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刚转身,贾东旭还在那儿嚷嚷:“淮茹,你说说,何柱那小子凭啥娶——”
话没说完,秦淮茹人已经走了。
贾东旭愣在原地,满脸写着懵。
秦淮茹心里头烦得要命。自家男人这时候还拿何柱说事,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吗?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讲,直接回了屋。
她这会儿道心碎了一地,得自个儿慢慢补。
另一边,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许大茂盯着周晓白的背影,眼睛都红了:“何柱这个狗东西!我还想着在媳妇这事儿上压他一头,结果人家比我强了不止一截。”
他越想越气:“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想个招,把这门亲事给搅黄了。一个做饭的,凭什么娶这种天仙似的姑娘?”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坏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这才刚见周晓白一面,他就开始琢磨着使绊子了。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就被娄晓娥一脚踹在小腿上。
“许大茂,你给我老实点儿。”
娄晓娥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我之前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何柱这个人,你只能处好,不能得罪。你敢背地里搞小动作,我饶不了你。”
说实话,娄晓娥看到周晓白那会儿,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她出身资本家家庭,平时说话做事小心谨慎,可骨子里那股傲气从来没少过。这个大院里的人,她其实没几个真正看得上眼的。
平日里再合群,也就是做做样子。她清楚自家成分不好,要是表现得太清高,只会给家里惹麻烦。
可今天周晓白一出现,直接把她那点骄傲碾得粉碎。
她跟大院这些人不一样,见过世面,能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周晓白身上那种气质,她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大院子弟。
可这怎么可能?
娄晓娥怎么都想不明白。
何柱虽然是京大毕业的,可跟那些大院长大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但想不通归想不通,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人绝对不能惹。
京大高材生,一进单位就是正科级,现在又娶了个背景深得吓人的媳妇。这 ** 简直是开了挂。
偏偏许大茂那个傻子,还敢去碰这个霉头?
找死!
就冲这点,娄晓娥赶紧拦住了他,话里都带着威胁的味儿。
何柱,娄家惹不起。
那个叫周晓白的姑娘,看着就是大院出来的,那更是得罪不起!
许大茂心里憋着火。
好不容易过过嘴瘾,娄晓娥就开始甩脸色。真 ** 烦。
要不是还指着娄家往上爬,他非得让这娘们知道什么叫厉害。真当老子是怕老婆的主?
可想想自己的打算,他还是叹了口气。
“行了,知道了。”
“我不会去找何柱的麻烦,还得跟他搞好关系。”
“这样总行了吧?”
“啰嗦!”
娄晓娥没接话。
她嫁给许大茂,不是因为有感情。说白了,是没办法。反倒是跟何柱只见过一面,心里却起了波澜。
那人的学识、教养、为人,都让她动心。
如果有的选,她宁愿嫁的是何柱。
可惜,她也明白,两人根本没可能。所以只能忍着委屈嫁给许大茂。
可现在,亲眼看着何柱带别的女人回家,要说心里头一点酸味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唉。
叹了一声,她低声说:“我回去了。”
丢下这句话,娄晓娥转身就走。
许大茂愣在原地。
看着老婆头也不回地进了家门,他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什么情况?
他能看出娄晓娥心情不好,可实在想不通是为啥。
毕竟,他跟何柱不对付,那是从小打到大。
娄晓娥呢?
难不成是何柱带回来的姑娘太出色,连她都觉得自卑了?
真 ** 该死!
说来说去,都怪何柱。
恨恨骂了一句,许大茂也转身走了。
今天完全是何柱的主场,他既没本事去找茬,娄晓娥又拦着不让。
既然没办法,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他俩走人,没人留意。
大伙儿的注意力,全在何柱和周晓白身上。
易中海的眼神,在娄晓娥身上多停了两秒。
“啧啧,这娄晓娥还真有点意思。”
他心里盘算着,看这姑娘的模样,不会是盯上何柱了吧?
可这不合理啊。
真看上了何柱,怎么又转头嫁给了许大茂?
等等。
娄家——资本家。
易中海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
按常理,何柱这种考上大学的尖子生,怎么可能看得上资本家的女儿?
“有意思,真有意思。”
易中海舔了舔嘴唇,心里冒出一个主意。
他要让许大茂和娄晓娥离了。
然后再想法子,让周晓白跟何柱黄了。
最后把娄晓娥塞给何柱。
到时候,何柱再能蹦跶,也得被他攥在手心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资本家的成分,可是个大雷。”
“就算何柱混得风生水起,有这把柄握在我手里,还怕他不听话?”
易中海越想越得意,嘴角翘了起来。
看何柱的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这局棋怎么下。
何柱和周晓白那边,压根不知道这群人在打什么主意。
也懒得管。
周晓白缩在何柱身后,何柱跟街坊们扯了几句,把人打发走,这才领着周晓白到了家门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柱回头,笑着招呼:“晓白,进来看。”
“这屋我收拾了一个月,你瞧满不满意?”
他挺得意,抬手指着房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高兴劲儿。
为了结婚,他可是下了血本。
屋里走的是极简风。
床、衣柜、沙发,还有隔出来的小书房,每一件都透着干脆利落的味道。
这种设计放现在,绝对炸街。
他也是怕惹麻烦,才没敢弄那些西式的、巴洛克式的花样。
毕竟这年头,乱搞风格,容易被人扣帽子。
周晓白踏进屋,嘴巴张大了。
“哇——”
她是真没见过。
沙发矮、茶几矮,可整个屋子看起来特别敞亮。墙刷得雪白,家具不是黑就是白,干干净净的,让人心里头舒坦。
“这儿以后就是咱的家了?”
何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间收拾妥当的屋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周晓白挽着他的胳膊,眼睛弯成了月牙:“嗯,我很喜欢!”
男人听了这话,心里头暖洋洋的,跟着咧嘴笑了起来。
俩人往沙发上一坐,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家常,气氛热络得很。
没过多久,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看见屋里的人,甜甜喊了一声:“哥,嫂子!”
何柱冲她摆摆手:“陪你嫂子说说话,我去弄饭。”
何雨水点点头,大大方方坐到周晓白身边,俩人很自然地聊开了。
毕竟她在周家住了整整四年,跟周晓白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哪还有什么生分可言。
厨房这边,何柱系上围裙,开始择菜洗菜。
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是真高兴。
这一个月忙前忙后,周家那边把嫁闺女的事全安排妥了,今儿他也把聘礼送了过去,结婚要用的东西基本都置办齐了。
来大院之前,俩人顺道去领了结婚证。
日子也定下来了。
就在下周六!
再熬一个礼拜,他就能把媳妇娶进门,过他那热乎乎的小日子。
这么大一桩喜事,他能不高兴?
差不多过了半小时。
何柱虽说现在当了领导,可手艺一点没丢,麻溜地整出了八个菜,五素三荤,摆得满满当当。
他冲着客厅喊了一声:“雨水,拿碗筷!晓白,你先去洗手!”
“开饭!”
正聊天的俩人听了,笑着应了一声,一起往厨房走。
随后,三个人围在桌边,说说笑笑地吃了起来。
可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顺风顺水。
饭才吃到一半,门口突然来了两个人——易中海和许大茂。
何柱眉头一皱,眼神沉了下来。
两个钟头前。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桌前,脸上的表情阴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脑子里正疯狂地盘算着。
“不能再拖了!”
“何柱这小子窜得太快了,再让他这么下去,谁知道能长成什么样。”
“可光靠我一个人,怎么搞?”
“想把那丫头从他身边弄走,得先把他本人给调开才行。”
“嗯……对了!”
“找许大茂搭把手。”
“虽说最后也得把娄晓娥从他那边弄走,可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俩就是最合适的合伙人。”
易中海眯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天。
何柱他不待见,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两边都碍眼,那就干脆一块儿收拾算了!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终于拿定了主意。
既然想通了,他就没再磨蹭,直接走到许大茂家门前。
咚咚咚!
敲了几下门,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大茂,你在不在屋里?”
没过一会儿。
吱呀一声,门开了,许大茂探出半个身子。
他皱着眉头,满脸纳闷。
“哟,一大爷?”
“你这可是稀客啊,找我有啥事?”
易中海没急着答话。
先往屋里瞟了一眼,瞧见娄晓娥正嗑着瓜子,这才压低了声音。
“确实有事找你,上我那儿说去。”
许大茂愣了愣。
心里犯起嘀咕——什么事还得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