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真是难为你了。”

    “这事儿是聋老太太栽赃我,我已经跟上头说清楚了。”

    “你这几天先忍忍,等事情查清楚了,自然会放你出来。”

    易中海在一旁轻声劝着。

    傻柱点了下头,嘴上没应声。

    什么放不放的。

    他心里清楚,这一脚踏进去,怕是真的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可他不走又能怎样?

    欠易中海那么多钱,早就把肠子都掏干净了。

    还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

    易大妈陪着傻柱去见公安。

    刚出门,迎面就撞上秦淮茹。

    秦淮茹一把搂住傻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柱子,你也太糊涂了!”

    “你要真进去了,我咋办?”

    “你就不替我想想啊!”

    秦淮茹的眼泪一淌,傻柱心里就跟着发软。

    他自己本来就不痛快。

    秦淮茹这么一哭,他更难受了。

    要是真出不来,秦姐往后咋过?

    傻柱放不下心。

    他们明明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秦淮茹,你来干啥?”

    “这是傻柱自个儿的事,你少在这儿掺和!”

    易大妈话说得直白。

    她心里想的更直白。

    你算什么东西。

    傻柱又没娶你进门,说白了就是个邻居而已。

    秦淮茹搂着傻柱不松手:“易大妈,你们也太毒了吧!”

    “你们就这么对傻柱啊?”

    “他不是你们当亲儿子一样养大的吗?”

    “那你们亲儿子铁牛呢,咋不叫他过来顶罪!”

    “你们就欺负傻柱老实,欺负他好说话!”

    “他要是进去了,你们害了他一辈子你们知道吗?”

    易大妈脸一拉:“秦淮茹,你自个儿对傻柱好到哪儿去了?”

    “你不也让傻柱替聋老太太扛过事?”

    “你不就是图聋老太太那套房子吗!”

    “别把自个儿说得那么干净。”

    什么东西。

    你用了傻柱这么多年,我说过你什么吗?

    你还有脸了。

    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易大妈竟然把这捅破了。

    她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傻柱。

    刚才傻柱什么都说了。

    这个傻子。

    看来不赶紧把他拽住,是不行了。

    傻柱盯着秦淮茹,心里头刚才还发烫。

    但现在,他开始琢磨了。

    秦淮茹对他,也不是真心的。

    他们全都在利用他。

    从前傻柱也知道。

    他又不真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从前他从不去想。

    可现在,硬逼着他不得不去想了。

    就在这时。

    一个公安同志走过来问:“张大花是你们院里的吧?”

    秦淮茹冲过来,是想拦住傻柱替易中海背锅。

    可她哪能想到,最后进去的,居然是自己婆婆。

    公安直接上门抓人,贾张氏当场吓得腿软,裤子都湿了一片。

    “凭啥抓我!我啥也没干!”

    “放开我,我不去!”

    折腾了半天,人还是被押走了。

    易中海根本没让傻柱替他顶罪——他自己就找到了替死鬼。

    他还指望着傻柱将来给他养老送终呢。

    要是傻柱真替他把牢坐了,往后谁管他?

    所以,易中海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贾张氏。

    一开始,贾张氏死活不认账。

    可易中海一口咬定她,再加上证据摆在那儿,贾张氏最后也只能低头。

    聋老太太也承认了,这事儿就是她故意栽赃易中海的。

    但在易中海家里,又翻出了别的东西。

    虽说没那些*玩意儿严重,但也够呛。

    最后定了:易中海拘留十五天,贾张氏一个月。

    聋老太太暂时没定论。

    她屋里搜出来的东西太扎眼,得等上面的人批示。

    傻柱、秦淮茹、易大妈几个人从派出所出来,一路谁都没吭声。

    秦淮茹眼睛都哭肿了,走路都发飘。

    傻柱推着自行车,秦淮茹坐后座上,跟个没魂儿似的。

    易大妈现在看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恨。

    要不是这女人跑出来搅局,她家老易根本不用蹲那十五天。

    这可是留案底的啊。

    上次游街,差点工作都没了。

    这回又来这么一出。

    就算易中海熬到出来,工作还能不能保得住?

    没了收入,拿什么过日子?拿什么养老?

    易大妈越想越恨,恨得牙痒痒。

    全让秦淮茹那女人给毁了!

    还有聋老太太——那个老东西,干脆死里头别出来了!

    秦淮茹这会儿,最恨的却是易中海。

    他肯定是故意把贾张氏拉下水的。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种时候才开口?

    她倒不是替贾张氏抱不平,她们婆媳关系也没多亲近。

    关键是这事儿性质太严重了。

    贾张氏因为那些东西被抓,以后棒梗的前途怎么办?

    傻柱猛踹大门,扯着嗓子吼:“阎埠贵,开门!”

    整个院子里静得吓人,没一个出来管事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帮人,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真到事儿上了,全他妈是看热闹的主儿。

    天还没黑透呢,门就锁上了。

    阎埠贵在前屋听见动静,赶紧爬起来开门。

    其他住户也没睡,一个个竖着耳朵等好戏开场。

    傻柱声音一响,各家各户的灯唰地全亮了,人挤人涌过来。

    阎埠贵拉开大门,一群人见着傻柱他们,嘴就闲不住了。

    “傻柱,你怎么跑回来了?”

    “秦淮茹,你婆婆被抓了,你们家是不是也藏了东西?”

    “易大妈,易中海人呢?回不来了吧?”

    这帮人嘴碎得要命,什么难听拣什么说。

    傻柱一把推开挡路的:“散了散了,回去睡觉,明天不上班啊?”

    “一个个闲得蛋疼。”

    “跟你们没关系的事儿,少打听!”

    傻柱把自行车扔给阎埠贵,拉着秦淮茹进了屋。

    易大妈也自个儿回去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一群人心里痒得跟猫抓似的。

    “贾张氏肯定得判,秦淮茹家没被翻个底朝天就算烧高香了。”

    “易中海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出来。”

    “聋老太太怕是彻底完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陆建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动静,没出去凑热闹。

    贾张氏被带走那会儿,他心里就有数了。

    “聋老太太陷害易中海,他的事儿应该不大。”

    “出来是早晚的。”

    “就是贾张氏倒霉,钱得罚,牢也得坐。”

    “至于聋老太太……不死里头也得脱层皮。”

    陆建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具体啥情况,明天去厂里打听就知道了。

    第二天。

    陆建刚进轧钢厂大门,厂里已经炸开了锅。

    “易中海跟他们院那个聋老太太翻脸了,互相咬,全进去了!”

    “以前易中海还把那老太婆当祖宗供着呢!”

    “现在两家都被翻了个干净!”

    “秦淮茹的婆婆也进去了,这都什么大院啊!”

    傻柱听说易中海要在里面待半个月,忍不住乐了。

    “这老东西记吃不记打啊。”

    “上回搞破鞋差点被开除,这回怕是要去扫厕所了。”

    傻柱越想越解气,躲在屋里偷着乐了半天。

    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活该!

    她们进去蹲着,院里清净多了。

    至于易中海……

    傻柱心里有点纠结,主要是钱的事儿。

    他欠着人家债,这辈子怕是还不清。

    那就得给人养老送终。

    算了,反正也还不上。

    陆建瞧见傻柱嘴角带笑,知道这家伙总算开窍了。

    不着急,慢慢来。

    易中海还想让人养老?

    做 ** 春秋大梦去吧。

    下班的时候,消息传遍了整个院子。

    “咱们院这下可出名了。”

    “三个一块儿进去的,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贾张氏。”

    “丢人丢到家了。”

    “以后评先进,想都别想了。”

    邻居们气得直跺脚。

    评不上先进,过年的粮票就泡汤了。

    可想想那三个老 ** 蹲大牢,又觉得挺解气。

    阎埠贵最兴奋。

    “易中海那个 ** ,以前还笑话我扫厕所?”

    “等他出来,连扫厕所的活儿都轮不上他!”

    “他这污点可大了去了,我可不一样,没准哪天就能恢复工作。”

    于莉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呸!

    你那罪名跟易中海有啥两样?

    等这个月工资到手,她就得搬出去单过。

    这院子里住久了,人心都脏了。

    阎解成要是不同意,那就离婚。

    中院那边,棒梗正在闹腾。

    贾张氏进去了,他在地上打滚撒泼。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陆建家又炖肉了,我也要吃!”

    棒梗压根不管那老东西蹲没蹲大牢。

    他恨透她了。

    有钱不给他花,最好永远别回来。

    秦淮茹心疼儿子,可眼下实在没钱买肉。

    贾张氏不光蹲大牢,还被罚了五十块。

    “棒梗听话,咱们家现在没钱。”

    “等妈妈下月发工资,一定给你买肉吃。”

    秦淮茹哄着棒梗。

    可棒梗根本不听,一溜烟跑出去了。

    后院。

    刘海中看见了棒梗。

    陆建往椅背上一靠,翘着腿,语气慢悠悠的:“棒梗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

    “他奶奶前脚刚进去,后脚他就盯上陆建家了,这是要步后尘的节奏。”

    刘海中心里门清,陆建那可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就算他心里再恨得牙痒痒,这阵子也一直忍着没去找陆建的麻烦。

    可棒梗这傻小子显然没这个觉悟。

    这小白眼狼还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呢。

    刘大妈叹了口气:“秦淮茹也是,她婆婆都蹲监狱了,她也不管管自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