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海中呢?
每天给聋老太太送的饭菜,那可都是真金白银换来的。
三个人心里全把聋老太太恨得牙痒痒。
头一个念头都一样——报警抓人。
可谁也没动窝。
不甘心啊。
就算把聋老太太抓进去,这房子归谁?
三份遗嘱,难不成三个人平分?
再说了,这事儿闹大了,丢人的是他们自己。
最后,三个人合计好了。
不报警。
也不送饭了。
饿死那老东西。
等她回头跪着求他们。
至于陆建为啥要把这消息透给他们,他们顾不上想了。
一个个都快气炸了。
商量完,各自回家。
可院子里早就传开了。
“聋老太太吃饱了撑的,又开始作妖。”
“今儿个装疯卖傻,差点把陆建的孩子打掉。”
“白露思肚子都那么大了,没跟她一般见识,不然非活埋了她不可!”
“老东西就是找死!”
“秦淮茹、刘海中、阎埠贵那几家子都给她送饭,她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送饭的也不是啥好东西,全惦记聋老太太那套房子呢。”
聋老太太屋里。
这糟老婆子今儿个吃撑了。
刚才差点儿打着白露思,她还得意得很。
“陆建那个玩意儿,他也配生孩子?”
“我早说过,他就是个绝户命,这辈子别想有后!”
“我说话向来准,不让他生,他就生不出来!”
“明儿起,我就专门去收拾白露思!”
“只要我下狠手,陆建那崽子,没几天就得完蛋!”
陆建家里。
白露思气得脸都白了:“老公,那聋老太太非得活埋了不行,她狂得没边了!”
“敢动我的孩子,我饶不了她!”
白露思越想越憋屈,昨晚没把东西准备齐全,现在一肚子火。
陆建劝她:“媳妇儿,这事儿不急,用不着咱们出手。”
“明儿我先送你回白家。”
“晚上我再去接你,顺道帮三哥张罗婚事。”
“他们不是马上要办喜酒了么?”
白露思听男人这么说,乖乖点了头。
第二天大清早,小两口连早饭都没吃,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出了门。
聋老太太爬起来,发现陆建家的大门上了锁!
“怂包软蛋,我还真不信,你们能一辈子不回来!”
老太婆气得直跺脚。
扭头回了自己屋。
脸也没洗,头也没梳。
这几天日子过得舒坦,活脱脱像个老佛爷。
每天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顿顿有肉吃,三天不带重样的。
可今天早上,她等啊等,等到所有人都上班去了。
愣是没见一个人影。
“这什么情况?”
“一群没良心的,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吧!”
聋老太太麻溜下了床,脚底生风地跑到刘海中家。
都是一个院子的,离得最近。
刘大妈已经吃完早饭,正忙着拾掇新衣服。
聋老太太冲进去就开骂:“老刘家的,我早饭呢!”
“我不是说了么,早上五点之前,红烧肉得端上来!”
“我头没梳脸没洗,你赶紧过来伺候我。”
这几天全是刘大妈这么伺候她的。
聋老太太早就习惯了,一屁股坐下来,赖着不走。
刘大妈抓起鸡毛掸子,直接撵人。
“聋老太太,别装了,往后没肉吃了。”
“我也懒得伺候你,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什么东西。
昨天老刘都说了,这老东西心眼坏得很,居然同时许了三家房子。
摆明了拿他们当猴耍。
幸好他们提前知道了,不然等这老婆子咽气,那不得闹大笑话。
再说这老太婆能吃能喝,身体硬朗得很,谁知道啥时候才死。
她要再活个几十年,他们不得再倾家荡产一回!
聋老太太愣了。
这老刘家的是不是疯了。
她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聋老太太火了,当下就说:“行!那你们别想要房子!”
刘大妈直接怼回去:“呸!你个老不死的耍我们玩儿呢!”
“你那房子早晚得充公,我们也落不着!”
聋老太太懒得理她,转身去找秦淮茹。
可秦淮茹早就上班去了,家里就剩小当和小槐花。
房门从外头上了锁,聋老太太根本进不去。
就算进去了,灶台上也是空的,连口热乎的都没有。
她转头又去找阎埠贵家的。
结果刘大妈那头的态度,一模一样。
“聋老太太,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的……”
“一口气写了三份遗嘱,您这是拿我们当猴耍呢,还是把我们当成傻柱那样的傻子?”
“人家傻柱压根就没惦记你那房子,因为那房子,根本就落不到我们谁手里!”
“赶紧走!”
“之前你吃了我们家那么多钱买的菜,晚上回来咱们慢慢算账!”
聋老太太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个人居然全都知道了!
这怎么可能?
她明明安排得滴水不漏。
那三个都是竞争对手,就算心里都明白对方的想法,也不可能互相通气才对。
到底是谁漏出去的?
陆建!
聋老太太琢磨了好一会儿,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 ** !”
“陆建你个挨千刀的 ** !”
一路上,聋老太太嘴里就没停过,骂的全是陆建。
她饿得不行了。这几天吃得太好,现在让她啃窝窝头,她根本咽不下去。
可要她自个儿动手做饭,她又懒得动弹。
以前也没做过饭,都是一大妈和傻柱轮着给她送来。
现在……
她开始翻箱倒柜,摸出钱来,直接去了馆子。
一天三顿,全在外头吃。
那点剩下的十几块钱,眨眼间就见了底。
“陆建有钱,必须让他赔我的钱!”
聋老太太拿定了主意,回家等着。
陆建去了白家,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聋老太太一个上了岁数的人,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早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陆建又和白露思出门了。
一连折腾了快一个礼拜,聋老太太愣是没把陆建的孩子弄掉。
可她手里的钱,全花光了。
以前管她饭的那三家人,也没人再养她。
反而都让她赔钱,说是要去派出所告她,说她这是诈骗!
这天下了一场秋雨,天一下子就凉透了。
聋老太太饿得眼前发黑,缩在被窝里,浑身直哆嗦。
“不孝顺啊!一个个都是白眼狼啊!”
“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活不下去了啊,你带我走吧。”
“我就算死了,我也不去蹲大牢,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
她已经彻底崩溃了,躺在炕上一个劲儿地嚎。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她的哭声全被雨声盖了过去。
第二天轧钢厂放假。
雨一直下到中午才停。
阎埠贵看雨停了,立马就朝聋老太太家跑。
他心里早想好了。
聋老太太要是拿不出钱,那他就直接搬东西抵债。
阎埠贵心里就一个念头——那三十块钱,必须得讨回来。
没钱还?那就拿房子抵债!
他觉得自己是第一个到的,手里那份遗嘱,肯定最顶用。
连门都没敲,阎埠贵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聋老太太,别装死了,赶紧起来!”
“你欠我钱,一笔一笔我都记着呢。”
“今天要不还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阎埠贵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阎埠贵觉得不对劲,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
这一探,他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不好了!”
“聋老太太没了!”
“快来人啊!”
阎埠贵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聋老太太死了?
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阎埠贵去她家干嘛?该不会是要账吧。”
聋老太太也是,为了口肉,撒那么大的谎。”
阎埠贵那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喊了过来。
一个接一个,全挤到聋老太太家门口。
傻柱也听见了动静,但他压根不想动。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啥关系。”
“骗了那么多人,算计来算计去,早就该走了。”
傻柱翻了个身,蒙上被子继续睡。
易中海家里。
易大妈从外头回来,小声说:“聋老太太没了,咱们去不去?”
她心里其实不太想去。
可想起聋老太太那天跟她说的话,心里又有点感激。
要不是老太太告诉她那些事,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易中海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边穿衣服边说:“去,必须得去。”
“那老东西活着的时候不待见我,把我害得这么惨。”
“死了,也得给我发挥点余热。”
反正脸早就撕破了,易中海现在也懒得装了。
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端着。
装了这么多年,那张道貌岸然的面具,早就摘不下来了。
易大妈叹了口气,换了件衣裳,跟在他后头出了门。
秦淮茹听到消息,赶紧把洗衣盆一扔,急匆匆去找傻柱。
“傻柱,聋老太太没了,咱俩赶紧过去看看。”
她可以自己去。
可她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秦淮茹还不死心,想让傻柱帮她去要聋老太太那套房子。
傻柱直接拒绝了:“秦姐,我跟那老太太没什么交情,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这几天秦淮茹又是送饭又是送吃的,把聋老太太伺候得周周到到。
傻柱全当没看见,一分钱都不想往外掏。
他现在兜比脸还干净,想掏也掏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