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修真小说 > 从天龙开始成为夫人们的朋友 > 第110章 我服了你了
    菩萨……妙玉在她自己的禅房里。

    准确地说,是禅房旁的一间耳房。

    禅房用来待客,耳房才是她日常起居之处。

    这间耳房丝毫看不出是出家人的住所,倒更像是哪位雅士隐居的静室。

    一张木质禅榻,一只蒲团,一张木几,陈设虽简,件件都不俗。

    木几旁设着一只煮茶用的风炉,旁边立着一口古青花瓮。

    墙边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历代珍稀古器,书案上搁着古琴、棋具与几册泛黄的书卷,笔墨纸砚皆是精挑细选的上品,连镇纸都是块温润的寿山冻。

    林扬推门而入时,妙玉正端坐蒲团上诵经。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与大雄宝殿中众尼做早课的诵经声遥遥相和,竟生出几分出乎意料的庄严。

    他立在门口,一时有些迟疑。

    那日的妙玉和今日眼前这个,真的是同一个人么?

    那日的种种,会不会只是她为了保全自身而临时想出的权宜之策?

    妙玉很快便给了他答案。

    她睁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目光落在林扬面上,眸中登时绽出毫不掩饰的惊喜。

    她将念珠随手搁下,跪行几步到了他跟前,伏下身去,额头触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唤道:“主人。”

    声音里的欣喜与虔诚不似作伪,倒像等候已久的人终于盼来了归客。

    林扬低头打量着她,心中仍存着一丝警惕。

    这妙玉,莫不是在学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面上恭顺,心底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阴我一把?

    他沉吟片刻,试探着开口:“脱衣服?”

    妙玉应声起身。

    不过眨眼之间,那身月白素绸袄、青缎背心、淡墨绫裙便齐齐褪落在地。

    她的身子清冷修长,骨肉匀停,与黛玉有几分相似,却不像黛玉那般病弱,瘦而有骨,像一株立在雪地里的寒梅。

    妙玉嘴里轻声呢喃。

    云收雨歇,二人躺在榻上。

    林扬心中忽然又浮起一个念头,问道:“你多大了?”

    妙玉当即翻身跪在榻上,正正经经地应道:“奴婢今年十八岁了。”

    林扬摆了摆手,道:“不必这般拘谨。你……只当我是你男人便是了。”

    妙玉应了声“是”,这才重新依偎进他怀里。

    林扬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双修长的腿,心中仍在盘算。

    虽说自己横看竖看都瞧不出什么破绽,可万一妙玉真是勾践一般的人物呢?

    包羞忍耻,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这等人物史书上也不是没有,不可不防!

    他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么?”

    妙玉面上骤然浮现出巨大的惊喜,整个人像被什么光点亮了似的。

    她翻身下地,赤着身子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不住地磕头,口中一遍遍地念着:“谢主人……谢主人……”

    磕了几个头,又膝行到墙角,捧起那只古青花瓮,郑重其事地道:“主人,这是奴婢收集的梅花上落的雪水。今后奴婢日日加入此水沐浴,定能为主人生出圣洁的孩子。”

    她双手捧着那只沉重的瓮,眼中尽是狂热与虔诚,仿佛捧着的不是一瓮雪水,而是一桩神圣得不可亵渎的使命。

    林扬望着跪在地上的妙玉,望着她那满脸的虔诚与那双灼灼的丹凤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妙玉啊妙玉,我林显卿服了你了。

    他仰面躺回榻上,望着素净的屋顶,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妙玉乖巧地爬上木榻,又像上次那般,为林扬清理身子。

    又过几日,贾母领着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由凤姐与李纨左右陪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省亲庵堂去了。

    随行的还有尤氏、秦氏、宝玉、黛玉、宝钗并三春姊妹,林扬身为督办,也在后头随侍照应。

    众人进了大殿,拜过菩萨,妙玉便从殿角款款迎出,引着众人往待客的禅房中去。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素衣,不施脂粉,通身上下清清冷冷的,也不见什么笑容,却自有一种令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待众人落了座,她亲手奉上茶水,淡淡道:“这茶水是旧年收的陈雨,乃是天上水,不染世间尘土。”

    贾母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连连点头,赞道:“果然清冽,好水。”

    众人也纷纷附和,禅房内一时都是赞叹之声。

    妙玉面上却仍旧淡淡的,仿佛这些称赞不过是耳边一阵风。

    宝玉坐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修长的素影上。

    妙玉身量高挑清瘦,却没有黛玉那般病弱单薄之态,走起路来步伐轻盈,衣袂微动,倒像是画中走下来的临尘仙子。

    说来宝玉前些日子已有了些读书进益的心思,只是自王夫人决意为他与黛玉定亲之后,半路却杀出个薛蟠。

    为防着那呆霸王闹出什么事来,王夫人便不让他再去书院了。

    这一闲下来,不过几日工夫,便故态复萌,又整日留恋于女儿家之处,将那经济仕途的心思丢到了脑后。

    他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盏,低头一看却暗自吃了一惊。

    手中这只茶盏竟是成化官窑瓷,釉色莹润,薄如蝉翼,价值连城。

    他将动作放轻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一个不留神打碎了杯子,得罪了那位性情高洁的妙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