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东这边回到别墅,
看着屏幕上正显示着林凡的行踪。
从柳红妆的宅院出来后,他脸上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雷子站在一旁,低声道:“东哥,要不要现在就处理了他?”
“不急。”王晓东抬眼,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让他蹦跶。”
他当然知道林凡去找了柳红妆。
那点小动作,在他纳米监控下无所遁形。
更别说雷子和暗卫,之前还是地级巅峰,通过丹药雷子也突破到了天级。
暗卫也随着他的实力提升,可是超过先天境界之后就不行了,最多提升到先天巅峰。
暗卫并不是真正的人,更像是影子一般的存在,隐藏在暗中。
而雷子是现实中的人,虽然是系统召唤而来,有自己的思想和经历。
包括兔子和玄清道长都是这样的。
“那个柳红妆,”雷子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探究,“要不要查一下她的底细?看着不像善茬。”
王晓东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眸光深邃:“不用。”
雷子有些意外。
“她跟我有点渊源。”王晓东淡淡道,没多说一个字。有些陈年旧事,没必要翻出来。
但他心里清楚,柳红妆那身功夫路数,还有腰间那柄软鞭的来历,都藏着他熟悉的影子。
雷子见状,识趣地闭了嘴。
王晓东重新看向屏幕,林凡正站在街角等车,脸上满是志在必得。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子大概以为请来了帮手,却不知道……
“通知下去,今晚警醒点。”王晓东站起身,“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清净。”
“是。”雷子应声退下。
……
夜色渐深,别墅外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雷子正守在院门口,闻声瞬间绷紧了神经,抬眼看向暗处。
“谁?”
阴影里走出个火红身影,柳红妆把玩着软鞭,挑眉冷笑:“血玫瑰办事,闲杂人等滚开。”
雷子没动,只冷冷道:“里面是东哥的地方,谁也不能闯。”
“东哥?”柳红妆嗤笑一声,软鞭突然甩出,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向雷子,“让王晓东出来受死!”
雷子早有防备,侧身躲过,拳头带起天级初期的威压迎上去。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拳脚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的灯亮了。王晓东站在窗边,淡淡开口:“雷子,住手。”
雷子立刻收招后退,垂手站在一旁。
柳红妆也停了动作,抬头看向窗边的身影,待看清那张脸时,手里的软鞭“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王晓东?”她声音发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他?
王晓东推开窗户,语气平静:“进来坐坐?”
【姓名:柳红妆
实力:天级中期
好感度:85
剧本:《师父,我的七个师姐有道侣吗?》
详情:幼时父母被杀手杀死,被曦月收为三徒弟
气运:4800】
柳红妆愣了半晌,才捡起软鞭,脚步有些踉跄地跟着雷子进了别墅。
客厅里,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王晓东,还有旁边垂手而立的红姐,也就是林红,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王晓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柳红妆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又扫过林红,最终落在王晓东手里那枚黑色令牌上。
那是她当年亲手交给他的,说“拿着这个,以后血玫瑰团就是你的后盾”。
“没想到,血玫瑰团的统领,会是你。”王晓东把玩着令牌,轻笑一声。
柳红妆别开脸,耳根微微发红:
“当年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后来团里老统领退位,我就接了位子。”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点委屈:“你当年走得急,连句再见都没说。我找了你好久。”
之前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段,那时候救过一个女孩。
当初王宏图到处带他拜师学武,可惜他根骨不行。
碰到柳红妆浑身是伤,就救下了她。
这不是主角的待遇吗?坏了?难道我成主角了?这就是气运的好处吗?
林红在一旁听得心惊,原来东哥就是统领一直念叨的那个人!
难怪统领当年非要把最高令牌送出去,还说“总有一天会用到”。
柳红看着他,忽然笑了,眼里的泼辣褪去大半,多了几分柔和:
“你倒是会躲,我派人查遍了大江南北,都没你的消息。要不是今晚来找麻烦,还见不到你。”
“我没躲啊?找我麻烦?”王晓东挑眉,“就凭你带来的那几个手下?”
柳红脸上一热,哼了声:“还不是被林凡那小子骗了!说你欺负清欢……”说到这她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你现在是血玫瑰的实际掌控者?那我这统领……”
“你还是统领。”王晓东把令牌扔给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对管这些事没兴趣,只是没想到,当年你给我的令牌,现在倒成了信物。”
柳红妆接住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忽然笑出声:“算你还有良心,没把它丢了。”
雷子和林红很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柳红妆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忽然嗤笑一声:“你当年蒙着脸,还骗我说叫马东锡,害得我拿着这名字找了大半年。”
王晓东挑眉:“总不能把真名告诉你。”
“也是。”柳红妆放下水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说起来,你爷爷是不是姓王?”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爷爷不姓王,那我姓什么?”王晓东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你见过他?”
柳红妆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我这不是记混了嘛,以为你还叫马东锡。”她顿了顿,赶紧转开话题。
柳红妆回忆到,“拜访过老爷子。他老人家一眼就认出我腰间的玉佩,这是玉清宗弟子的信物,当年师父给我的。”
她摸出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上面刻着个“清”字:
“老爷子说,他孙女王清欢也在玉清宗,还问我认不认识。我当时哪敢说自己是偷偷下山闯江湖的,只含糊说见过几面。”
王晓东恍然。难怪爷爷上次打电话时,特意提了句“玉清宗有个姓柳的女弟子,心眼不坏”,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没为难你?”
“老爷子疼孙女,见我是同门,还留我吃了顿饭呢。”
柳红妆笑起来,眼角的锐气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