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老大不小了,跟个孩子计较啥。”
可何雨水根本不买账,死活要报警。
“跟我说这些没用。”
“早干嘛去了?”
“还有你傻柱,我跟你早断了关系,少叫我妹子。”
何雨水冷着脸,声音不带半点温度:“我可不认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哥。”
“这么多年,你哪回不是站在秦淮茹那边?”
“她把你当傻子耍,你还乐呵呵的往上凑。”
“你跟秦淮茹才像一家人,我算什么东西?”
“今天谁拦着都没用,这事儿必须报警。”
以前何雨水总跟她哥对着干,那是她知道自己翻不出浪花。
现在她懒得折腾,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可要是傻柱还护着那个秦淮茹,让她受委屈?
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看何雨水油盐不进,直接使出了 ** 锏。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雨水,算我求你,别跟棒梗过不去。”
“你放他一马,我保证以后好好管教!”
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止都止不住。
为了她那个宝贝疙瘩,她连脸面都不要了。
她心里门儿清——傻柱肯定见不得她受委屈。
她这哪是求何雨水,分明是在逼傻柱出头!
果然。
傻柱一看秦淮茹跪地上,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秦淮茹可是傻柱心尖上的人啊!
何雨水竟然这么欺负她!
刚才说的那些话叫什么?
要断绝关系?
就算断了关系,她何雨水也是他亲妹子。
他教训自己妹妹,天经地义!
傻柱扬起手,一巴掌朝着何雨水扇过去。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想把人往死里逼是吧!”
“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对不起咱爹咱娘!”
傻柱这一下可是用了全力。
要是真打在何雨水脸上,耳朵都能给打聋。
关键时刻。
白建邦一把挡在何雨水前面。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他手上。
白建邦是个文弱书生,白皙的手背立马肿得老高。
何雨水吓得叫出声:“建邦!”
傻柱真敢动手打她。
要不是白建邦挡着,这一巴掌下去她就废了。
这一刻。
何雨水对这个亲哥彻底死了心。
“何雨柱,今天就算何大清回来,我也非得报警!”
“秦淮茹,是你逼我的!”
何雨水拉着白建邦就往外走。
陆健业和白露思听到动静赶过来。
看到这场面,白露思当场炸了。
“傻柱,你敢动我哥!”
这缺心眼的玩意儿,谁给他的胆子!
白露思抄起铁锹朝着傻柱拍过去。
傻柱之前见过白露思打贾张氏,没成想今天轮到自己头上。
他撒腿就想跑。
何雨水家里闹起来的动静整条巷子都听见了。
傻柱本来想跑,结果秦淮茹死死拽着他裤腿不放,他根本迈不开步子。
白露思手里的铁锹直接招呼上去,一铲子拍在傻柱后背。
“你算什么东西,我三哥你也敢碰?”
“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
“既然不想活了,我就把你埋了。”
活埋。
敢对她三哥动手,这傻柱是头一个。
必须活埋。
陆健业在旁边搭腔:“媳妇儿,光埋傻柱一个哪够意思。”
“干脆把棒梗这小崽子也一块儿填了。”
“反正他偷东西也不是头一回,让他也尝尝被活埋是啥滋味。”
白露思点头:“说得对,那小 ** 也别想跑。”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子。
当时就把傻柱和棒梗两个人塞进了一个坑里。
整套动作利利索索,一口气干完,半点没犹豫。
院里其他人吓得脸都白了,大气不敢喘。
这陆家大媳妇,真是个狠人。
也有心里偷着乐的。
傻柱那是自找的。
为了秦淮茹和棒梗,连自己亲妹妹何雨水的主意都敢打。
白露思填完土,还拿脚踩了踩,又往棒梗脸上甩了几个大嘴巴。
“小杂碎,毛都没长齐就敢抢我嫂子的东西?”
“一个两个都不是东西。”
棒梗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傻柱也懵了。
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进坑的。
秦淮茹想去拉人,可一看见白露思手里那铁锹,腿就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
白建邦趁这个空档跑出去报了警。
没多久,派出所的同志来了。
问清楚事情经过,直接给棒梗戴上了铐子。
傻柱动手打人,赔了白建邦五块钱,这事算私了,没带走。
棒梗偷东西,送少管所,秦淮茹还得赔何雨水十块钱。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家棒梗是冤枉的!”
“傻柱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主意,你才是背后使坏的那个!”
“你替棒梗去蹲大牢,把我儿子放出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儿子才多大,以后可咋整啊!”
傻柱心里也憋屈。
他根本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这叫什么事。
他没吭声,扭头就回了自己家。
这会儿傻柱再回头看秦淮茹,心里总算明白过来了。
自己那几回相亲,全是秦淮茹在背后搅黄的。
棒梗偷东西,秦淮茹还要把他推出去顶罪。
刚才要不是白建邦护着何雨水,自己这会儿怕是真的进局子了。
何雨水正坐在屋里跟白露思聊天,白建邦就站在她旁边,护得跟什么似的。
傻柱这一通折腾,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他走了以后,秦淮茹站在院子里 ** ,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回事?
傻柱居然没来哄她,连钱都没掏。
她越想越憋屈,回家趴在炕上嚎啕大哭。
“傻柱那个没良心的,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掏了十块钱出来,他一声不吭。”
“就看着我被人欺负,这算什么男人!”
她越想胸口越堵,眼泪止不住。
最后她打定主意,今晚绝对不去找傻柱,让他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还有何雨水那个小 ** 。
敢害她家棒梗,这笔账迟早要算!
另一边。
白建邦替何雨水挡了那一巴掌,何雨水心里热得很。
她拉着白建邦的手,翻来覆去地揉,眼睛亮晶晶的。
“建邦,今天要不是你,那巴掌可就甩我脸上了。”
白建邦笑得憨厚,挠了挠头。
“你是我对象,我不护着你护谁?”
白露思在旁边打趣:“还没结婚呢,你俩就这么腻歪,不太好吧?”
何雨水蹭地一下站起来,拍着桌子说:“我决定了,下个月就结婚。”
“我俩也不搬出去,就住这院里。”
她转头看向白露思:“白姐姐,你说成不?这样咱俩天天都能碰面。”
白露思竖起大拇指,笑得更开心了。
“那感情好,我家里也实在挤不下。”
“以后这大院可就热闹了。”
白建邦回了自己家。
何雨水也回了屋。
陆健业牵着白露思往回走。
“老公,你觉不觉得棒梗进少管所这事儿,有点过了?”
“你不是老说,孩子还小嘛,犯点错也正常,大家该多包容。”
陆健业摆摆手:“那会儿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棒梗这次敢抢你嫂子,那就该进去。”
何雨水跟白建邦一结婚,就是白露思的三嫂。
棒梗进少管所,那是早晚的事。
再说了,傻柱跟何雨水彻底翻脸。
这结果也算意外之喜。
秦淮茹坐在窗前,眼睛死死盯着陆健业。
那眼神,恨不得把人活剥了。
贾张氏是陆健业送进去的。
这回棒梗也进去了,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秦淮茹咬牙,她一定要让棒梗出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
“傻柱这回干得可不地道。”
“何雨水以后怕是真的不管他了。”
易大妈接了话茬:“秦淮茹才不是个东西,惦记傻柱的房子。”
“棒梗就是被她教坏的,活该!”
棒梗进派出所半年了。
院子里头闹开了锅,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贾家这一窝真是出息了。贾张氏进去蹲半年,棒梗那小子也得在少管所待上整整半年。要是贾东旭还活着,恐怕也得判个一年才够数。
秦淮茹那女人活该倒霉,上班磨洋工磨到现在都没混上一级工。她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不劳而获,为了几口馒头就能让人占便宜。这下好了,咱们这半年都不用锁门了,总算能过几 ** 生日子。
秦淮茹躺在炕上,耳朵里全是邻居们的冷嘲热讽,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心里头的恨意,全冲着陆建和白露思两口子去了。
秦淮茹觉得,这对夫妻才是院子里的畜生,该遭天打雷劈。当年贾东旭还在的时候,陆建见着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头都不敢抬。他前妻王大花天天揍他,那时候他算个什么东西。
贾东旭跟王大花关系好,那个傻女人三天两头往自己家里送好东西。在秦淮茹眼里,王大花就是自己家养的一条狗。陆建辛苦挣来的钱,全进了自己家的口袋。
可现在这世道全变了。
陆建离了婚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狠劲儿,处处跟自己过不去。要不是因为他,贾东旭也不会死,自己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哭声根本止不住。
傻柱下班回来,听见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心疼得不行。他赶紧回家拿了五块钱,转身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