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整个人就跟个破麻袋似的,直接被一脚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疼!

    骨头都像碎了一样疼。

    他脸都扭曲了,胸口好像堵了块烧红的铁,喘气都费劲。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立马吼了一嗓子。

    “全都给我停下!”

    何柱听完,摊了摊手,随口说了句。

    “一大爷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的手,我就是个正当防卫。”

    易中海脑门上青筋直跳。

    他真不知道该拿何柱怎么办才好。

    但他绝不会让何柱这么嚣张下去,毕竟贾东旭才是他早就定好的养老对象。

    他眼珠一转,冷着声音开口。

    “何柱,你别太放肆了。”

    “你当众给贾家难堪也就算了,人家贾张氏不过是想跟我讲讲道理,你居然直接把她一个长辈放倒。”

    “简直没王法了!”

    “然后你又当着大家的面打贾东旭,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法无天的人。”

    “这事我得处理你,但先放一放。”

    “你现在立刻给我道歉,听见没有?”

    为了整何柱,易中海连脸都不要了。

    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颠倒黑白,真是怎么不要脸怎么来!

    明明就是贾家先挑事,现在反倒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何柱身上。

    这种事换谁碰上,都得气得发疯。

    但何柱不一样!

    他本来就清楚易中海是个什么德性,看到这阵仗一点都不意外。

    他只是轻轻摇头,一脸平静地说。

    “我不认。”

    “更不可能道歉。一大爷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咱们就去街道办把话说清楚。”

    “当面锣对面鼓地掰扯明白!”

    “最后我再强调一次,从一开始你就毫无根据地指责我,我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讲道理,解释我为什么不答应。”

    “贾家觉得丢面子,可我说的都是实话,这条街上所有人都能作证,隔壁院子也能证明。”

    “贾张氏气不过要打我,我吓了一跳赶紧躲开,结果右腿发麻没站稳,不小心把她绊倒了。”

    “贾东旭根本不听我解释,上来就想揍我,然后被我反击打倒在地。”

    “事实就是这样!”

    “至于一大爷你说我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这事我也最后说一次。”

    “不管是涨工资提职位,还是我考上大学,这都是我自己的事。”

    “我没必要跟你们交代,因为你们不是我的长辈,咱们之间就是邻居关系罢了。”

    “一大爷,这是最后一次跟你解释。”

    何柱直接撂下话:“往后这些破事别来烦我,再有一次,我直接找报社曝光,让全国老百姓评评理,看到底是谁不讲理!”

    “天晚了,我得歇了。”

    “走了!”

    他冲易中海拱了拱手。

    话一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等老头开口。

    说真的,这些烂账他是真受够了,懒得再扯皮。

    至于易中海?

    反正早撕破脸了,今晚这事他站得住理。

    就算他态度嚣张点,易中海也不敢吭声。

    不然,就像他刚说的,直接捅出去让大伙评理。易中海能糊弄住这院子的人,还能堵住全天下人的嘴?

    做梦!

    至于贾家?

    呵。

    这种小角色,他直接当不存在。

    以何柱现在的能耐,压根不把他们当回事。

    连吵都懒得吵。

    随他们去吧。

    原因很简单。

    陈亮那事一出,贾家名声早就烂透了。

    就算他们占理,也没人信。这种臭了名声的人,说啥都没人当人话。

    院子里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傻了眼,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何柱能狂到这个份上。

    三位大爷还没说散会,他就敢先走人。

    这明摆着没把管事大爷搁眼里。

    可没人敢拦。

    何柱那气势,压得谁都喘不过气。

    虽说他年纪不大,可话说得滴水不漏,嘴巴毒得厉害。

    反正跟自家没关系,谁也不愿出头。

    别说普通住户,就连刘海中跟闫埠贵,也只是互相瞅了一眼,愣是没吭声。

    看来,何柱今晚露的这一手,连这两位大爷都不想轻易招惹他。

    只有易中海。

    脸黑得吓人,浑身透着股凶气。

    丢脸丢到家了。

    他今晚不光没把何柱整趴下,反而又让人踩了一脸。

    妈的,太狂了!

    他恨不得弄死何柱,连聋老太都不顾了。

    可没用。

    何柱稳得像座山。

    他这套说辞,我根本抓不住漏洞,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趾高气扬地走掉。

    甚至。

    连句“站住”

    都没能喊出来。

    没法子。

    理全让何柱占了,我这个没理的要是再开口,除了毁自个儿名声,半点好处捞不着。

    这种亏本买卖,我肯定不会碰。

    至于真闹到台面上?

    笑话!

    易中海还没傻到那份上。

    跟何柱琢磨的一样,这事儿我这边不占理,真掀翻了,何柱能乐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个院子里,就算闹翻天,我也勉强能按住。

    可要捅到街道办那边,我说的可就不算了。

    怎么选,还用想吗!

    “何柱,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心里头骂了一句,“老子跟你没完!”

    他脸都扭曲了,浑身气得直哆嗦。

    咋整?

    瞅着四下里鸦雀无声的院子,易中海觉得脸上挂不住。说散会吧,太掉价!这不等于认输,变相给何柱服软吗?

    可,不散?

    也不行!

    今晚这大会本来就是冲着何柱开的,现在主角都没了行吗?

    不散会,还能聊啥?

    被怼到这份上,易中海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差不多,过了几分钟。

    眼瞅着没人开口,气氛越来越僵。

    易中海关公心里门清,他非得拿个主意了。

    清了清嗓子,易中海深吸口气,硬生生让自己稳住。

    “诸位,对不住了!”

    “是我没搞清楚状况,才闹出今晚这出笑话。”

    “是我错怪了傻柱,他刚才讲得确实在理。”

    “我认错!”

    “实在抱歉,我给大伙儿鞠躬认个错。”

    “往后我会尽量多学习,保证不会再出今晚这种事。”

    “大伙儿散了吧,早点回去歇着。”

    易中海,扭头走了。

    他背影透着点落寞,步子都有些晃悠,显然今晚这事对他打击不小。

    院子里的人,各自散去。

    人人脸上都挺轻松,边走边小声嘀咕。

    今晚这事对他们来说,顶多就是个饭后聊天的料。

    谁输谁赢,不打紧!反正跟他们没多大干系。

    只是偶尔说起何柱的时候,眼神里都带上了点忌惮。

    显然。

    今晚何柱的表现,是真把他们给镇住了。

    这可是个敢当面跟易中海硬碰硬,还能占上风的狠角色啊!

    何柱这小子,今年才十七岁,已经是五级炊事员了,还顺带考上大学,这运气简直爆棚。你说他到底有多大?才十七岁就牛成这样,要是再给他几年时间,那还得了?简直不敢往下想。

    一想到这,他们心里都打定了主意:何柱这号人,绝对不能惹!

    这时候,刘海中和闫埠贵凑一块儿,互相递了个眼神,悄悄溜到没人的角落。

    “老闫,你看这事儿咋弄?”

    刘海中先开了口。

    闫埠贵皱着眉头琢磨半天,才沉声说:“何柱现在翅膀硬了,看来传言不假。这小子八成是真拿下了五级炊事员,也真考上了大学。”

    他语气很沉。

    一开始听到消息,闫埠贵压根不信。毕竟何柱才多大岁数?可刚才他仔细一瞧,觉得何柱没吹牛。道理很简单:何柱要是没本事,哪敢这么跟易中海说话?不管什么时代,有实力才有底气。要是没那两下子,何柱这么干就是找死。一旦事情败露,易中海绝对饶不了他。

    就因为他真有本事,何柱才敢摆出这种态度。实力就是硬道理!易中海哪怕不服气,也只能按规矩来。要是他敢乱来,何柱也能在轧钢厂里找他的茬。

    另一边,刘海中听完,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你说?”

    刘海中有点不耐烦,“我早看出来了,何柱是真混出头了。跟你透个底,今天我特意打听了下,何柱最近老跟杨厂长碰面。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废话吧?”

    “老易这家伙脑子有坑,总觉得全院人都得听他摆布。他跟何柱闹成这样,不就因为何柱没乖乖听话嘛。人家不甩他,老易就想教训人。”

    “我的意思是,咱要不要拉拢何柱?五级炊事员在身,又考上大学,这小子前途肯定不差。他跟易中海闹翻了,咱要是跟他搭上线,以后收拾易中海就容易多了。再说咱俩又没得罪过他,我觉得他答应概率挺大!”

    闫埠贵直接愣了。

    刘海中被这想法惊得愣了愣。

    可琢磨了几秒,他忍不住摇头。

    “得了吧,这事没戏。”

    “你还没看透何柱那人?”

    “他对咱们院里的破事压根不上心,就想着自己往上爬。”

    “你还指望他能跟着咱折腾?”

    闫埠贵听完没急着接话,低头想了想。

    他心里明白,刘海中说的一点不假。

    看何柱最近的表现,确实对院子里的事爱答不理。

    叹了口气,刘海中也懒得再费口舌。

    跟闫埠贵打了个招呼,背着手往后院走。

    闫埠贵站在原地,肩膀轻轻一耸。

    虽说跟刘海中算是搭了伙,可他骨子里真瞧不上这人。

    在他眼里,刘海中也就是个莽夫。

    他自己好歹是个有文化的。

    所以对何柱这人,闫埠贵打算单独去接触,可没想拉着刘海中一块。

    “呵,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