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扛不住这打击,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老刘啊!”

    “光天、光福,你俩赶紧送你爸去医院!”

    刘大妈吓得直哭。

    要是刘海中真有个好歹,她这辈子可咋过。

    可她喊了半天,刘光天和刘光福谁都没应声。

    刘大妈跑到陆建家去找,人压根不在那儿。

    实在没办法,刘大妈只能去找阎埠贵家的儿子帮忙。

    阎埠贵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块钱!”

    “我出俩儿子,外加一辆自行车,送老刘去医院。”

    啥?

    刘大妈当时就愣了。

    住一个大院,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阎埠贵居然开口要钱!

    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易中海也觉得阎埠贵太过分,可他啥都没说。

    他现在也不是一大爷了。

    往后家里有事儿,还得靠阎埠贵家那三个儿子,还有那辆自行车。

    他可不敢得罪人。

    没办法。

    刘大妈咬着牙掏了钱。

    阎埠贵这才让两个儿子送刘海中去了医院。

    整个大院彻底炸了锅。

    阎埠贵正趴在桌上扒拉算盘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谁家要借自行车,一次收两块钱。一个月少说十趟,那就是二十块进账!”

    “车不花钱、儿子不花钱,这买卖稳赚不赔!”

    “只要经营好了,这日子比从前还舒坦。”

    阎埠贵越想越美,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可阎解成和于莉脸色难看得要命。

    刚才阎埠贵让阎解成去送刘海中,阎解成当场就撂了挑子。

    他和于莉每个月工资全得上交,下班回家还得当免费劳力,凭什么!

    再说阎解成觉得丢人。

    他爹现在逮谁算计谁,连自己亲儿子亲闺女都不放过。

    有这种爹,还不如傻柱他爹呢!

    中院里,傻柱正窝在一大爷家吃饭。

    菜是他买的,饭是他做的。

    “刘海中就是活该!”

    “前阵子尾巴翘上天了,现在哭都找不着调!”

    “刘光齐那窝囊废,给人当上门女婿也就罢了,结果还被人家给踹了!”

    傻柱越想越乐呵。

    本来刘光齐结了婚,把傻柱气得够呛。

    全院就剩他一个大龄光棍,丢人丢到家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刘光齐被女方离婚,这事别说在四九城,搁全国都是稀罕事!

    傻柱觉得,自己要是有门路,非得把刘光齐送上报纸不可。

    让他好好风光风光!

    易中海心里也痛快,但脸上不显山不露水。

    “刘海中一门心思指望大儿子养老,结果刘光齐撒腿就跑。”

    “剩下两个小的,碰上事也躲得远远的。”

    “唉……老刘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炒鸡蛋。

    别说,傻柱的手艺是真不赖。

    他越来越觉得当初的选择没毛病。

    傻柱跟他非亲非故,可愣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心甘情愿给自己养老送终。

    再说了,他还有个养子铁牛。

    就算傻柱哪天靠不住,还有这小儿子兜底。

    易大妈嘴上没吭声,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就易中海这德性,还有脸说人家刘海中?

    人家刘海中再不是东西,也没跟寡妇搅和到一块儿去。

    秦淮茹家里头。

    贾张氏还在农场改造,得半年才能回来。

    今晚吃的是白面馒头加野菜汤。

    棒梗白天惹了祸,这会儿老实得很,也不敢嚷嚷着要吃肉。

    能有白面馒头啃,他已经挺知足,小当和小槐花也一样。

    秦淮茹时不时往窗外瞅。

    傻柱去了易中海家吃饭,那边飘过来的香味儿挺浓,今天的菜肯定不差。

    她就等着傻柱吃完,能带点剩菜剩饭回来给孩子们填肚子。

    可左等右等,傻柱人倒是回来了,两手空空。

    秦淮茹心里憋着火。

    这傻柱怎么回事?

    菜全是他掏钱买的,就不能顺手带点回来?

    越想越气,她直接跑去找傻柱说理。

    “柱子,你花了那么多钱买菜,就没剩下一丁点儿?”

    “我家里三个孩子眼巴巴等着呢,你都忘了?”

    秦淮茹现在跟傻柱说话,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贾张氏不在家,她俩来往也方便,秦淮茹底气足得很,说话腰板都挺得直直的。

    傻柱叹了口气:“秦姐,我也想带啊。”

    “可一大爷家里还有铁牛呢。”

    “吃完饭,一大妈就把剩菜收起来了,说是明天给铁牛带学校当午饭。”

    铁牛!

    又是这个铁牛!

    秦淮茹现在听到这名字就来气。

    自从这小崽子来了,易中海就再也没帮过她一把。

    偏偏那小子读书还厉害,老师喜欢得不得了。

    就因为跟棒梗住一个院子,老师还拿他俩比来比去。

    棒梗每天回来都耷拉着脸。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扭头回了自己屋。

    傻柱还想占点便宜,可人已经走了。“唉。”

    “我也没办法啊。”

    傻柱扭头瞅了瞅后院陆建家的方向。

    要是自己也能像他那样有本事,那该多好。

    陆建家里头。

    陆建正忙活着呢。

    那天刘大妈说的那句话——白露思生不出孩子,可把他给 ** 到了。

    他得加把劲。

    争取一次来三个。

    当天半夜,刘海中回了家。

    一进门就嚎上了。

    那哭声,比贾张氏哭起来还瘆人。

    “老天爷啊,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我咋就这么倒霉!”

    “是哪个 ** 在背后害我!”

    ……

    刘海中翻来覆去地想,死活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三个老头里头,数他最风光。

    可现在呢?

    明天一到轧钢厂,搞不好就得跟易中海挤一个车间干活。

    家里的积蓄早就见底了,要是工资再没了,日子还怎么过?

    咋整?

    爱咋整咋整!

    第二天一早。

    陆建浑身舒坦,给媳妇儿放了假,不用再学那些东西。

    让她好好歇一天。

    还炖了一锅补汤。

    刚到厂门口,傻柱就火急火燎地冲过来。

    “干嘛?”

    “要是想回厨房,趁早闭嘴,我可没那本事。”

    陆建直接堵住他的话头。

    让你回后厨?

    能让你扫厕所,已经够给你脸了。

    傻柱急得直摆手:“陆建,你少在那瞎想,我才不惦记厨房那点破事呢!”

    “我刚瞅见你那二舅哥,就是宣传科那个放电影的,正跟个女的说话。”

    “那姑娘长得真不赖,你能不能给牵个线?”

    傻柱又动了找媳妇儿的心思。

    没办法。

    年纪一天比一天大,他心里也发慌。

    陆建琢磨了一下。

    今天早上,白建设没跟哪个姑娘见过面啊。

    倒是跟个寡妇打了个照面。

    好像是新搬来的邻居,正好路过就聊了两句。

    难不成傻柱看上的是她?

    啧啧,老何家的基因真够倔的,上上下下都爱一个类型。

    陆建开口:“傻柱,你想找对象就自己去请媒婆。”

    “别指望我,你这名声,我可扛不住。”

    贾张氏被送去劳改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上次她表现不好,回来就晚了几天。

    这回少说也得半年。

    没了贾张氏在家里管着,秦淮茹现在胆子大多了。

    傻柱被秦淮茹拿得死死的。

    哪个姑娘肯跟他处对象?

    陆建越是不搭理,傻柱就越想试试。

    只有他自个儿真心实意地去折腾,这事儿才能闹得更大。

    傻柱不乐意了:“陆建,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我名声怎么了?”

    “我名声有啥问题?”

    “你这思想觉悟太低了,瞧不起劳动人民是不是?”

    陆建冷笑:“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实话告诉你。”

    “你跟秦淮茹那点破事,谁不知道?”

    “不清不楚的,哪个姑娘敢嫁给你?”

    “别找我给你介绍,我没那闲工夫。”

    就算有,他也得留着给两个大舅哥用。

    像傻柱这样的?

    压根就是个绝户的命。

    陆建干活去了。

    傻柱也老老实实回厕所扫地了。

    傻柱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痛快。

    “不给我介绍?行,我自己去找!”

    “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比你混得好。”

    “等我找到对象,一口气生他几个儿子!”

    “你陆建跟许大茂一个样,都是不能生的货!”

    傻柱嘴里念叨个不停。

    过了没一会儿。

    厕所那边传来动静。

    “傻柱,你运气来了。”

    “你们院儿的刘海中,刚挨了通报。”

    “从今天起,他跟你一块儿扫厕所。”

    ……

    来来往往的人给傻柱报信儿。

    傻柱刚才光想着找媳妇儿,压根没听见广播。

    这会儿一听,刚才还郁闷着呢,立马咧嘴笑开了。

    “哈哈哈……”

    “刘海中还以为自己当上大爷了呢,现在不也是扫厕所的货!”

    “这人啊,太能嘚瑟了不行,老天爷都看他不顺眼!”

    傻柱本来把一片地方扫干净了,现在专门给刘海中留出来。

    那块地方最恶心,傻柱每次扫完都得干呕好一阵儿。

    现在刘海中来了,这活儿正好给他干。

    这消息,整个轧钢厂都知道了。

    食堂后厨。

    马华兴奋得很。

    “刘海中这次惹的事儿,比易中海还厉害。”

    “厂长发了大火,直接把他撸了,连工人身份都给他拿掉了。”

    “刘海中罚去扫厕所!”

    “我刚从厕所那边过来,傻柱也知道了,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呢!”

    小胖接话:“傻柱那是在看笑话!”

    “不过刘海中也是倒了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