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随便找个借口呗。
这种破事,太容易了。
周日,歇工。
整座四合院都热热闹闹的,家家户户天没亮就爬起来忙活。就连何柱也没闲着。
为啥?
许大茂要娶媳妇了!
没错。
就算前些日子俩人大吵一架,娄晓娥嘴上说对许大茂失望透顶,可也没阻挡今天这日子。
娄家人,精着呢。
他们心里门儿清,就眼下自家这处境,许大茂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理由很简单:这小子成分好,工作也拿得出手。
看着就是个普通工人,可只要娄家在背后推一把,弄个小领导当当根本不是问题。再往深了说,只要许大茂肯使劲儿,就算爬不上大领导的位子,混个中层干部还是有点盼头的。
娄家敢这么想,不是没道理。
许大茂那张嘴,能说会道。
哄得娄晓娥开开心心,在娄建东面前也能说上话——虽然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走狗。
可话说回来。
也正因为他这副德行,才有往上爬的本钱。
事实也摆在那儿。
要是许大茂真读书读得好,像何柱那样考上大学,人家还看不看得上娄家都不好说。
掌权的看不上他,当工人他又嫌起点低。
至于跟自家同行的商人?娄家可不想跟他们一块儿等死。
所以。
娄建东这个有远见的,就只能挑许大茂这样有点潜质,但又不是太出挑的当女婿。
说白了,好拿捏!
一来能改善家里成分的问题,二来更重要的——就许大茂那个鼠目寸光的德性,他想摆弄起来,老实讲,真不算什么难事。
原剧里那些事儿,也证明娄建东的眼光确实毒。
许大茂是有两下子。
就是个放电影的,说白了也就是个工人的料,可人家愣是挤进了李副厂长的圈子。光凭这点,就能看出他的本事。
要不然,你以为李副厂长那种厅局级的大领导,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上去喝酒的?
就算人家只是个副职。
搞不好这里面,还有娄家在背后牵线搭桥。
只不过。
娄家眼光是有的,可真要说多高明,也谈不上。
娄家机关算尽,唯独漏算了一点——许大茂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个能被拿捏的主儿。
那就是条喂不熟的野狗。
风浪刚起,娄家刚显出点苗头,这家伙不但没伸把手,反倒琢磨着怎么把自家人卖个好价钱。
后来娄家仓促往港岛跑,想必也是彻底看清了这人的德行。
何柱从来就没小瞧过娄家。
能提前嗅出风向,早早布下棋子,眼看不对劲,拔腿就跑,干净利落。就连娄晓娥那丫头,看着天真烂漫,谁知道她肚子里到底装的什么水?
原剧里其实也露了点底。
她和傻柱好上之后,家里通知她走人,她连个磕巴都没打,扭头就走,连跟傻柱商量一句的意思都没有。
表面上看,是家里人替她做的决定,她啥也不懂。
可实际上呢?
娄晓娥心里怎么想的,谁说得准?
再往深了想,那天晚上她和傻柱喝酒,稀里糊涂就滚到了一起,搞不好就是娄晓娥故意布的局。
为啥?
那时候大院里什么光景?许大茂跟傻柱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俩人斗来斗去, ** 都是傻柱占上风。
更别说,一大爷易中海,还有院里那个说一不二的聋老太太,全都站在傻柱那边。
娄晓娥要是真跟了傻柱,等于把整个大院的人心都攥手里了。
这对娄家来说,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谁能想到,眼看着一切都往好了走,那场大风暴说来就来,逼得娄家连夜跑路,跟傻柱的那点牵连,也就这么断了。
何柱从来不惮把人心往最脏的地方想。
这也是他穿过来之后,从没动过提前去勾搭娄晓娥的念头,哪怕看着许大茂攀上娄家,也压根没想过要撬墙角。
娄家是什么人?资本家。
资本这东西,从冒头那天起,浑身上下的毛孔里淌的都是血和脏东西。
娄家能从乱世一路撑到现在,家大业大,你真以为民国那帮军阀,还有光头手底下那几大家族,都是好糊弄的?
这些事何柱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许大茂那个蠢货,一点都没看明白。
他现在还乐得不行,觉得自己本事大,把娄家那帮“傻子”
耍得团团转。
可笑。
在娄家眼里,他许大茂才是那个真正的蠢蛋。
何柱笑了一声。
摇摇头,懒得再琢磨这些破烂事。
反正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何柱叼着烟,二郎腿翘得老高,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些念头。
娄晓娥那档子事,表面上看是赔钱又吃亏,可仔细琢磨,里头门道深着呢。
原着里傻柱就是个伙夫,可人家背后那位大领导,那才是真靠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傻柱平日里不动用这层关系,可到了紧要关头,那可是一张王牌。
娄晓娥跟傻柱走得近,谁能说得清,她是不是冲着这层关系去的?
说不定人家早就借着傻柱的名头,搭上大领导的线,在外面捞了多少好处。
一个养老院几个钱?
对娄家那种大资本家来说,连根毛都算不上。
“得,关我屁事。”
何柱吐了口烟圈,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脑后。
许大茂跟娄家的烂账,让他们自己掰扯去。
他就是个看戏的,找个好位置蹲着就行。
“都别愣着了,搭灶台!”
何柱站起来,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
“土豆削皮,白菜切块,豆角摘干净!”
“赶紧的,别耽误开席!”
既然接了这活,就得干好。
许大茂给的工钱,可不是白拿的。
院子里,男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何柱这个厨子,其他人全是义务帮忙。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正科级领导呢?
这群妇女倒还算清闲,蹲在地上摘菜,嘴里也没闲着。
“柱子这人,真没得说!”
“可不是嘛,都当上正科级了,院里谁家办事,人家还愿意下厨。”
“我早就说了,柱子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准有出息。”
“得了吧你,何大清刚走那阵,你可没少骂柱子。”
“嘿,你那张嘴是欠撕还是咋的?”
院子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说到何柱,大伙都是一个劲地竖大拇指。
正科级的大领导,还愿意干厨子这种粗活,这叫啥?
这叫接地气。
当然,别提钱的事。
人家大领导,还能差你这几个工钱?
院子里那些人叽叽喳喳的议论,何柱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了勾。
今天不光能挣到钱,还能落个好名声?
这买卖,做得值。
这么一想,他干活的动作倒也认真了几分。
对,就是作秀。
之前他还真没往这茬上想,光想着糊弄过去得了。可一听邻居们这些话,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今儿个可是个刷声望的好机会。
名声这东西,就得趁今天攒起来!
另一边。
正好路过的院管事,听见这些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好家伙!
他跑前跑后忙得要死,一分钱没落着不说,连句好话都没人提?
何柱凭什么?
那小子不光有工钱,连名声都捞着了。
这,凭什么啊?
可心里再憋屈,他也只能忍着。总不能冲过去跟那帮老娘们吵架吧?
得,算了。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只能冷哼一嗓子,黑着脸扭头走了。
要是许大茂这会儿还在家,看到这阵仗,估计得气得吐两口血。
明明是他大喜的日子,结果倒成了何柱的专场?
早知道这样, ** 他也不会让姓何的掌勺!
时间过得快。
一眨眼就到了下午五点。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后座带着娄晓娥,进了院子。
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鞭炮噼里啪啦一响,何柱开始张罗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院子里的每张桌子。
二十分钟后。
忙活完了的何柱,被人请进了许大茂家,坐到了主桌上。
没招儿。
虽然他辈分小,可谁让他现在地位摆在那儿呢?就算是三位管事的,也压不住他。
“哟,柱子快坐快坐!”
“就是,都等你呢。”
“柱子你这手艺真绝了,我这辈子头一回吃这么好的菜。”
“色香味俱全,确实有两下子!”
“柱子不光学习厉害,连祖传的手艺也没丢啊!”
一桌子人,七嘴八舌地捧他。
说真的。
甭管何柱手艺是不是真的好,就算一般,这帮人也得使劲夸。
没办法。
面对院里这个牛人,谁不想巴结巴结?
何柱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坐到了主桌的主位上。一边夹菜吃,一边跟旁边的闫埠贵、刘海中随便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
许大茂和娄晓娥端着酒杯过来了,挨个敬酒。
“各位,吃好喝好啊!”
新婚的喜宴还没彻底散场,许大茂端着酒杯站起来,脸上堆着笑:“我跟我们家那口子敬大家一杯,多谢大伙儿今儿个捧场。”
他话锋一转,特意冲着何柱的方向举了举杯:“尤其是柱子,这杯得单敬你!”
说实在的,许大茂这人是真不咋地,可这张嘴确实能说会道。连何柱都没驳他面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好在许大茂今晚没整什么幺蛾子,敬完这杯就去别的桌转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