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老子迟早让你们跪下来求我。”

    许大茂骂骂咧咧回了自己屋。

    陆建继续翻烤串,顺便把许大茂那点“光辉历史”

    讲给自己媳妇听。

    当初秦淮茹明知道他有对象,还非要塞给自己她妹妹秦京茹。

    头一次没成,又想搞个生米煮成熟饭。

    陆建干脆顺水推舟,把机会让给了许大茂。

    傻柱冲过去捉奸,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就把这两人给举报了。

    如今许大茂被轧钢厂踢了,以后想找工作,门都没有。

    搞破鞋这个屎盆子扣头上,洗都洗不掉。

    能提前放出来,八成是花了不少钱打点关系。

    看他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知道没少吃苦头。

    许大茂这一回来,陆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人啊,肯定又是两手空空,兜比脸还干净。

    白露思气得直跺脚:“秦淮茹那个 ** ,真不是个玩意!”

    “她居然敢打我男人的主意?”

    “回头我非得把她给埋了不可。”

    陆建看自家媳妇吃醋吃得厉害,赶紧递过去一串烤羊肉。

    “消消气。”

    “先填饱肚子。”

    “吃饱了才有力气收拾那些不要脸的。”

    白露思盯着眼前这个让她越看越顺眼的男人,忽然一下就扑了过去,直接扎进他怀里。

    “老公,你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陆建被她这突然的热情搞得有点愣神。

    这小媳妇看着娇小,胆子倒是不小。

    “那成。”

    “但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

    许大茂这一回来,大院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二大爷屋里头。

    二大妈最先琢磨开了:“老刘,你看许大茂回来了,他跟娄小娥还能过下去吗?”

    “他跟秦京茹这婚事,能成吗?”

    二大爷捻了捻烟卷:“娄家那条件摆在那呢。”

    “娄家怎么可能容忍许大茂在外头乱搞。”

    “至于许大茂娶秦京茹,我看也够呛。”

    “秦京茹就是个乡下丫头,许大茂哪能瞧得上她。”

    中院。

    一大爷家。

    易中海闷声坐着,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许大茂一回来就找秦淮茹的茬。

    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当初是傻柱在背后阴了他。

    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肯定得找机会整傻柱和秦淮茹。

    易中海不能让许大茂如愿。

    他还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送终呢。

    更别提他还惦记着跟秦淮茹那点事。

    至于后院的陆建,他现在还没找到机会下手,也不能轻举妄动。

    先把许大茂给解决掉。

    明天开个大会,最好能把他赶出大院。

    反正他现在就是个劳改犯,名声没了,工作也没了。

    赶走了也干净。

    这一想,易中海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院。

    聋老太太也睡不着。

    “许大茂那个小 ** 总算回来了。”

    “我家乖孙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明天可是个好时辰。”

    ……

    聋老太太摸索着打开箱子,从最底下掏出一个发黄的纸包。

    白露思翻出个小瓷瓶。

    当年她就是靠这玩意儿,才拿下了自己那口子。眼下拿出来,正好给孙子铺条路。

    一整晚就这么过去了。

    隔天。

    外头又开始飘雪。

    陆建跟白露思吃完早点,都赖在床上没动弹。这种天气,最适合猫在被窝里干点正经事了。

    不过白露思倒好,直接睡成了死猪。

    陆建没辙,只能自己爬起来看雪景。

    天压得低,灰蒙蒙的,像是提前入了夜。

    没过多久。

    一个打扮洋气的女人摸进了后院。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

    来人正是娄小娥。

    许大茂昨晚喝得烂醉,这会儿还迷糊着。听见娄小娥的声音,他忙不迭拉开门:“娥子,你回来了?”

    “外头冷,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娄小娥压根没动,眼里带着嫌弃,上下扫了许大茂一眼。

    “我可不是回来看你的。”

    “把衣服套上,现在跟我走,把婚离了。”

    什么?

    许大茂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

    离婚?

    娄小娥居然要跟他离?

    “娥子,你这是闹哪出啊?”

    “咱们过了这么多年,我对你哪里差了?”

    “不就犯了点错吗?我敢说,天底下十个男人九个都干过这事!”

    “你再给我回头的机会,行不行?”

    “我发誓,以后绝对再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许大茂死活不想离。

    他图的,是娄小娥家里的钱和势。

    娄小娥图的,是他的身份成分。

    他俩天生就该绑在一块儿。

    娄小娥看他的眼神更冷了:“许大茂,你少在这恶心人!”

    “狗改不了吃屎,就你这德行!”

    “你不能生,骗了我这么多年,害得外头的人背地里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忍了。”

    “可你呢?转头就跟别的女人搞上了?”

    “人家全跟我说了,你说我除了钱,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破鞋!”

    “现在赶紧跟我去办手续,不然我直接找街道办,再不行就去喊公安同志。”

    “这婚我离定了,别指望我会给一条狗机会!”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娄小娥这是铁了心,一点余地都不留。

    陆建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暗暗替娄小娥叫了声好。

    干得漂亮。

    娄小娥,真有种。

    甩了这种渣男,搬出这个大院,外头的路宽着呢!

    聋老太太也听见了动静,嘴角翘得老高。

    等许大茂和娄小娥一前一后出了门,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走到傻柱屋外:“傻柱子,别睡了。”

    “赶紧给老娘起来。”

    傻柱赖在被窝里不肯动弹:“我的老天爷,这都放假了,还不让人歇会儿吗?”

    聋老太太转身就要走:“那你继续躺着,我走了。”

    “你可别后悔。”

    “媳妇儿不想要的话,你就接着睡吧。”

    啥?

    媳妇儿?

    傻柱腾地坐直了身子:“奶奶!”

    “您没逗我吧?”

    聋老太太拉着傻柱忙前忙后。

    傻柱揣着十块钱,乐呵呵地跑去置办年货。

    鸡鸭鱼肉样样不少。

    连水果都买回来了。

    这东西贵得很。

    可傻柱不在乎。

    今天他要见对象,这点钱算啥。

    再说了,他听聋老太太的交代,跟谁都不说实话,只说买年货。

    白露思一觉醒来,就闻到聋老太太屋里飘出来的饭菜香。

    她还是没想明白:“老公,傻柱跟聋老太太这是要提前过年吗?”

    “他俩买的年货可不少。”

    “过年用的东西,也不能现在就吃光吧。”

    陆建翻着漫画书,眼皮都没抬:“那老太太又在打小算盘。”

    “为了今天这一步,她可是谋划了很久。”

    原来那剧情里。

    许大茂跟娄小娥也离了婚。

    不过娄小娥跟聋老太太一直处得不错。

    聋老太太就动了心思,想把娄小娥跟傻柱撮合到一块。

    结果后来风声紧了,许大茂一逼,娄小娥只能从大院里搬走。

    可傻柱那没良心的货。

    他不认娄小娥给他生的亲儿子。

    反倒拿着娄小娥的钱,养着整个大院的人,连秦淮茹家那三个白眼狼都养着。

    现在。

    聋老太太又想用老法子。

    她不管娄小娥以后怎么办,只想给傻柱找个对象。

    傻柱肯定会念她的好,为了报恩,以后肯定愿意给她养老。

    白露思听得似懂非懂。

    可在大院里住了这么久,她也摸清了聋老太太的套路。

    那老太太根本就没打好主意。

    现在肯定又在算计谁了。

    不过这事儿跟她无关,她就当看热闹。

    果然。

    到了下午。

    娄小娥自己回来了。

    许大茂觉得脸上挂不住,又躲回他爸妈那边去了。

    娄小娥进了门,就开始打包东西。

    离婚是许大茂的错。

    家里的东西全归娄小娥。

    娄小娥折腾了半天,只拿了从娘家带来的物件。

    娄家派车来接娄小娥。

    可娄小娥让车先把东西拉回去,她自己一会儿走回去。

    娄小娥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些年,心里头多少有点放不下。

    她刚在屋里坐下,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过来了。

    “小娥啊,你这是要走了?”

    “咱娘俩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你这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要不,一块儿吃顿饭吧?”

    老太太演技一流,秦淮茹那点道行在她面前就是个新手。

    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

    娄小娥跟聋老太太本来就不算亲近。

    以前陆建还没离婚的时候,老太太跟王大花走得近。

    后来聋老太太搅和散了陆建和王大花,娄小娥心里就有了疙瘩。

    可到了这会儿,面对一个老太婆,她也没多想。

    吃顿饭而已,吃完就走人,还能出什么事?

    不如留个好印象。

    她扶着聋老太太出了门,去了隔壁。

    傻柱已经摆了一桌子菜,看到娄小娥愣了下。

    “傻柱子,娄小娥跟许大茂离了,马上要搬走。”

    “我请她吃顿饭,你没意见吧?”

    聋老太太冲傻柱直使眼色。

    傻柱虽然没搞明白,但对娄小娥印象不错,也没往歪处想。

    大不了待会相亲对象来了,再加几个菜就是。

    “娄小娥,快坐下。”

    “你跟许大茂离了,那是老天开眼。”

    “那小子就是个坏种!”

    “当年你嫁给他,那就是好白菜让猪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