裴佰川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灯也没开,只有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

    看到她进来,他掐灭烟,站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紧紧抱住了她,抱得她骨头都发疼。

    那晚,他什么也没问,却用另一种方式惩罚得她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一遍遍在她耳边哑声要求:“阮阮,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你。”

    阮阮这才意识到,当年的不告而别给他造成了多么深重的心理阴影和不安全感。

    他那份看似强大的掌控欲背后,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不再觉得被束缚,反而更加心疼。之后她会主动报备行程,会给他发消息,会在朋友聚会时主动跟他视频一下,让他安心。

    她的理解和顺从,仿佛最好的安抚剂,慢慢抚平着裴佰川心底那最后一丝不安的褶皱。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暖暖地照进书房。裴佰川在处理文件,阮阮窝在旁边沙发上看剧本。

    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剧本滑落在地毯上。

    裴佰川抬起头,看着阳光下她恬静的睡颜,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想送她回卧室。

    动作间,阮阮衣领微松,露出锁骨下方一个淡淡的、已经几乎看不清的旧疤痕。

    裴佰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记得那个疤痕。

    是大学时,她蹦蹦跳跳不小心撞到桌角留下的。

    当时他心疼又生气,一边给她上药一边训她不小心,她却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脖子说:“没关系呀,有你在,我以后都不会疼了。”

    可后来,让她最疼的,恰恰是他(或者说,他以为的她的离开)。

    裴佰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和复杂。他低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痕,仿佛这样就能吻去所有过去的伤痛。

    阮阮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裴佰川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走向卧室,心中被一种饱胀的、温暖的情绪填满。

    所有的算计、伪装、不安和恐惧,在这一刻,都尘埃落定。

    他用了一点手段才抓回来的小兔子,终于彻底被他捂热了,也稳稳地住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窗外阳光正好,岁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