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贾东旭算是把狗仗人势这套把戏,演了个十成十。
可易中海屁股刚挨着凳子,还没想好怎么张嘴呢,就被刘海中一番话给轰懵了。
刘海中皱着眉头,满脸不乐意。
“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不是刚开过全院大会吗,你今儿晚上又折腾啥?”
“昨儿晚上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
刘海中一点情面都没留。
一来,他心里确实窝火,上了一天班累得要死,回家饭还没扒拉两口,就被易中海一句话叫出来在院子里喂蚊子。
更重要的是,他在抢话头!
他打一开始就不甘心只当个二大爷,现在瞅见大院里的人对易中海都没好脸色,他哪能放过这种好机会。
哪怕能给易中海多添一丁点堵,他晚上都能乐得睡不着觉。
要是能趁机把易中海搞得翻不了身,那可就更美了!
闫埠贵看见这架势,也赶紧插嘴。
“老易,不是我说你。”
“你好歹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总得给大伙带个好头吧!”
“你睁眼瞧瞧周围,大家伙可都对你满肚子意见了。”
闫埠贵跟刘海中一样,见不得易中海好。
让他亲自去对付易中海,他没那个胆子,也绝不会干。
但要说到落井下石,他比谁都积极。
易中海:“……”
他彻底懵了。
看着眼前的闫埠贵和刘海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就那么愣在原地。
没错。
他光想着今晚的对手是何柱,心思全放在怎么才能把何柱整死上。
压根没想到,还没等他冲着何柱动手,闫埠贵和刘海中就先跳了出来。
这一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紧接着,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他易中海好歹是一大爷,院子里最大的管事。
闫埠贵和刘海中,太不给他脸了。
不过,他忍住了!
今儿个最重要的事,是把何柱收拾服帖。
大院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刘海中冷着脸,闫埠贵也懒得吭声。
易中海扫了一圈,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他心里清楚,要真闹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老闫,老刘,你们别多想。”
他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各位街坊,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
“我也明白,没人愿意天天开大会,更不想耽误大家的时间。”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人家找上门来求我,我不能装看不见吧?”
“所以,还请大家多担待。”
“拜托了。”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满脸都是愧疚的神色。
那模样,看着确实挺诚恳。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大伙儿虽然心里窝火,可人家一大爷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还不给面子,反倒显得自己小气。
唉。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办?
除了忍了,也没别的招。
说到底,不过就是原谅呗。
别说他们,就连刘海中跟闫埠贵,俩人脸色铁青,最后也只是冷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易中海。
他们俩精着呢。
易中海这人,他们太清楚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全是算计。
可就算他们看透了,也没本事把易中海的假面具给撕下来。
所以,眼看着易中海又把这帮人给稳住,他们也只能闭嘴。
何柱蹲在角落里,瞧着这一幕,心里倒有点佩服。
这老家伙,确实有两下子。
哪怕被所有人嫌弃,他也能靠着几句好话,硬是把局面给扳回来。
难怪原着里的傻柱,被易中海耍得团团转。
一辈子在轧钢厂当厨子,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最后只能顺着易中海铺好的路走。
可惜啊。
他何柱不是那个傻柱了。
穿越过来的他,压根就没把易中海当回事。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懒得再听易中海废话。
“一大爷,没事了吧?”
“没事我走了。”
他直接开口,语气淡淡的。
大家伙忙了一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家锅里还空着呢。”
“你倒是好啊,家里有长辈给做饭,我这孤家寡人的,什么都得自己来。”
“再不开饭,今晚怕是得饿到半夜。”
何柱一通嚷嚷,院里的人也跟着起哄。
意思明摆着:你要说就说,别耽误大家吃饭。
整整一天累得够呛,谁不想赶紧回家填饱肚子,洗洗睡了?
至于别的破事,爱咋咋地。
一年开个两三回全院大会,大家还能耐着性子听你易中海胡扯。
可这破院子,隔三差五就开会,谁心里不烦?
易中海气得够呛。
他那一套大道理还没讲完呢。
这段时间,他在院子里的名声一落千丈。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他当然想好好给自己挣点脸面,顺带再给大伙上上发条、灌点鸡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何柱根本不给面子。
** 让人憋火。
不过再气,他也知道啥事要紧。
于是狠狠剜了何柱一眼,冷冷开了口。
“好,你何柱这么急,那我也不跟你废话。”
“各位,跟你们说一声。”
“贾张氏醒了,她自己说了,打晕她的,不是别人。”
“就是——何柱!”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全愣住了。
一个个瞪着眼睛,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居然是凶手。
为什么啊?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何柱前途一片光明,根本犯不着干这种事。
大家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离何柱远了点。
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有惋惜,有疑惑,有嘲讽,有不屑。
总之,在场的人,全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再正常不过了。
老实说,听到何柱评上五级炊事员、还考上大学的消息,院里不少人心里早就酸了。
人嘛,就是这点德性。
恨你有,笑你无。
嫌你穷,怕你富。
巴不得你摔跟头,谁还帮你说好话?
说句难听的,他们恨不得亲自上前踩一脚。
现在没开口,不过是因为还有点怵。
前几回何柱跟易中海对着干,那气势谁都看在眼里。
在没确定易中海能赢之前,谁敢随便站队?
整个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
没人敢吭气。谁都怕易中海要是这回栽了,何柱回头找他们算账。毕竟人家只要顺利毕业,将来十有 ** 是他们头顶上的领导。
这种节骨眼上,谁敢乱站队?
闫埠贵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吱声。他们不是不知道,现在跳出来帮何柱说句话,等于是白捡一个人情。以后何柱发达了,还能忘了他们?
问题是,这次的事情太大了。
底细都没摸清楚,怎么表态?况且易中海都亲自下场了。何柱之前跟易中海怼过好几回,确实没落下风。可这两人心里清楚,易中海那老狐狸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现在这局面。
易中海明明知道何柱不好惹,还敢主动挑事,说明手里肯定攥着硬货。万一何柱这回顶不住,那他们俩站队的人,回头第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为了当上这个管事,他们当初费了多少力气?
赌不起。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叹了口气,看了一眼何柱,最终一个字都没往外蹦。
易中海嘴角勾了起来。
他冷冷地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看见没有?这就是他的分量。哪怕他手里一张底牌都没亮出来,照样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他哼了一声。
转回头看向何柱,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讽,声音压得很冷:“何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柱面色不变,嘴角挂着一点不以为然的弧度。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慢悠悠地开了口。
“不是 ** 的。”
“这盆脏水,我不接着。”
“我脑子又没进水,能干这种蠢事?”
“想让我认,行啊,把证据拍出来。要是拿不出来,那我只能当你们是冲着毁我来的。”
“这事,我会报警。”
“别怪我非要闹大。这种事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工作、学业,哪样不得受影响?”
“所以,就这么办。”
何柱双手插兜,冷冷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今天你们要么就把证据拍在桌上,直接要我死;要么我就去报警,让你们挨个登报道歉!”
他嘴角微微一挑。
想跟我玩这套?奉陪到底。
他还真想看看,易中海这老狐狸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院子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小声嘀咕:“这话没毛病,抓贼得拿赃,总不能上下嘴皮一碰就定罪吧?”
也有人点头附和:“对,没证据就乱扣帽子,这算哪门子道理?”
易中海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没想到何柱不但不怕,还反过来将了他一军。按他的思路,贾张氏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何柱不该忙不迭地辩解、求饶、认错吗?
可何柱偏偏反着来。
不过易中海也没慌。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压得很沉稳,带着一股“我在给你台阶下”
的意味:
“何柱,你也别太过了。”
“人贾张氏是苦主,她亲口指认你,你说她会无缘无故冤枉你吗?我劝你老实点把事认了,我是院里的一大爷,念在你是咱们院的人,我会尽量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