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没安好心的家伙,何柱连句“辛苦了”
都懒得多说。
干完赶紧滚蛋,不送。
中院,老何家门口。
许大茂刚踏出房门,脸上那点挤出来的笑立马垮了,整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肺都快气炸了。
“操,何柱!”
“这一笔老子记下了,居然敢把老子当苦力使唤。”
“别给我逮着机会,不然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不过,算了。”
“先去找易中海那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脸色铁青。
尤其是想起今儿个陪何柱出去采购,那股火气更是压都压不住。何柱就跟个土财主似的,花钱那叫一个阔气。受苦的,是他。
活脱脱一个跟班小厮,跟在何柱屁股后头,来回搬运一堆东西。他不是没想过翻脸,可压根儿找不到机会。
没办法。
何柱那家伙,太精了。
许大茂摆足了领导的架子,嘴里一口一个“麻烦了”
“辛苦了”
“大茂啊,真是谢谢你”
……
这套话术砸下来,他根本没法拒绝。
说到底,是他自个儿主动找上门来的,又不是何柱请的他。
现在突然说要撂挑子?
笑话,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就算许大茂心里清楚,自己在院里名声早就臭了,可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他还是干不出来。
不然不就等于明摆着告诉大家,他今天跑来“帮忙”
是另有所图?
这种蠢事,他可不干。
更何况为了跟易中海一块儿谋划的“对付何柱大计”
,他今天就算憋出内伤,也得硬撑着。
一切,全都为了让何柱倒霉!
想明白这点,他总算把心头的火压了下去,直接转身进了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家。
客厅收拾得挺干净,易中海坐在桌前,一口接一口灌着茶水。
看他那张脸,铁青得能吓死人,显然心情已经烂透了。
就在这时,许大茂大摇大摆走进来。
“一大爷,咋回事?”
“咱那事儿到底成没成?我怎么瞧见那丫头还在?”
“您该不会根本没说吧?”
许大茂一点没客气。
一屁股挨着易中海坐下,两眼死死盯着他。
他可不傻。
虽然刚才在何柱家,他跟易中海连句话都没搭上,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可光看那脸色,他心里就有数了。
十有 ** ,没成。
但问题是。
今天他又是送礼又是挨骂,在何柱那儿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要是易中海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那他这些付出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所以。
抱着最后那点念想,许大茂就这么冷冷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
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许大茂,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也一阵发虚。
一时半会儿。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许大茂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何柱家那画面,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可眼下这情况,也瞒不过去啊。
就算他自己也憋屈得要命,但这事儿压根遮不住。
所以,唉!
重重叹了口气后,易中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个,对不住啊。”
“我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咱那计划全砸了。”
“何柱跟那女娃,早就认识了四五年,相互之间知根知底。”
“这种情况,想糊弄人家?根本没门儿。”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除非何柱的名声彻底臭了,要么他被厂里直接开了,要么那姑娘家那边出啥变故……不然这婚事,咱们拦不住。”
他比谁都恨不得整死何柱。
做梦都想。
可他是真没招儿。
就像他说的那样,至少他想不出别的办法。
许大茂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他心里虽然早就有数,可亲耳听到易中海承认失败,还是气得差点当场吐血。
合着自己今天装孙子装了一天,全特么白干了?
他再也压不住那股邪火,张嘴就骂开了。
“一大爷,你可真是我亲大爷啊!”
“没那个本事你瞎揽什么活儿?你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委屈吗?”
“没两把刷子就别充大头!”
“你脑子进水了吧?”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他也知道易中海是院里管事的,得罪了没好处,以后说不定还得求着人家。
可去 ** 。
这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
在何柱那儿吃了一肚子火,回来易中海又给他整这一出。
他是真绷不住了。
易中海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大脑嗡嗡响,整个人杵在那儿半天没动窝。
他 ** 都没想到,许大茂这个 ** 居然真的一点脸面都不给他。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他是什么人?
院里公认的道德模范,权力最大的管事。
许大茂这狗东西,他怎么敢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实话,易中海虽然也觉得有点理亏,可他是真没想到许大茂敢跟自己翻脸。
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被这一通吼给整懵了。
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啪地一声狠狠拍了桌子,易中海气得站起来,手指头直发抖,指着许大茂:“你……你说什么?”
“许大茂,你疯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混账话?”
“你敢跟我这么说话?”
许大茂冷笑了几声。
怒火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就是想发泄。
张嘴就冲着易中海一顿狂喷,连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易中海被气得浑身发抖。
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易中海这辈子跟人红过脸,可从没闹到这份上。
他是院里的一把手,走到哪儿都有人敬着,今儿却被一个晚辈堵得哑口无言。越想越憋屈,胸口那团火怎么都压不住。他婶子再能忍,他叔再能忍,他也忍不了了。
去 ** !
“砰——”
他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脸上。
中院,何家屋里。
许大茂一走,气氛一下就松快了。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点笑。
何柱端着茶杯,往沙发上一仰,二郎腿一翘,随口问:“咋样,刚才什么情况?”
他看着眼前的周晓白和何雨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我进来那会儿,瞅见易中海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那老东西受啥 ** 了?”
他心里有数。
跟周晓白处了四五年,要是能被易中海几句话搅黄,那这感情也太不值钱了。
周晓白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大院,可真让我开了眼。”
她顿了顿,语气带点讽刺:“庙不大,妖风倒不小。咱俩结婚碍着谁了?我这还没嫁进来呢,今天就是过来看一眼新家。”
“好家伙,一进门就开始给我上课。那‘傻柱’的名号,人家讲得那叫一个细。”
“亏得咱俩是自由恋爱,要是相亲认识的,我保不齐真能被他说动了。”
“易中海那张嘴,可真能叭叭。”
周晓白越说越来气,想起刚才易中海那副嘴脸,到现在心里还直犯膈应。
何雨水也在旁边煽风 ** :“可不是嘛!那老头说我哥的时候,根本不管我在旁边。他真当我傻啊?”
她把刚才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最后仰着脑袋,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哥,你得谢谢我!”
“易中海那个死老头,就是我把他轰走的。”
“怎么样,厉害吧?”
何雨水满脸得意。在她看来,这事儿自己干得漂亮,绝对给老哥长脸了。
何柱眯了眯眼。
他真没想到,自家这妹妹胆子这么大,敢直接跟易中海硬刚。
不错,是个好事。
比起原着里那个只会坑哥的丫头,现在的何雨水,彻底长正了。
他心里一阵舒坦,冲着何雨水就是一顿猛夸:“行啊,雨水长大了。”
“知道护着哥哥了,值得表扬!”
何雨水笑得眼睛都弯了。
听到亲哥夸自己,小姑娘乐得直蹦,撒腿就跑出去玩了。
另一边,周晓白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柱子,你得留个心眼。”
“我跟那易中海也就打过一次交道,可那老东西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回他在你手里栽了跟头,往后肯定要找补回来。”
“尤其是雨水!”
“他要是冲你来,可能还没那么容易得手,可雨水那丫头太单纯,又是小孩心性,最容易被人算计。”
“得防着易中海对雨水下手!”
说到这儿,周晓白心里堵得厉害。
她真想直接豁出去,把自己老子的名号亮出来,把眼前这帮烂人全给收拾干净。
什么玩意儿啊!
她周晓白长这么大,就没碰见过这么恶心的事。
真是膈应人。
可话说回来。
周晓白虽说性子傲,却不是没脑子。
她心里明白,不管是自己亲爹,还是丈夫何柱,那都是精得通透的人。
她虽然搞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那就肯定有不得不这么办的理由。
所以,唉!
叹了口气,她也只能把话点到为止。
何柱听完,跟着点了下头。
这事他早就心里有数。
只不过,他有底气。
他有信心,只要自己还在,像易中海这种角色,就别想动他家一根汗毛。
他看了一眼周晓白,咧嘴笑了笑。
“放宽心,没事儿。”
“易中海什么路数,我心里门清。”
“他翻不出什么浪来,想收拾他,我随时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