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了这种事,我也不愿意。”

    “最近大家从我家借了不少东西。”

    “眼瞅着过年了,全部还回来。”

    “三大爷,你可是从我这儿借了二十五块钱,该还了吧。”

    “我可不想过年去你家串门。”

    阎埠贵一听,脸红了。

    他把这茬给忘了。

    说这两天一定送过去。

    孟姐却说:“不还钱也行,那就等过年了,咱们公安局见。”

    四合院这会儿彻底炸了锅。

    “一大爷今天丢人丢大了,冤枉人也不带这么玩的。”

    “棒梗那小子偷鸡摸狗不是头一回了,这回居然敢朝二大爷下手。”

    “我明天就去买锁,家里那点东西可经不起折腾。”

    “你们说易中海这么护着棒梗,是不是心里有鬼?”

    “陆健业说得没毛病,易中海现在真不配当一大爷。”

    “今天这事摆明了就是欺负老实人,想找个人顶锅。”

    “要我说,不如让他滚蛋,让陆健业来当这个大爷才合适。”

    易中海听着外头的议论,气得胸口发闷,牙关紧咬。

    要不是硬撑着,那口老血差点又喷出来。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全是陆健业这个搅屎棍搞出来的事。

    本来这院子他捏得死死的,谁也不敢吭声。

    现在倒好,一群怂包居然学会反抗了。

    动不动就拿报警来吓唬人。

    偏偏他还真不敢让警察掺和进来。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说:“贾张氏,秦淮茹,赶紧把钱赔了。”

    又转头冲老李点了点头:“老李,你干得不错。”

    说完,他灰头土脸地钻进自己屋里去了。

    老李这辈子头一回被易中海夸。

    心里美得不行,脸上都泛着光。

    刚才被儿女气掉的颜面,这下全捡回来了。

    可他媳妇孟姐压根没正眼瞧他一下。

    拿了钱,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给。

    老李正愣神的功夫,陆健业带着白露思和两个孩子走过来。

    他脚下一顿,恭恭敬敬地冲这小两口鞠了一躬。

    “陆健业,大恩不言谢。”

    “这份情,我一辈子都记着。”

    陆建摆了摆手,笑着说:“孟姐,别这么见外。”

    “邻里邻居的,搭把手的事儿。”

    “住一个后院,这点忙算啥。”

    白露思扛着铁锹,笑呵呵地说:“孟姐,挺住!”

    孟姐笑了一下,领着孩子们转身走了。

    老李没回家,颠颠儿地跑去找秦淮茹。

    秦淮茹红着眼看他,老李心里立刻软得不像话。

    “小秦,你甭犯愁。”

    “我媳妇儿要是真收了你的钱,过两天我悄悄给你送回来。”

    “棒梗还小。”

    “小孩子嘛,嘴馋很正常。”

    “你一个人拖着几个孩子,日子难熬,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

    秦淮茹挤出几滴眼泪,嘴上不停道谢。

    心里头却在骂。

    又来一个恶心的老男人。

    怕老婆的怂货。

    嘴上说得好听,倒是掏钱啊。

    刚才你媳妇儿把全院欠你们家的东西全要回来了。

    不过这会儿,周围人都盯着呢。

    秦淮茹没再多说什么。

    来日方长,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这笔账。

    她觉得老李已经被自己捏在手心里了。

    又多了一张免费饭票,往后的日子能好过点儿。

    傻柱被易中海叫去训话,没看到这场面。

    要不然,又得瞧见自己头上冒绿光。

    白露思看见这一幕,拳头又痒了。

    陆建拉着媳妇儿往家走。

    白露思气不过:“老公,老李也太恶心了,我去揍他一顿。”

    “秦淮茹明摆着在耍他。”

    “他还跟条狗似的往上凑。”

    陆建笑了笑:“用不着咱们动手。”

    “孟姐不是吃素的。”

    “你瞧着吧。”

    “过几天,院里又该有戏看了。”

    白露思听了自家男人的话,没再闹腾。

    今天她收拾了贾张氏,陆建给了她特别的奖励。

    中院。

    秦淮茹屋里。

    贾张氏躺在炕上,疼得直哼哼。

    可全家人没一个搭理她。

    棒梗更是恨死了这个老东西。

    他心想,刚才要是她不认账,家里哪用赔钱?

    贾张氏挨打,活该!

    秦淮茹也烦。

    借来的东西全还回去了。

    眼瞅着快过年,明天发工资也不够花。

    这日子怎么过?

    前院。

    三大爷家里。

    这老狐狸算计了一辈子,头一回啥便宜没捞着,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根本闭不上眼。

    “陆建那 ** !”

    “全坏在他身上,老子今天一毛钱都没进兜。”

    “老李那边都松口了,他非得跳出来搅局。”

    “操!”

    “从老李家拿的三个碗、五根筷子、一个搪瓷缸子,全给退回去了。”

    “最可气的是那三十五块!”

    “老孟那个丑婆娘,还真有脸要回去!”越想心口越堵得慌。

    便宜没占到,就等于兜里的钱飞了。

    阎埠贵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后院。

    二大爷屋里。

    “陆建那小子跟老李啥交情?”

    “能让他这么卖力地帮衬?”

    “今儿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那十块钱我早到手了。”

    二大妈撇撇嘴:“我看小孟那丫头,跟以前不一样了。”

    “咱就借了床被子,烧了个洞,赔了五毛钱!”

    “真够小气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闷头不说话。

    他俩中午吃了陆建家的剩菜,那滋味,真叫一个香。

    往后,白嫂子的事,他俩得护着。

    这时候。

    陆建正忙得脚打后脑勺。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

    反正也睡不着了。

    索性爬起来,给媳妇儿捣鼓了一顿热乎的补身早饭。

    大院里的人早见怪不怪了。

    光闻着这股饭菜香,就觉得日子有盼头。

    可有些人,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比方说棒梗。

    那小兔崽子,昨天差点被送进少管所。

    大清早闻到这股油香味,气得直咬牙。

    “陆建又吃好的!”

    “呸!”

    “小爷我已经练成了葵花宝典,做吃的谁不会!”

    “可手里得有钱啊……”

    棒梗脑子里又开始转歪主意。

    得上哪儿弄点钱,买肉吃呢?

    正琢磨着。

    听见贾张氏扯着嗓子喊他倒尿盆。

    棒梗往地上啐了一口:“德行!”

    “你自己没长腿啊?还要我伺候你。”

    一溜烟跑出去野了。

    学校已经放寒假了,他能从早疯到晚。

    轧钢厂今天还得上工,这是年前最后一天。

    明天开始就歇了。

    等过了年,初七再开工。

    陆建到了厂里,没多大功夫,后厨就热闹起来了。

    “今儿是年前最后一班,厂里说了,让大家伙吃顿像样的。”

    “猪肉炖粉条子,红烧鱼!管够!”

    食堂里的工人们边吃边聊。

    “多亏陆班长手艺好,不然咱们哪来这口福。”

    “陆班长今天可闲不下来,待会儿还得去小食堂,专门招待领导。”

    “就他那手艺,过完年估计又得往上升了。”

    一群人围着夸陆建,话里话外全是捧。

    傻柱站在不远处,听得胸口堵得慌。

    陆建这小子,干啥啥顺。

    娶了个媳妇漂亮又能打,做菜也是一把好手,还年纪轻轻。

    再看看自己,混到这把岁数,别人介绍的对象不是寡妇就是带娃的。

    唉,人和人真没法比。

    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那倒霉蛋还在劳改呢,过年能不能出来都两说。

    傻柱心里一下就舒坦了。

    而且这几天秦淮茹对自己也热乎了不少,想想就来劲。

    谁还没点开心事儿呢。

    陆建忙完手头的活儿,跟着小杨秘书往小食堂走。

    一进门,就瞧见杨厂长急得直转圈。

    “厂长,出啥事了?”

    “碰上难题了?”

    陆建开口问。

    该不会是大领导临时变卦不来了?那倒省事,干完活就能回家过年。

    杨厂长一见他,立马抓住他的手,语气急得很。

    “陆建,你小子就是我福星。”

    “我问你,能不能搞到火龙果、荔枝、椰子,还有个叫芒果的?”

    “这些全是南边来的水果,在这四九城里可不好找。”

    “今天陪大领导一块儿来的,还有位南方领导,人家突然就想吃这些。”

    “还有个领导说只吃素。”

    “我这脑袋都快炸了。”

    陆建听完,心里有数。

    这年头,还有吃素的大领导?

    他不慌不忙地开口。

    “厂长,水果的事您别急。”

    “我认识几个跑长途运水果的兄弟。”

    “数量可能不多,我待会儿去找他们问问。”

    杨厂长一听这话,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陆班长,我就知道你有本事。”

    “这次只要把大领导招呼好了,我肯定给你弄点好东西。”

    陆建笑了笑。

    “厂长您太客气了。”

    “为人民服务嘛,这是我的本分。”

    “奖励不奖励的,您看着办就成。”

    心里补了一句:您要给,我肯定不推。

    反正空间里什么都有。

    杨厂长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陆建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动手干活。

    菜单早就定好了,好几天的功夫都没白费。家常小炒、海鲜拼盘、火锅、烧烤,样样都备了一份,陆建只管照着流程往下推。

    刚凑齐八道菜,杨厂长又急匆匆跑了回来。

    陆建抬头:“厂长,还有事?”

    杨厂长自个儿都觉得不好意思,可实在没辙。

    他压低声音说:“小陆,临时又多了一位领导。”

    “这位口刁,爱吃肉,偏偏身体有毛病,不能碰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