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子一门心思往上爬,成天琢磨着怎么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挤下去。
好自己坐上那把椅子。
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他对陆建算是恨到骨头里了。
那整治陆建的活儿,让这老东西去干正合适。
想到这儿,易中海开了口。
“让那小子赔钱赔东西,也不是不行。”
“他手头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怎么搞到的票。”
“咱们厂压根儿没发过那么多,就算上 ** ,也换不来那么多票。”
易中海说到这儿就住了嘴。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够用了。
果然,刘海中眯起眼睛,心里开始盘算。
“我现在就去找他!”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让陆建把那些来路不正的票都给老子吐出来。”
“不然的话,就等着吃牢饭吧。”
说完,刘海中转身就往外走。
急匆匆的。
易中海:……
这老东西怕是气糊涂了。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刘海中去找人举报。
结果这老东西直接去堵门威胁?
得。
刘海中大步流星往后院走。
他当然想到举报这招。
但他可不跟傻柱那个缺心眼儿的一样。
王主任前脚刚走,他就跑去检举?
开玩笑。
杨厂长眼前的大红人,他哪敢直接动。
不过吓唬吓唬陆建,还是没问题的。
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等风头过去,他再想办法收拾那小子。
到了陆建家门口。
刘海中提了一口气,抬起脚,一脚把门踹开。
“陆建!给老子滚出来!”
屋里头,陆建正跟白露思、何雨水吃饭。
门突然被踹开,白露思跟何雨水吓得一哆嗦。
陆建倒是稳得很。
刘海中过来的时候,他就听见脚步声了。
就是没想到,这老家伙胆子这么大,敢踹他家的门。
“老刘头,你踹坏我家门了,赔钱!”
白露思把手里的筷子一扔,噌地就冲了出去。
王主任前脚刚撤了那几位的职,后脚就有老糊涂来耍横。
刘海中吓得拔腿就跑,窜出去好几米远才敢停下。
“你……你想干啥?”
“我警告你,别碰老人啊!”
话说完他自个儿心里就发虚,声音都抖了。
他瞧见白露思走过来,转头冲陆建嚷嚷:“陆建,你咋管你媳妇的?”
“得,我不跟个女的计较。”
“我就是来跟你打声招呼。”
“院子里这些人的赔偿,你那份票替他们出了。”
“你那票从哪儿来的,你心里门儿清。”
“咱们好歹一个院的邻居,我给你留点脸。”
你要是不识趣,就别怪我去揭发你。
呵。
陆建冷笑出声。
想整我又没种直接来。
瞅见我手里票多,就认定来路不干净。
编出这么个馊主意。
还挺会玩。
他往前一步,站在白露思旁边。
“王主任让你们这几个老东西赔钱赔东西,你倒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我家的门是你们踹坏的,我媳妇要你们赔,天经地义。”
“你还说什么不跟女的计较,我看你连个女的都不如。”
“想去举报我?麻溜儿滚去。”
“你要不敢,我去!”
陆建抬腿就要走。
白露思跟在他身侧:“王主任交代过,有事找街道,吃亏就报警。”
刘海中的脸唰一下白了。
陆建这是闹哪出?
他怎么一点不怕?
难不成那些票真是正经来的?
不可能的。
刘海中还在发懵,易中海就过来了。
这个刚被撸下来的一大爷,直接拦住陆建。
“陆建,你们两口子又瞎折腾什么?”
“这都快过年了,还没完了是吧!”
这搅屎棍又想搞事。
易中海可不能让他们翻了天。
陆建:“没完的是你们!”
“刘海中这老不要脸的,猜我的票来路不正,拿这个威胁我。”
“他把我家门踹坏了还不想赔。”
“我现在就去报警,你给我让开!”
刘海中这会子才缓过来,赶紧站到易中海身后。
刘海中那副德行,跟条仗势欺人的癞皮狗似的,还在那儿乱嚷嚷:“陆建,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厂里给你奖励,大家又不是看不见,哪儿来那么多票?”
“你那些票,指不定是哪儿偷来的!”
偷?
这俩字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个年头,偷一粒花生米都能吃枪子。
更别提几十张票了。
那简直是死路一条。
陆建要是认了,就得替那三个老糊涂背黑锅。
往后这辈子,算是被他们掐得死死的了。
白露思哪忍得了这个,转身回屋拎了把铁锹就冲出来。
“你个老不要脸的,你才偷!你们全家都偷!”
“我老公给大领导做饭,立了大功。”“杨厂长感激我老公,把自己的票都送给我们了。”
“你敢冤枉我老公,还敢砸我家门,我今天埋了你!”
白露思举着铁锹冲过去。
刘海中都懵了。
啥?
杨厂长的票?几十张全给了陆建?
怪不得他买东西跟不要钱似的,那票花得理直气壮。
这小子,底气足得很。
易中海也愣住了。
杨厂长竟然感激陆建?看来这小子欠了不小的人情。
同样是灶台前的人,怎么陆建就这么走运?
白露思的铁锹已经抡过来了,易中海赶紧拉着刘海中躲开。
铁锹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个大坑。
那力道,看得人心里发颤。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吓得一哆嗦。
要是刚才跑慢点儿,是不是现在就得躺地上了?
“陆建,有这么回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就是个误会,你让你媳妇儿消消气。”
易中海还在那儿装模作样。
陆建没给他好脸色:“误会?”
“你们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会?”
“现在,赔我家门的修理费,十块钱,再给我道歉。”
“不然,这事儿我没法当误会。”
陆建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这老头儿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们起疑心,故意让他们吃哑巴亏。
易中海咬着牙:“陆建,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脸。”
“你二大爷跟你闹着玩呢。”
陆建冷笑了一声:“闹你妈了个蛋。”
“你们仨现在就是个屁。”
“玩是吧?”
“我陪你们玩。”
他扯开嗓子喊了一句:“街坊邻居都听好了!易中海跟刘海中说,你们捐的那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己乐意!”
“想要赔偿?做梦去吧!过年就哭去吧!”
话音刚落。
各家各户的门全开了。
男的拿着擀面杖,女的举着笤帚,一股脑儿冲了出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场懵了。
这阵仗……他们这辈子没见过。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们后悔没早点跑。
“三个老 ** 不赔钱?不赔东西?”
“还说咱们活该?”
“行!那我们自己动手!”
冲出来的人彻底炸了。
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仨方向一散,直接奔向三个大爷家。
陆建在边上看着,嘴角勾了勾。
这年头,谁家过得容易?
每月那点供应粮,好多人家根本不够吃。
就这,三个老东西还拿大帽子压人、拿道德 ** ,逼着大伙儿从牙缝里往外掏粮食。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把东西要回来。
这几个老货不同意?
行,骂就骂了。
冲!
抢!
易中海反应过来,赶紧喝了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谁给你们的胆子!”
“都给我滚回去!”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一嗓子能让全院安静的一大爷呢?
现在他算个屁啊。
压根没人搭理他。
眼看这群人真要动手,易中海急了,扭头冲陆建喊:“陆建,你快拦着他们!”
这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傻柱。
以前他当一大爷的时候,院子里谁不听话,只要给傻柱递个眼神,什么事儿都摆平了。
傻柱那“四合院战神”
的名号,连许大茂都不是对手。
不听话的,打一顿就老实了。
可现在呢?
傻柱不在啊。
易中海只能盼着陆建开口拦人。
陆建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屑。
“易中海,你把我当祖宗供着,我可没你这种孙子。”
“我这不是逗你玩呢吗?”
“你刚才自己说的,玩笑话,别当真。”
“您二位继续聊。”
他搂着媳妇的腰,转身就往家走。
锅里还炖着酸菜鱼呢,才吃了几口就被打断了。
想来吓唬我?
想让我替他背黑锅?
想得倒挺美。
白露思盯着易中海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刚才这老东西,憋着坏想害自己男人。
这种货色。
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那就……除夕夜吧。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陆建,你存心跟我过不去!”
可人家压根不搭理他这茬。
这时候。
刘海中已经连滚带爬跑回了家。
“你们这是抢劫!还敢抢我家的东西!”
“砸了我家玻璃,必须赔钱!”
“把我的米袋子放下!”
他冲上去就要跟人动手。
也不知道是谁脚下没留神,一脚把刘海中踹翻在地。
好几个人跟着“不小心”
,手里的擀面杖、扫帚,全招呼到他身上了。
“哎呦,我牙掉了!”
“我的手!你们得赔医药费!”
“别打了别打了,我给钱,我给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