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别给我装死!”
“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不是什么老祖宗了!”
一大妈把碗往桌上一拍,冷着脸看向对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
“别跟我来这一套。”
“往后一天两顿,窝头配咸菜,爱吃不吃,没人求着你。”
“你要真有本事,就去找傻柱试试,看他理不理你!”
聋老太太愣住了。
她在这儿装了几年的聋,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
今天居然被一大妈扇了脸?
她凭什么?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天杀的——我不活了!”
“你们一个个都想弄死我!”
可她嚎得再响,压根没人搭理她。
院子里的人早就看透了。
这种戏码隔三差五上演一回,谁管谁傻。
这个节骨眼上,谁家也没闲钱去看热闹。
聋老太太被抬走之后,院子里炸开了锅。
贾张氏端着野菜汤,啃着窝窝头,脸上笑开了花。
“聋老太这回挨得不冤!”
“老东西天天往秦京茹那边跑,我早就看出她没憋好屁!”
她扭头瞪着秦淮茹:“你明天找傻柱说一声,让他多长个心眼。”
秦淮茹一愣:“妈,你不是让我离他远点吗?”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我是让你离远点,你听了?”
“不长脑子的玩意儿!你再不盯着,秦京茹就要把人抢走了!”
“聋老太天天往傻柱那儿跑,不就是想把秦京茹塞给他吗?”
秦淮茹心里一紧。
她这几天光顾着忙自己的事,压根没留意聋老太太那边的动静。
秦京茹现在恨她恨得牙痒痒,真要跟傻柱成了,别说指望傻柱接济,从前拿的那些东西都得一分不差地吐出来。
“我明白了。”
她攥紧拳头。
秦京茹想嫁傻柱?做梦。
阎埠贵家里倒是难得热闹了一回。
他坐在桌边,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聋老太太这一下可得遭大罪了。”
“不过咱也沾了光,一辆自行车,天天都能进点钱。”
自从被罚扫厕所,他白天都不敢骑车出门。
就怕被人举报,再连饭碗都丢了。
于莉瞥了他一眼,心里早就骂翻了。
抠死算了!
扫厕所还乐成这样。
同住在一个大杂院里,阎埠贵那抠门劲儿,连邻居借个自行车他都要算钱。
不光是外人,连自己亲儿子阎解成和儿媳妇于莉要用车,他也照收不误。
吃饭要交饭钱,住屋子要交房钱,反正只要在这个家里喘口气,阎埠贵都能想出法子让你掏兜。
于莉越想越窝火,当初真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嫁进阎家。
更让她憋屈的是,阎解成这个窝囊废,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想分家单过,阎解成吓得直摆手,说他爹放话了,要是敢分家,就闹得他们一家子上吊!
于莉不信这个邪。
这几天她一直在外面转悠,看房子找出路。
等找到合适的,她就跟阎家彻底一刀两断。
这种日子,她是一秒都忍不下去了。
后院。
陆建刚把刚才那档子事跟白露思说了,白露思听完眉开眼笑。
“老公,你这主意真绝,我果然没帮倒忙。”
“聋老太太这回住进医院,一大妈还不得变着法儿折腾她?”
“让她再瞎折腾,活该!”
陆建叮嘱她:“白天在家别光顾着高兴,多看看书,以后用得上。”
白露思乖乖点头。
她每天都拼命学,陆建什么都懂,她可不想拖自己男人的后腿。
吃过晚饭,陆建给媳妇布置了学习任务,自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慢悠悠骑着车去厂里,这日子过得舒坦。
刘海中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白露思趴在桌上写字。
他嘴一撇。
“一个丫头片子,学这些有什么用?”
“陆建懂个屁,就知道在家教媳妇瞎折腾。”
“聋老太太这回算是倒了血霉喽!”
刘海中得意地晃着脑袋走了。
没过多久。
易中海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穿制服的公安。
许大茂一看见这阵仗,腿都软了。
这老东西,还真跑去报案了!
以前院里天大的事,易中海都压着不让报警。
今天居然自己把公安领回了家。
公安很快找到许大茂家。
许大茂还想抵赖,但公安已经把证据拿到了手,二话不说把人铐上带走。
秦京茹当场哭得撕心裂肺。
“聋老太太那个老绝户,怎么不早点死!”
秦京茹恨得牙根痒。
要不是那老东西挑事,许大茂也不会干出这种混账事。
她出门看见白露思坐在漂亮的屋子里学习,心里又酸又妒。
当初要是陆建肯娶自己,现在自己也该过上好日子了。
该死的陆建!
自己哪点比不上白露思?那小个子女人,又凶又瘦,有什么好!
白露思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扭头一看,居然是秦京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直接怼了过去:“皮痒了是吧?想挨揍?”
“再敢多瞅我一眼,信不信我把你也埋了,跟你姐一个下场!”
白露思这话说得一点没留情。
秦京茹吓得转头就跑。
有什么好稀罕的,不就是皮肤比自己白了点么?
那是陆建天天给她吃好的、喝好的养出来的。
要是陆建也愿意养着自己,自己现在肯定也白 ** 嫩的。
另一边。
轧钢厂食堂的后厨里。
陆建正手把手教大舅哥切菜。
不光是白建成,谁想学都能凑过来看。
这手艺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陆建压根没打算藏着。
再说了,到了未来,网上教做菜的视频火得不行。
因为陆建肯教,这几天大家的本事都长进不少。
每个人都打心底里感激他。
同时,对傻柱那点不满也越来越大。
“听说了没?聋老太太早上摔了一跤,傻柱居然没去管?”
“他不是一直把那老太太当亲奶奶供着吗?”
“什么亲奶奶,那老太太可没少坑傻柱的钱!”
“不过我还听说,这回聋老太太想把许大茂的媳妇儿介绍给傻柱呢。”
“傻柱那糊涂蛋,也就配捡别人不要的媳妇儿。”
陆建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说得够损,也够准。
傻柱岂止是配那样的,他压根就好那一口。
轧钢厂厕所边上。
秦淮茹特意来找傻柱,递过去一个馒头。
“柱子,聋老太太的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她那是自己作的。”
“这馒头是我专门给你留的。”
“你最近累得不轻,得好好补补。”
秦淮茹是听了贾张氏的话才来的。
傻柱高兴得不行。
秦淮茹主动来关心自己,那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儿晚上回家,说不定还能占个大便宜。
轧钢厂下了班。
陆建回到院子里,带上媳妇儿,准备去白家串门。
没过多久。
许大茂回来了。
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
傻柱一瞧见他这副模样,立马乐得哈哈大笑。
大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小子进去蹲号子了吧?”
“这回长记性了没?还敢得瑟吗?”
许大茂被警察带走的事,院里谁不知道。
这会儿看他这副熊样回来,明摆着挨了顿狠的。
傻柱看不得许大茂舒坦。
许大茂挨揍,他心里痛快!
“滚 ** 傻柱,要不是你,老子能这么惨?”
“给老子死远点!”
许大茂黑着脸往后院走。
没过多久。
好消息就在院里传开了。
“许大茂被罚了十块钱,还得让秦京茹去医院伺候聋老太太。”
“要是不照办,他还得继续待在里头!”
“昨晚上,就是许大茂在聋老太太门口泼的水!”
“我还听说了,一大妈今天扇了聋老太太一巴掌!”
“那老东西装疯卖傻,非要吃炖鸡!”
“呸!我看她那德行,跟老母鸡没两样!”
陆建听到这些消息。
心里头别提多舒坦。
聋老太太要在医院躺三天,秦京茹去伺候?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没多久。
何雨水跑来了。
她压低声音说:“白姐、陆哥,我刚才瞧见秦京茹手上拎着个饭盒。”
“可那饭盒闻着臭烘烘的,该不会是粪吧?”
啥?
秦京茹给聋老太太送粪吃?!
白露思听完何雨水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大茂被带走那会儿,秦京茹还出来过,一直盯着我家看。”
“我就说了她一句,她就跑了。”
“合着她是去厕所掏粪了啊。”
何雨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脸不敢相信。
“居然还有这种事,看来是真的了!”
“哈哈哈……”
“那老太婆这几天光啃窝窝头咸菜,这下连这些都吃不上了。”
何雨水乐得不行。
这些年,总算看到聋老太太遭报应了。
白露思也跟着笑:“他们说的,一大妈扇了聋老太太一耳光,是真的?”
何雨水点点头:“我下班顺道去医院看了眼,那老太婆脸上还肿着呢。”
“一大妈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聋老太太干那种缺德事,活该!”
两个姑娘又凑一块儿八卦起来。
陆建出去转悠了一圈。
棒梗从傻柱家跑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子粮食。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乐呵呵的。
傻柱也挺高兴。
他看见陆建,还笑着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