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柱又搞了桌好菜,等周晓白吃饱喝足,才骑着自行车把她送回周家。
等他再蹬着车子回来,已经快九点了。
草草洗了把脸,刚准备躺下,闫埠贵和刘海中却一块儿找上门来。
何柱看着眼前这两位,脸上全是懵圈的表情。
没错。
他是真想不通,这俩人跑来找他干嘛。
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挤出个笑脸。
“二大爷,三大爷。”
“这大晚上的,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快进来坐。”
“有话直说就行,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能帮上的,我何柱绝不推辞。”
这话说得漂亮。
不管你最后帮不帮,反正面子上已经给足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听了,也跟着松了口气。
没错。
何柱这么给脸,总算让他们心里有了底。
“柱子,你这眼看就要办喜事了。”
闫埠贵先开了腔,“有没有啥要搭把手的?尽管吩咐,哥几个肯定给你整得妥妥帖帖。”
“你现在大小是个领导,操心的事少不了。”
“我跟老刘两个闲人,这种活儿交给我们,正合适。”
刘海中紧跟着点头应和。
操办婚事这种事儿,他这辈子经手过不少,流程门儿清。更何况他还惦记着跟何柱攀上交情,这种时候哪能推脱。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小事儿一桩,包在我们身上,保管让你脸上有光。”
“有啥需要的,千万别跟咱见外。”
看着这俩家伙卖力地推销自己,何柱心里一阵迷糊。这俩人,能安啥好心?他觉得够呛!
虽说他穿过来之后,这俩货没来找过麻烦,可何柱心里还是提着口气。
毕竟原剧里这俩人啥德性,他门儿清。所以。
这俩家伙,到底憋着啥屁?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猜不透!
不过,无所谓。
反正自己稳如泰山,他们迟早会露底牌。
想通这一点,何柱咧嘴笑了笑,就跟俩人扯起闲篇来。时间,过得飞快。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何柱结婚的事儿,算是彻底敲定了下来。何柱,没推辞。
自个儿婚事怎么张罗,他基本上全丢给了这俩人。
这跟以前不一样,要知道之前不管是贾东旭,还是刚结婚的许大茂,真正拿主意的主事人可是易中海。
可以预料的是,这事一旦传出去,肯定少不了有人说三道四。
只不过。
他压根儿不在乎!
毕竟他跟易中海那点过节,全院上下谁不清楚?犯不着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他干脆把事儿摊在明面上!再说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要是真有人嚼舌根子,根本不用他开口,这俩人自己就能摆平。这俩人的本事,确实不如易中海。可两人联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正说到这儿。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眼珠一转,突然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柱子,还有个事儿。”
“老易那个 ** ,这回整的事可不小。”
“你说咱们拿这事做文章,能不能直接把他赶出大院?”
他,憋不住了。
刘海中的官瘾本来就大,这次碰上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是真的半点儿都等不下去。跟何柱没聊几句,他就急不可耐地把话挑明。
闫埠贵,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觉得刘海中这会子有点冒失,可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当然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沉吟了片刻,他也笑着接话。
“老刘说的话,我也琢磨过,确实有几分道理。”
“说实话啊,我对易中海那老家伙也有意见,他这几年干的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整座大院子,都快变成他一个人的地盘了。”
“明明上级安排他当这个管事,是让他调解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他搞成土皇帝那一套。”
“再这么下去,谁还活得下去?大院成他个人的了?”
“这绝对不行!”
“院子里的每个住户都有份,凭什么都得听他易中海的?”
“眼下好不容易碰上这么个机会,我觉得咱们别放过,就算动不了他的根基,也得让他狠狠栽个跟头。”
“傻柱,你倒是给句话啊!”
何柱没吭声。
他听完这番话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情况。
怪不得这俩家伙鬼鬼祟祟的,大晚上悄悄摸过来,合着是想拉他一起对付易中海。
老实讲,这种破事他真懒得管。
他好歹是个正科级干部,整天琢磨轧钢厂里那些 ** ,还得想着怎么站队。
再说了。
就连他手里的技术部,现在都还没完全拿捏住。
这种节骨眼上,大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他实在没心思掺和。
谁赢谁输,有区别吗?
就算易中海真把大院搞成他的一亩三分地,就真能怎么着他?
呵呵,笑话。
他要是真想收拾易中海,随便伸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问题是。
眼前这俩人都找上门来了,还一副给他鞍前马后处理婚事的态度,更何况易中海今天刚得罪过他。
这忙,不帮说不过去。
琢磨了一阵,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么说吧,我实话实说。”
“我对易中海也没好感,要是有机会,肯定得弄他。”
“但眼下不行。”
“他自己都认错了,还得写检讨书,这处罚已经够重了。而且不管是你们,还是院里的其他住户,刚才都当着大家的面表示原谅了。”
“这时候你们跳出来说要继续搞事,别人只会觉得你们小肚鸡肠,甚至会怀疑你们别有用心。”
“这话要是传到街道办那边,你们猜董主任会怎么想?”
“更关键的是,这事本身就是个小问题!”
“就算刚才我没说那些话,易中海也没认错、没写检讨,捅到街道办最多也就批评教育几句。”
“别的,屁用没有。”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先忍着,等下次机会。”
“别急。”
“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是的。
哪怕心里多少有点瞧不上这俩人,何柱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几句。毕竟人家好歹帮过自己,也没得罪过他,犯不着去结仇。
说实话,这几天他也一直在琢磨,到底该让谁来操办婚事。亲爹跑路了,易中海那边又撕破了脸。
这会儿。
闫埠贵和刘海中主动找上门,态度看着也挺诚恳的。
所以简单说几句,再把心里话掏出来说说。够了!
往后要不要用他们?那肯定得用。
这俩货虽说干不了大事,但坏事的本事还是有的。尤其是刘海中。
在原来那故事里,这家伙后来可是混上了革委会干事。多少有点能力。就算不能当心腹收着,拿来用用也成。
闫埠贵和刘海中,最终还是让何柱给说服了。末了。
几个人又聊了会儿,眼瞅着天色不早了,俩人自然识趣地起身告辞。何柱站门口,笑着把他们送走,才打了个哈欠,熄了灯倒头就睡。一夜安静。
第二天,天刚亮。
何柱爬起来洗漱干净,跟雨水一块儿吃了早饭,一个去上学,一个去上班。红星轧钢厂,行政楼。
技术科,办公室。
何柱晃晃悠悠进了办公室,顺手给自己泡了杯茶,往椅子上一靠,翻开报纸就看了起来。
没错。他的日子,就是这么清闲。
虽说心里装着不少大计划,可要是拿不回技术科的话语权,啥都干不了。
更何况还得琢磨轧钢厂里头那些派系的弯弯绕绕。
在没把这些事儿摸透之前,他可不想一头栽进去,不然非得撞个头破血流。
治大国,得跟炒小菜似的。
急不来!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得稳住!
正想着呢,陈保刚推门冲了进来,脸色发急,张嘴就喊。
“何科长,出事了。”
“五车间那台粗轧机,除磷量死活达不到标准,咱科里的技术员差不多都过去了,可到现在也没查出毛病。”
“时间紧,任务重。”
“连我都找不出原因,您赶紧过去看看吧。”
何柱眼睛微微一眯。
神色也沉了下来,当即撂下报纸站起身。
“边走边说,跟我讲讲具体情况。”
陈保刚听了,连忙点头。俩人一块儿往车间走,他也开始把情况说了个透。
这回上头派下来的活儿是一批桥梁钢,各项指标都卡得死严,可粗轧机那边不管怎么调,就是死活达不到标准,谁也不知道毛病出在哪儿。
而且这单子,催得急。
现在连杨厂长都亲自跑过去了,可见这事儿有多严重。
何柱心里也没底,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从京大毕业,还拿下了中级工程师的职称,一进厂就享受正科级待遇,说白了就是领导对他寄予厚望——遇到难题你得能顶上去,真把事儿给办了。
要是这一关他闯不过去,用不了几天,就会有人跳出来说他不配拿这份待遇。
十五分钟后,两人快步走进第五车间,那台大家伙——三辊粗轧机跟前,乌压压站了一圈人。杨厂长、李副厂长、车间主任,厂里几个头头脑脑几乎全到了。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那几个高级工,还有不少工人,都凑在那儿看热闹。
何柱一露脸,人群里目光齐刷刷扫过来,眼神里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杨厂长,李副厂长,刘主任。”
何柱笑着挨个打招呼。
一圈寒暄完,杨厂长先开了口:“柱子,赶紧的,时间不等人。轧钢机闹毛病,谁也没找出根儿在哪。”
“现在啊,就指你这个高材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