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聋老太太亲自动的手,能差得了?
早上他出门时,还撞见聋老太太起了个大早。
那老太太现在恨易中海恨得牙痒痒,肯定要报复。
老家伙一旦起了狠心,手段比谁都毒。
易中海现在还装得一脸镇定。
再过一会儿,他想哭都找不着调了。
果然,没过多久。
公安同志拎着个旧布兜,里头塞得鼓鼓囊囊。
“易中海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些东西要是查清楚没问题,你很快就能回来。”
“要是有猫腻……”
公安把话咽了回去,但意思谁都懂。
真查出事儿来,劳改都算轻的,搞不好直接吃枪子儿!
易中海瞟了眼那布兜,脸上还挂着笑。
里头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顶多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物件。
靠这点玩意儿给他定罪,做梦。
一大妈赶紧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满脸焦急:“老易,这到底咋回事啊?”
“咱家啥时候有这些东西了,我咋一点印象没有?”
“你真没事儿吧?”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把自己摘干净,又显得对易中海特别上心。
自从易中海那档子事败露后,一大妈早就不拿他当回事了。
在她眼里,这男人就是个挣钱的牲口。
易中海拍拍她的手:“放心,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一大妈这才松口气。
易中海被押走时,特意扭头狠狠剜了聋老太太一眼。
老东西。
你给我等着。
想让我给你养老?
我先送你上路!
陆建瞧着这俩人,以前好得跟亲母子似的,现在眼瞅着就要翻脸。
他心里痛快得很。
对。
就是要这样。
你咬我,我咬你。
最后谁都别想落好。
傻柱看出苗头不对,可又不敢跟秦淮茹说,怕她瞎操心。
琢磨半天,他跑去找陆建。
陆建正张罗晚饭,今天吃得清淡,煮了过桥米线,还烫了鱼丸子。
白露思嚷嚷着要减肥,说最近胖了一圈。
傻柱一进门,看见满桌子好吃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陆建,你小子日子过得够滋润啊。”
傻柱啧啧嘴。
他现在回家能吃上窝头咸菜就算烧高香了。
秦淮茹跟棒梗把家里能拿的全拿光了。
陆建夹了块鱼丸:“好好干活,使劲挣钱,日子自然就好过了。”
傻柱撇撇嘴。
装什么装。
老子也干活也挣钱,咋就没这福气?
但他懒得掰扯这些,直接问易中海的事。
“陆建,你脑袋瓜子好使,你给分析分析,易中海这到底咋回事?”
“好端端的,咋就让人抄家了。”
傻柱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不信这事儿是陆建搞的鬼。
傻柱这人不是那种单独行动的性子,也没那么阴。
拿他自己来说吧。
陆建压根儿瞧不上他,可这么久了,也没真把他怎么着。
陆建开口:“你给我少来这套,这事儿我压根不清楚。”
“再说了,你跟易中海关系铁成这样,你都不清楚,跑来问我?”
“还是说,你们俩其实也就表面工夫?”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跟易中海的关系确实没得说。
可也不是事事都得知道啊。
白露思接话:“老公,傻柱之前跟聋老太太关系也近着呢。”
“但那老太太坑了他多少钱,多少年,他都没察觉。”
“易中海比那老太太还能装,傻柱看不出来,也正常。”
傻柱坐不住了。
这两口子是逮着机会往他心口上戳。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傻柱溜得飞快。
再待下去,今晚怕是又要失眠。
傻柱想不通的事,大院里其他人也想不通。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瞎猜。
“易中海家里藏了那玩意儿,该不会是特务吧。”
“他走的时候挺坦荡的,不太像。”
“易中海现在肯定肠子都悔青了,要是还养着那个聋老太婆,那老东西还能替他讲两句。”
“那老婆子自己都成劳改犯了,说话有个屁用。”
贾家。
贾张氏也是一脸幸灾乐祸。
“易中海这进去,我看是甭想出来了。”
“聋老太婆那股得意劲儿,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那老不死的要是一蹬腿,她那房子要是能给咱们家就好了。”
秦淮茹听了,眼睛一下亮了。
她之前 ** 到过。
聋老太太跟傻柱说过,要是她死了,东西全留给傻柱。
可现在呢……
傻柱跟聋老太太彻底翻脸了。
不给那老太太养老,房子、钱、票子还能轮得到傻柱?
这段时间,傻柱已经从轧钢厂食堂大厨,变成了扫厕所的。
秦淮茹嫌他一身臭味,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但现在……
秦淮茹觉得,她得去跟傻柱好好聊一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管怎么着。
那房子必须拿到手,最好直接给棒梗。
棒梗现在已经成了个太监,将来娶媳妇儿肯定是难。
可要是有钱,那就另说了。
比如许大茂。
那家伙是个绝户,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院子里刚消停没多久,又来了几个穿制服的。
他们一进门就点名要找聋老太太。
傻柱连眼皮都没抬,转身回屋了。他现在听到和那老太婆沾边的事就烦。
倒是秦淮茹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给公安同志指路。
院子里的人又开始嘀咕开了。
有人小声问:“易中海那边还没信儿呢,怎么又来人了?”
“该不会聋老太太也摊上事了吧?”
白露思拉着男人往外走,压低声音说:“你快看,那老太太也要被带走了!”
陆建抬眼望去。
果然,几个公安同志正架着聋老太太往外拽。
老太太挣扎得厉害,嗓子都喊哑了:“你们抓 ** 啥!”
“我啥也没干,凭啥动我东西!”
“别翻!我家啥也没有!”
聋老太太彻底慌了神。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易中海把她咬出来了?
那个白眼狼!
他要是敢这么做,她饶不了他!
陆建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怕是要狗咬狗了。
秦淮茹几步跑过去,脸色刷白。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聋老太太要是也成了敌特,那房子可就充公了!
那可不行!
那房子她早就当成自家棒梗的了。
秦淮茹脑子转得飞快,转身就往傻柱家跑。
她想明白了——只要傻柱认下聋老太太当干妈,那房子就能顺理成章地落到傻柱手里。
傻柱的东西,不就是她的?
她的东西,将来都是棒梗的!
这一刻,秦淮茹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聪明过。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冲回家,对着镜子整了整头发、理了理衣领,这才扭着腰去了对面傻柱家。
进门后,她顺手把门带上,还拉上了窗帘。
贾张氏在屋里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扯着嗓子骂开了:“秦淮茹!”
“你个不要脸的寡妇,你给我滚回来!”
“大天白日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东旭!你赶紧过来瞅瞅!咱家这张脸全让秦淮茹给丢没了!”
贾张氏这几天脑袋一直嗡嗡的。
她原本能冲上去把秦淮茹拽回来。
可她这会儿晕得厉害,走两步都觉得要栽跟头。
贾张氏特别怕死,压根不敢下地,就怕一头摔下去起不来。
聋老太太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人老了,瘫在炕上,谁都能踩你两脚。
所以贾张氏也只能扯着嗓子骂人。
后院那头。
聋老太太一屁股坐地上,也跟着嚎起来。
“老天爷开开眼啊!我这命咋就这么苦!”
“大伙儿都看看!我啥也没干!这帮人就欺负到我头上了!”
“我那老头子要是还活着,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聋老太太嚎丧的功夫,比贾张氏强了不止一截。
一看就是老手。
几个院儿里的老人,还真有点心疼她。
可她心里慌得要命。
压根没想过易中海会反咬一口,把她给供出来。
上次铁牛来她屋里,无意中翻到了那封信。
现在呢?
来的可不是一般的公安,要是让他们也搜出点啥来呢?
这些年,聋老太太在院里当老祖宗,日子过得滋润,啥都不放在心上。
她胆子也越养越肥,之前那些东西根本没怎么销毁。
所以才能随手拿出一封信,栽到易中海头上。
越想心里越打鼓。
要是真被翻出来,她该怎么圆?
一旦坐实了敌特的罪名。
那她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聋老太太还不想死,她还没活够呢。
阎埠贵冷眼看着,幸灾乐祸地嘀咕:“聋老太太跟易中海走得那么近,屋里藏的东西肯定少不了。”
“易中海出了事,这老太太也跑不掉。”
最好把他们全抄了!
阎埠贵现在天天扫厕所,被同事同学笑话。
这两个月工资没了,以后也少了。
回到家,家里人都嫌他。
看他的眼神,早没了以前的敬畏。
所以他就盼着,这帮人全变成穷光蛋,比他还穷,那才解气!
刘海中也在旁边搭腔:“在轧钢厂这么多年,老易藏的好东西多着呢。”
“聋老太太比老易大几十岁,藏的东西肯定更多。”
要是这事早点闹出来就好了。
那时候,易中海肯定得完蛋,他刘海中就能当上院里的一大爷。
可现在。
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