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天级上品 ** 《天鸠神功》,天鸠之术,大道至简。】
叶清宇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刺客榜更新的速度比无双榜快得多,这倒让楼里的看客们有些措手不及。
“这黑白玄翦,居然是刺客之王的徒弟!”
“刺客之王是谁?有人见过吗?”
“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号!”
满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夏天池塘里的蛙鸣。
叶清宇的手指抚过杯沿,茶水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小胜这孩子,又上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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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境内,江州城郊。
一座被青藤缠绕的庄园里,两鬓已现霜色的中年人站在廊下,仰头望着那道金色榜单。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死死锁住一个名字——一点红。
记忆像被翻开的旧书。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跪在自己面前自尽的弟弟,薛笑人。
一点红曾经是薛家庄最强的刺客,如今却已不知流落何方。
那些走过的路,那些遇见的人,终究像流水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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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阳宫。
嬴政坐在龙椅上,指尖敲击扶手的频率比往常快了几分。
他看着那道金色榜单上再次出现的黑白玄翦,脸上紧绷的线条稍稍松弛了些。
对他来说,大秦的脸面就是自己这张脸。
赵高手下的罗网接连出事,若不是这天道从中作梗,他早就……
他迟早得死在掩日手里——这个念头像根锈钉扎进嬴政的脑子里。
跟随多年的赵高,也让他动了换人的心思,罗网这摊浑水,该换个篙子来撑。
好在黑白玄翦倒是块干净的底子。
没想到那家伙竟是刺客之王的传人,这倒出乎意料。
刺客之王?刺客榜上还空着两个位置。
这称号,莫非指的是天下第一刺客?嬴政眯缝起眼睛,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
如果是这样,他倒真想看看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刺客长什么样。”去把李斯给朕找来。”
话音刚落,侍从便低头退了出去。
晋阳城的皇宫里,李世民盯着天幕上缓缓铺展的刺客榜,侧过脸看向袁天罡。”袁爱卿,你说,我大唐会有人挤进前十吗?”
袁天罡欠了欠身,手指轻抚胡须。
陛下,上榜可不是什么光鲜事,那些能被排进榜里的刺客,哪个不是在乱世的泥泞里爬出来的?罗网那帮 ** ,也只有大秦那样的硬骨头地方才养得出来。
我大唐地丰民安,太平日子过久了,全仗陛下明德勤政,励精图治,才有了眼前这片景致。
若真有人挂在那榜上,岂不是给陛下脸上抹灰?依臣看,这刺客榜不沾也罢。
李世民听完,仰头笑出声,那笑里带几分得意,也有几分舒泰。
你这马屁,还真能拍到点上。
不过,这刺客榜还是得留个心眼,这些刺客踪影难测,藏着掖着,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一击毙命,谁也不能把他们当空气。
袁天罡附和道,陛下说的在理。
李世民又问,你的人找到徐子陵没有?袁天罡回道,正要禀报,徐子陵五日前在蜀中被寻到,他愿意回京,继续为皇上的霸业出力。
李世民微微点头,好,等他一到京城,立刻带他来见朕。
稍作停顿,他又问,那位清宇仙人的下落,有消息吗?袁天罡摇头,陛下,那位的行踪太飘忽了。
九州之大,如今七个皇朝都撒开了网在找。
江湖各方人马,都在暗地里追查那位叫清宇仙人的道士,想摸清他那清宇观究竟藏在哪座山头。
可直到现在,也没听说有哪家真找到过这个人的影子。
李世民听完手下的禀报,点了下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查!查到底!这种事说白了就是谁先下手谁占便宜。
要是咱们大唐能抢在前头找着那位清宇仙人,就一定得在他跟前留个好印象。
那可是天下头一号的仙人,独一份的仙人。
朕还想跟这位仙人好好请教请教,长生不死的法子到底是怎样的。”
说话间,这唐代开国皇帝的眼底,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层灼热的光。
哪怕他贵为一国之君,也抵挡不住那个不死的念头。
站在一旁的袁天罡,瞧着李世民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管是当年那位统一六国的秦皇,还是眼前这位大唐天子,都是站在人堆顶上的龙。
可偏偏就是这种龙,也逃不过那个长生的念想。
清宇仙人?那家伙到底藏在哪个角落?袁天罡眯起眼睛想了想——天道把这个人的身份抖落出来,对这片天下来说,恐怕未必是桩好事。
思及此,他心头压上了一块石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
大宋皇朝的城墙阴影下,嵩山脚下立着一座不怎么起眼的客栈。
屋里头,楚留香正往嘴里倒酒,身旁的段誉端着杯子陪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留香搁下酒碗,对着段誉说道:“段王子,这一路上咱们走过来,倒是少了一些趣味。
好在今天天道刺客榜开了,总算还能让人提起点精神。”
段誉笑了笑,回应道:“香帅,如今这天道刺客榜已经排到第三位了,就剩两个名字还没揭晓。
依香帅的见地,能不能猜到最后那两个位置上的人,会是何方神圣?”
楚留香摇了摇手里的折扇,扇面上的水墨纹路晃了几下:“这个哪能猜得准?比起段王子你来,我这见识未必就宽到哪里去。”
段誉听了,又是轻轻一笑:“香帅这话,也太谦虚了。”
就在这时候,客栈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店里不少人都扭头朝窗外望去,有人脱口喊了一句:“快看,是乔峰来了!”
……
大隋皇朝的地界里,洛阳城的一座酒楼中。
叶清宇坐在窗边,眼睛盯着天道刺客榜上那两个还空着的名额,手心攥得有些发紧。
他心里总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被推上榜首。
叶胜那个名字上了榜,天道还说他是什么刺客之王的传人。
想到这里,叶清宇的脑袋有点发懵。
刺客之王?那玩意儿……该不会就是说的我吧?
中原的旷野上,风裹着沙粒扑来,刮过两人的衣摆。
一个穿红衣的男人立在草坡 ** ,长发被风掀得散开了几缕,他没有理会,只是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些金灿灿的文字——天道刺客榜在云端排列着,像一篇文章被刻进了虚空。
他怀里搂着个女子,她覆着面纱,露出来的一双眼睛却很亮,像雪地里的两粒火炭。
风又来了,这一次大些,把那层薄纱掀起了一角。
底下的皮肤凹凸不平,旧疤痕叠着新痕迹,从颧骨一直蜿蜒到嘴角,再看不见一块完整的肌肤。
可她脸上的神情没什么波澜,甚至嘴角还微微翘着。
她往他胸口贴近了一些,声气很轻:“夫君,你的名字排到第四了。”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听见了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排第几也就是个称号,”
他说,“我眼下只想知道清宇仙在哪里。
那个天下第一,总有法子能治好你的脸。”
她垂了眼睫:“仙人的踪迹哪是那么容易找的,兴许一辈子都寻不见。”
“寻不见也无妨。”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沉沉的,“我陪着你过完这辈子,白发到老就是。”
风又灌过来了,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身子嵌进他怀里,像是要嵌进他的骨血里去。
他搂紧她,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那些金字。
有些记忆从脑子里冒出来——那会儿他还不是谁的丈夫,是 ** 的刀,是薛笑人驯出来的刺客,是江湖上一出声就能让人后背发凉的“中原一点红”
。
那些日子他手里只有剑,心里只有命令,杀完人就从屋檐上跳走,像一只不沾血的夜猫。
而现在呢?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张满是伤痕的脸,心里头忽然很踏实。
什么刺客不刺客的,都不重要了。
……嵩山脚下,那座灰扑扑的客栈里,人影晃动,酒气混着菜味往鼻孔里钻。
一个身量极高极壮的汉子推门进来,肩宽背厚,步子踏得沉实,目光在整个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挑了靠窗的桌子坐下。
他把桌子一拍,嗓门不大却震得檐下的灰直掉:“小二,五斤酒,要好的!”
整个大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扭头看他,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楚留香坐在角落,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没往嘴边送。
他和身边人对了一眼,压着声音说:“我活了这些年头,头回见人要酒论斤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丐帮的前任帮主乔峰,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苏容容坐在他另一边,低头拨弄着碗沿,声音低低的:“有消息说,天道把他的身世捅出来了,丐帮那边已经逼他卸了位子。”
段誉皱起眉头,手里的花生米也不往嘴里扔了:“丐帮的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说翻脸就翻脸。”
楚留香 ** 杯转了个圈,指腹擦过杯沿的缺口:“乔峰这个人,是汉人也好,契丹人也罢,都是条好汉子。
不过嘛,”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少室山的轮廓压在天边,“他到这儿来,少林寺怕是要起大乱子了。”
话音还没落尽,天顶又亮了。
一道金光从云缝里落下来,像有人把一桶熔了的金子泼上了天幕。
客栈里的人哗啦一下全涌到门口,仰着脖子往上看。
楚留香也站起来了,眯着眼,看见了那行新出现的字——天道刺客榜第二名,后面跟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名字:
扫地僧。
客栈大堂里的烛火跳动了几下,木桌旁围坐的几桌客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人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酒液沿着杯沿滑落,滴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慕容龙城——那个名字还在?”
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旁边穿灰袍的年轻人猛地拍了下桌面,震得碗筷叮当响:“少林寺藏经阁里那个扫地的,竟然是慕容家的祖宗?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江湖都得翻个个儿!”
“八十年前那桩旧案,我一直当是 ** 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