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易非说自己没见到杨厂长。

    这一下。

    秦淮茹彻底绝望了。

    连杨厂长都站陆建那边去了啊。

    年前最后一天班,总算上完了。

    大伙儿拿着工资,揣着津贴,一个个高高兴兴地往外走。

    凡是碰到陆建的人,全都热络地跟他打招呼。

    ……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陆建人刚踏进大门,就被街坊们团团围住了。

    “小陆,听说你今天出大风头了?”

    “得的奖可不少吧!”

    “这次你可给咱们全院争光了!”

    “真有两下子,听说连大领导都点名夸你了!”

    “陆建你这臭小子,我从小就看你有出息!”

    “托你的福,大家伙都跟着沾光了,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

    墙头草,倒得比谁都快。

    陆建随便应和了几句,扭头就往家走。

    三大爷阎埠贵死死盯着陆建手上的大包小包。

    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陆建怀里抱着的那个,好像是留声机啊?

    这东西,也是大领导奖励的?

    二大爷后脚也进了院子,三大爷赶紧凑过去问:“二大爷,陆建手里拿的真是留声机?”

    “听说那玩意儿是外国货,贵得很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等着刘海中的回应。

    二大爷沉着脸,望着已经走远了的陆建。他没好气地说了句:“三大爷眼光毒,那个确实是留声机。”

    “那是大领导专门送给陆建的。”

    “我听说啊,那一台就得三百多块,还得配上五张工业票。”

    “关键是,就算这样,全国也没几台能到手。”

    嘶!

    周围一群人全倒抽一口冷气。

    这么多钱、这么多票,还不一定弄得到!

    陆建那小子,居然一分没花,大领导直接送的。

    这是什么逆天的命?

    太让人眼红了!

    三大爷那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陆建那臭小子,简直抠到家了。”

    “咱大院这么多人都没见过。”

    “他也不搬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要我说,干脆咱们仨大爷家里,每家搁一个月,再给他送回去。”

    “不然的话,他这人品说不过去。”

    三大爷望着后院陆建家的方向,觉得自己这话一点毛病没有。

    可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弱智。

    做什么白日梦呢?

    人家陆建的东西,凭啥放你们三个大爷家里?

    再说了,阎埠贵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

    东西进了他家门,还能还回去?

    上次他从老李家借钱不还,还想着拿利息抵债呢!

    二大爷瞥了他一眼:“老阎,注意点脸面。”

    “别跟那些市井泼妇似的,见着好东西就想往怀里搂。”

    这节骨眼上,二大爷确实比阎埠贵强点。

    不是他不贪便宜。

    是他端着领导的架子,就算是想占,也不能这么明着来。

    他要脸。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回过神来,发现四周的人全拿那种眼神瞅他。

    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一个字也吐不出,扭头就往家跑。

    周围人见状,全笑出声来。

    “三大爷真不要脸。”

    “贪便宜没个够。”

    “他也不照照镜子,自个儿是个什么玩意儿!”

    中院。

    易中海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一大妈在旁边念叨:“陆建那小子,可真是立了大功!”

    “大领导都亲自夸他,还要带他去做国宴!”

    “谁能想到啊,离了婚以后,这臭小子反倒混得更好了。”

    一般男人,被女人掏空了家底,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个年头,男人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面子丢了,那日子就彻底完蛋了。

    可陆建偏偏不一样。

    他越是被踩,越能翻起来。

    这才多久,人就已经站起来了。

    要是王大花这会儿还在这儿,听到这消息,肠子都得悔青了。

    易中海越听越烦,转身出了门。

    这个院子,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自己在轧钢厂干了快一辈子,到头来,还不如陆建一个炒菜的。

    更让他憋屈的是,今天当众被厂长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他连这事都不敢往外说,否则丢人的还是自己。

    傻柱一个人闷在家里喝酒。

    他的手是自己弄伤的,这会儿还包着纱布。

    还好不用去上班,不然肯定耽误干活。

    “陆建那 ** ,什么好事儿都让他摊上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样样如意!”

    傻柱最眼红的,还是陆建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居然能娶上个大姑娘!

    而他傻柱,熬了这么多年,也没碰上这种好事。

    别人给他介绍的,全是寡妇,他越想越不服气。

    正喝着呢,院子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哟呵?”

    “这不是秦淮茹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都当寡妇了,还在这儿洗衣服?”

    “这种粗活,就该让傻柱来干啊。”

    许大茂回来了。

    他换了身新衣裳,头发也重新理过。

    手里拎着个皮箱子,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

    他跟秦淮茹打招呼,话里全是刺。

    秦淮茹本来心情就烂,正拿洗衣服撒气。

    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倒把她吓了一跳。

    “许大茂?”

    “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

    “我跟傻柱什么事都没有!”

    “倒是你,把我妹妹秦京茹害惨了。”

    秦淮茹一下子就火了。

    要不是许大茂跟秦京茹搞破鞋,自己也不会在厂里被人戳脊梁骨。

    秦京茹也不会对她一肚子怨气。

    说到底,全是许大茂的错。

    许大茂直接走过去,冷笑了一声:“秦淮茹,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秦京茹到底是谁害的,你心里没点数?”

    许大茂站在院子里,嗓门儿劈开来喊:“我许大茂回来了!以前的事,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他说完,目光就钉在了对面傻柱的屋门。

    蹲了这么久的号子,许大茂早把底摸透了——当初就是傻柱递的刀子。这狗东西,迟早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转身往回走。

    秦淮茹端着水盆,手抖得厉害,盆里的水直晃荡。许大茂刚才那句“慢慢算”

    ,到底说的是谁?她心里没底。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害过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傻柱在屋里看见许大茂,没动窝。

    “一个蹲过监狱的,轧钢厂也把他开了,以后还能翻出什么浪?”

    傻柱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喝完倒头就睡。

    后院那边,陆建家里传出音乐声。

    唱片是他从自个儿空间里拿的,调子老,但听着顺耳。

    白露思坐在留声机边,两手托着下巴,听得入神。

    “当家的,这东西可真稀罕。”

    “当家的,你咋啥都会呢。”

    “明天我去扯块布,给你做身新衣裳,不对,从头到脚都换新的。”

    白露思絮絮叨叨,眼里全是自家男人。

    陆建正忙活烧烤,香味儿已经飘满了院子。

    许大茂走过来,看见的就是这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陆建这浑蛋,居然已经结了婚,还弄了个这么水灵的媳妇儿?

    许大茂恨得牙根痒。

    “陆建,你小子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许大茂站在门口,嗓门拔高了八度,“我要是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连娃都抱上了?”

    他想迈步进屋。

    白露思猛地扭过头,眼神冷得能扎人。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脚下不由自主往回缩了几步。

    陆建把烤好的猪腰子翻了个面,抬头看见许大茂,倒没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在里头住到明年呢。”

    陆建话里带刺,一点面子没给。这院子里除了那几家老禽兽,就数许大茂心眼最坏,他犯不着跟这种人客气。

    许大茂一听,脸都黑了:“陆建, ** 是不是忘了个事儿?”

    许大茂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陆建把手里那串烤腰子搁下,走到门口,擦了擦油乎乎的手,扬了扬下巴:“许大茂,你来,说说看,你能提醒我啥?”

    “你跟秦京茹那点破事,当初被人举报,你小子运气背,直接送去劳改。”

    “关到现在才放出来。”

    “我就问你,这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许大茂当场被噎住了。

    他想了想,那会儿陆建确实没跟他说过半句话。

    是他自己 ** 了陆建说话,火急火燎跑出去,结果被傻柱逮了个正着,一状告到厂里。

    “陆建,算你嘴硬。”

    “但老子前脚刚被轧钢厂扫地出门,你后脚就塞了个人替我的位置。”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昨天刚从监狱出来,没脸回四合院,先去他爹妈那边住了一宿。

    换了身干净衣裳,歇了歇脚,今天才回来。

    路上他已经听说了轧钢厂这段时间的事。

    陆建混得风生水起,许大茂被开了之后,宣传科的空缺立马被人顶上,据说就是陆建介绍的。

    陆建笑了笑,不躲不闪:“我本来就是故意的。”

    “宣传科长缺放映员,我正好认识合适的人。”

    “帮领导解决个麻烦,有啥问题?”

    “你一个劳改犯,觉得自己冤枉,心里憋屈,那就去找那个举报你的人、给你下套的人啊。”

    “别盯着我一个人当软柿子捏。”

    陆建懒得跟他多啰嗦,话说完就把门一关。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他心里总觉得,这一切都是陆建布的局,可又抓不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