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还硬逼着交粮。”
“可那三位大爷,从来没掏过一粒米。”
“秦淮茹家富得流油。”
“谁说不是呢?你见过哪个穷人家能养得白白胖胖的?”
“老李家四口人,差点被三位大爷活活逼死!”
“聋老太太算什么东西,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她就知道抢我们的鸡鸭鱼肉!”
……
原本笑得合不拢嘴的二大爷和三大爷,当场愣住。
啥情况?
不是要处理易中海吗?
这剧本不对啊。
易中海那张老脸也挂不住了。
陆建这 ** ,分明是存心跟他过不去!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王主任,我对不住您,辜负了您的信任。”
“主要是年纪大了,有些事难免疏忽。”
“王主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把事办得妥妥当当的。”
陆建接过话头:“我也觉得,易中海肯定能做得更好。”
“下次啊,说不定他还能找院里哪个寡妇,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
易中海当场炸了:“陆建,你给老子闭嘴!”
要不是手里没家伙,他真想冲上去揍人。
然而——
“该闭嘴的人是你!”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决定这些人的死活?”
“来之前,公安同志已经找过我了,这里头的事,我一清二楚!”
“你们三个老东西,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三位大爷吓得腿都软了。
王主任全都知道了?!
“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全部撤职!”
“这座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什么大爷!”
“大家有什么委屈,直接来找我,或者报警处理!”
好家伙。
三位大爷,全歇菜了。
“还有,现在就拿钱出来,赔!”
这还没完?
陆建带头一站出来,街坊邻居们就跟找到了靠山似的,七嘴八舌地嚷嚷开了。
“这些年,我家前前后后捐了三十块钱,五十斤白面,二十斤小米!”
“我家也记着呢,光钱就掏了五十块!”
“还有我家,东拼西凑借钱捐,六十多块都不止,外加两只老母鸡……”
——
三个大爷站在台上,脸都绿了。
阎埠贵心里直打鼓:这帮人居然还留了账本?这是要 ** 啊!早知道这么多年收上来这么多好东西,当初全塞自己兜里,自行车早就骑上了!
二大爷冷汗直冒,完了完了,王主任那眼神简直要吃人。好不容易熬到能当官了,怎么偏偏摊上这档子事?
一大爷已经气得说不出话,脑子嗡嗡响,一句话都不敢接。他知道,这时候张嘴,底裤都得给人扒光。
——
王主任冷着脸扫了一圈,当场拍板:“行啊,你们三个可真够有本事的。”
“三天时间,所有东西全给我退回去!”
“另外,每户人家再加五块钱补偿。”
“要是办不到,我就亲自把你们送派出所!”
真是翻了天了。王主任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胆子这么大的老东西。
三个大爷当场傻眼。
阎埠贵一听要赔这么多钱,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这个平时数芝麻数绿豆的老抠门,让他往外掏东西,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阎!”
三大妈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招呼孩子把人送医院。
二大爷和一大爷也想跟着晕,可就是晕不过去。
——
大会一散,街坊邻居们掌声雷动。
压在自己头上这么多年的三座大山,总算被扳倒了。
秦淮茹拽着贾张氏和棒梗,灰溜溜地往家跑。她们心里再不服气,嘴上也不敢吭声了。平时替她们撑腰的三个大爷全完蛋了,这些年吃进去的东西,全得吐出来。
贾张氏这会儿急得直跺脚,三个大爷还要让她们赔钱。
秦淮茹心里盘算着,以后的日子,只能死死抱住傻柱不撒手。
只要傻柱还在,她就有指望。
只要傻柱这辈子不娶媳妇,她就稳了。
陆建瞅着那三个老家伙跟过街耗子似的溜了,秦淮茹那一家子也缩得跟乌龟没两样。
他心里头舒坦得很。
牵着媳妇的手就往家走。
门一关,白露思直接笑出声。
“哈哈……”
“老公,你瞧见没?贾张氏差点儿啃泥!”
“三大爷吓昏那会儿,好像把牙磕了!”
“二大爷那脸色,跟死了老婆一个样。”
“一大爷回去怕是得气吐血。”
“今天这口气出得真痛快,太解气了!”
陆建看媳妇高兴,自己心里也美。
现在还不是严打那会儿,要搁那时候,三个大爷摊上这事,铁定翻不了身。
一辈子都别想爬起来。
不过现在也好。
名声坏了,往后一阵子,他们得夹着尾巴过日子。
为啥说一阵子?
还不是狗改不了吃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个老家伙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想找自己麻烦,或者找许大茂算账,那是板上钉钉的。
陆建心里门清,白露思也不傻。
她就开口问:“老公,这几个老糊涂,没准儿会找咱们麻烦。”
“你上班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陆建心头一热,反过来问她:“那你呢?”
“你不怕?”
白露思一摇头:“我怕啥?”
“他们敢跟我闹,我就把他们埋了。”
“然后去找王主任,再把公安喊过来。”
“怎么样,我厉害不?”
陆建:“……”
不愧是我老婆。
这一套流程,绝了!
小两口正乐呵着呢,何雨水来了。
这姑娘坑自己哥哥是真不手软,一进门眼睛就亮了:“陆大哥,白姐姐,我哥进去了!”
啊?
白露思本来还想安慰她两句。
结果。
这丫头压根没心没肺。
陆建:“……”
我也是服了。
何雨水也忒直接了。
你好歹装装样子。
傻柱好歹是你亲哥啊。
何雨水又说:“白姐姐,我傻哥进去了,秦淮茹急得不行。”
“你们说,我傻哥怎么就这么好命。”
“秦姐对他可真是没话说。”
“现在还带着棒梗,给我傻哥收拾屋子,准备过年呢。”
秦淮茹真好?
何雨水这脑子转得快。
傻柱跟秦淮茹关系这么铁,她这个妹妹功劳不小啊。
“雨水,你吃了没?今天在我家吃吧。”
“你傻哥不知道得几天才能出来呢。”
白露思对何雨水还挺有好感的。
这姑娘没啥心眼儿,就是爱坑她哥。
何雨水有点不自在,拿眼瞅了瞅陆建。
白露思直接开了口:“老公,今儿个日子好,咱们得好好吃一顿。”
“整四个菜,再加个汤。”
“雨水,你留下吃饭,我家我说了算。”
陆建也跟着点头:“雨水,别见外,就是顿便饭。”
“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忙活。”
何雨水这才踏实下来。
她现在对陆建多少有点发怵。
既然他都开口了,那就没啥好顾忌的。
白露思拉着何雨水到一边说悄悄话:“你跟我讲讲,聋老太太那事儿呗?”
“你爸每年过年都不回来?”
“哎呀,我是不是问岔了?”
何雨水笑了笑:“没事儿。”
“我压根儿不往心里去。”
“我爸早把我们扔了,还能回来?”
“说起来,当年他跟个寡妇跑了。”
“后来一直是一大爷和聋老太太照应我们。”
“不过聋老太太就喜欢男孩儿,看不上我。”
“刚开始我也想好好表现,可后来发现了一件事,我就不费那个劲儿了。”
白露思来了兴致:“你发现啥了?”
陆建一边炒菜,一边竖起耳朵听。
越听越觉得,当年傻柱、他爹、何雨水跟这个大院儿之间的矛盾,怕是不那么简单。
二大爷回到家。
没一会儿,好几个人就拿着账本找上门讨债了。
刘海中随便找了个借口,先把人打发走。
那么多东西和钱,他一个人哪赔得起?
他去找一大爷。
中院。
一大爷也刚把人打发掉。
王主任给了两天时间。
他这会儿正琢磨怎么应对。
二大爷就找过来了:“老易,这事儿怎么整?”
“老阎还在医院躺着呢。”
“东西和钱可不是小数目。”
“想当初咱们也是为了帮贾家,咱仨也没捞着好啊。”
“王主任这么罚咱们,也太狠了。”
易中海坐到边上,抓起搪瓷缸子就往地上砸。
反正也摔不坏,还能出出气。
“陆建那 ** !”
“咱们三个被撸下来,全是他在背后搞的鬼!”
“老刘,这口气你咽得下去?”
刘海中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得脸都变了色。
“我咽得下个屁!”
“陆建那狗东西,最近蹦跶得也太欢了!”
“我就当个小破二大爷,他都让 ** 不下去!”
院里这热闹,谁不知道啊。
“当那么多人的面,硬是打了咱们三个人的脸!”
“还得搭进去那么多钱和东西。”
“这事儿摆明了让陆建扛!”
刘海中嘴上没说完,心里头窝着火。
本来眼瞅着就能当上一大爷。
结果全让陆建给搅黄了,现在啥也没捞着。
这消息用不了多久就得传遍整个院子。
大儿子刘光齐那档子事,已经让他面上无光。
如今又来这么一出。
刘海中这脸算是彻底丢光了。
易中海在一旁听着,心里头门儿清。
刘海中火气大,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