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妈急得直跺脚:“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洗澡!”
“光齐到底咋样了,你倒是给句话啊!”
刘海中把来龙去脉一讲,刘大妈当场就炸了。
“陆建跟白露思这两口子,欺人太甚!”
“咱家大齐绝不是那种人。”
“不行,我现在就找他们去!”
刘海中一把拽住她:“你等等!这事儿得开会解决,不然压不住他们!”
刘大妈哪等得了,冲过去就砸门。
陆建正在屋里给媳妇忙活吃的。
白露思赖在床上,非说要吃烤鱼。
外头砸门声震天响。
“陆建,你给我出来!”
“赶紧把我家大齐放了,马上写谅解书!”
“你要不写,我今天就赖这儿不走了!”
刘大妈学的就是贾张氏那套。
她也没别的能耐,就这条路最管用。
陆建拉开门,甩了一句:“这事我们走法律程序,谅解书没门。”
刘大妈根本不听,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
“大伙快来看啊,陆建欺负人啦!”
“他这是想把我们家逼上绝路啊!”
“我儿子让他们两口子害惨啦!”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
刘光齐被白露思送进局子的事,早就传开了。
大伙都等着瞧这场好戏呢。
现在正好赶上了。
白露思嫌吵,把陆建叫过去,贴着他耳朵嘀咕了几句。
陆建乐了。
还是我媳妇聪明,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心有灵犀。
等陆建再出来,刘海中也在场。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谁都没吭声,刘光齐现在这成分,没人敢替他说话。
陆建开了口:“我媳妇说了,谅解书可以谈。”
“五千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刘海中气得直蹦:“陆建,你这是讹人!你怎么不去抢钱!”
他早不是当年的七级工了。
现在就是个扫厕所的,一个月工资才二十来块。
五千块,他不吃不喝也得攒多少年?
家里的积蓄,刘光齐结婚那会儿早就花光了!
陆建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陆建冷笑。
不服?
有本事去吃牢饭啊。
老东西,我非得让你们家赔得倾家荡产!
什么?
院子里的人都傻了眼。
五千块!
就算以前的易中海,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吧。
陆建这不就是明摆着耍人吗?
傻柱站在人群里,当场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刘海中,你这脑子真是榆木疙瘩。
陆建为啥死咬着钱不放?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儿子刘光齐太值钱!
整条胡同谁不晓得,你家刘光齐办喜事,那可是把老底儿都给掏干净了。
刘光天跟刘光福往后要是想娶媳妇,做梦都别想有这待遇。
傻柱可不是帮陆建说话。
他就是存心要恶心刘海中。
想想以前,傻柱每次相亲黄了,刘海中就站在边上阴阳怪气。
现在呢?
刘光齐可真给他爹长脸。
砸锅卖铁结了婚,结果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这还不算完。
到最后让人家一脚蹬了。
傻柱现在每天想起这事儿就乐。
下半辈子全靠这个笑话活着呢。
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傻柱,你个缺心眼的东西,闭上你的臭嘴!”
说完。
他又转头盯着陆建:“陆建,你小子别没完没了。”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门儿清。”
“那个破印章,就是你给我使绊子,那玩意儿本来就是你的!”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儿子写谅解书,我就去举报你,让你也跟着蹲大牢!”
陆建笑了笑:“你少在这儿吓唬人,有本事你尽管去,现在就去。”
“听你这口气,是对组织上的处理有看法。”
“这么着,我替你去反映。”
“我就说你对这个结果不满意,要求他们重新查一遍!”
什么?
刘海中憋了一肚子话,这会儿全给堵死了。
他现在这德行,还敢对上头定的案子有意见?
那是活腻歪了。
阎埠贵趁机插嘴:“陆建,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二大爷。”
“他的觉悟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咱们都比不上。”
“不过嘛,刘光齐这事儿,要是再折腾折腾,没准儿结果还真不一样。”
阎埠贵明摆着就是想看刘海中倾家荡产。
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
胡同里每家每户有多少家底儿,他心里都有本账。
刘光齐结婚那排场,阎埠贵眼红得不行。
要是刘海中这回彻底成了穷光蛋,阎埠贵才叫一个痛快。
易中海没吭声。
他听得出阎埠贵的意思。
他心里也这么想,但既然有人出头,他也懒得再张嘴。
刘海中快被气炸了。
这个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鸟。
“陆建,你小子别胡来,我给你五十块钱,你赶紧写个谅解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让刘光齐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
刘海中开始讨价还价,也不嚣张吓唬人了。
“别在这儿磨蹭,我懒得跟你废话。”
“就那一句,少一个子儿,免谈。”
陆建直接把门甩上。
说让你家底掏光,那就不带含糊的。
你跟他讨价还价?
老家伙,咱们慢慢看,这一回谁还能捞你儿子。
“啧,陆建这脾气也太冲了吧。”
“哪有谈买卖一口价的,出来再商量商量呗。”
“老刘你也是,就五十块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够。”
阎埠贵阴阳怪气地提点了刘海中一句,转身乐呵呵回了屋。
该。
刘海中这纯属活该。以前仗着二大爷的身份没少捞好处,现在全得吐出来。
易中海也开口:“老刘,你好好想想,先把光齐弄出来才要紧。”
说完,他也走了。
他现在兜里也没钱去填刘海中的窟窿。
傻柱摆摆手:“二大爷,陆建那小子现在是软硬不吃,赶紧凑钱吧,别的甭想了。”
呸!
还看不起我?
你个扫厕所的老东西。
以后你就是扫厕所的穷光蛋。
秦淮茹笑着走了。
二大爷家有钱,可从没接济过自己家。棒梗偷他一只鸡,他还不依不饶。
现在好了。
老天爷报应来了。
邻居们也都散了,回去慢慢当笑话聊。
刘海中两口子互相搀着回了屋。他们不是毛头小子,陆建是什么人,这会儿算看明白了。
刘大妈眼泪都哭干了:“老头子,这可咋办?”
“咱家老大在里面多待一天,人就废了啊。”
刘海中没好气地吼:“那你让我跟谁借!”
“我当初以为他是好的,把家底全掏给他结婚。”
“结果呢?跑去给别人当上门女婿!”
这口气,刘海中这辈子咽不下去。
这话倒是提醒了刘大妈。她赶紧说:“去王家!”
“当初咱们把家底都掏空了,大儿子去当上门女婿,他们凭什么白收那些钱和东西?”
“现在离了婚,他们就得给咱们退回来!”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
对啊!
当初可是砸了将近四千块进去!
家里还剩一千多存款,凑起来也差不多够了。
可这样一来,刘光齐出来了,日子也不好过。
不行。
刘海中觉得,他还能做得更绝。
两口子收拾了一下,立马出了门。
白露思看见了,凑过来问陆建:“老公,刘海中这两口子干啥去了?”
陆建嘴里叼着烟,吐了口烟雾:“肯定是出去弄钱了。”
“刘光齐结婚那会儿把家底都掏干净了,现在让他们拿这么多,哪掏得出来?”
白露思有点犯愁,压低了声音:“要不咱少要点?他们要真拿不出来,咱也落不着啥好处。”
陆建摆了摆手:“放心,他们拿得出来。”
不让他们把家底赔光,这帮人就不会长记性。
中院那屋。
易大妈靠在炕沿边叹气:“老刘两口子出去借钱了。”
“陆建这手也太黑了,张口就要那么多,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嘛。”
易中海闷声哼了一下:“刘光齐结婚那阵,满院子都是人,排场大得很。”
“五千块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老刘家还真不算啥。”
易大妈撇撇嘴:“话是这么说。”
“可现在是啥时候?老刘早就不是以前的老刘了,那些捧场的亲戚朋友,现在谁还搭理他?”
当年他们易家在院里也是说一不二。
现在呢?
全院的人看见易中海都跟躲瘟神似的。
易中海黑着脸不吭声。
他恨陆建恨得牙痒痒,可现在动不了他。
没事,只要人活着,总有机会。
夜深了。
刘海中两口子总算回来了。
刘大妈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那衣裳底下鼓鼓囊囊的,是个布口袋,塞满了钱。
两口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都一瘸一拐,一看就是挨了揍。
进了屋。
俩人先把钱凑齐了,包进布里。
心里那根弦一松,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为了刘光齐,他们这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躺在炕上装死。
听不见,啥也听不见。
反正这个家,早晚跟他们没关系。
事不能拖。
两口子擦干眼泪,拿着钱又去找陆建。
陆建接过钱,让白露思点一遍。
五千块,一分不少。
他这才提笔写了谅解书。
“刘海中,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儿子要是再犯事。”
“别说五千,五万都不好使。”
陆建声音冷得像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