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她要在这大院里活出个样子来。
往后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休想再占他们家一丁点便宜!
一大爷急了,冲傻柱喊:“傻柱,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人拦住!”
“小孟啊,你这是何必?”
“我是这一院的大爷,你有冤屈,我给你做主。”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还非要去给公安同志添堵?”
孟姐头也不回:“易中海,你算哪门子一大爷?”
“你给我做主?”
“我们家吃的这些亏,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公安同志一年到头什么时候放过假?”
孟姐把门板拍得哐哐响,回头冲院里喊:“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让他们评评理!”
傻柱刚要冲上去拦人,秦淮茹比他动作还快。
她一把拽住大门,整个后背死死顶在门板上。
“孟姐,咱们院里的事都是三位大爷说了算,你这么闹,以后还怎么在院里住?”
孟姐盯着她,嘴角一撇。
“秦淮茹,我报不报警,关你什么事?”
“你怕个什么劲儿?”
“还是说——那两只老母鸡,就是你儿子棒梗偷的?”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人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赶紧扭头去看老李,想让他帮忙拦一拦。
可孟姐根本不给她机会。
“你别瞅老李。”
“等我把这事处理完,我就跟他离婚。”
“他不是成天夸你好、稀罕你么?你俩凑一对得了。”
说完,孟姐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往旁边一甩。
她常年干农活,手劲儿大得吓人。
看着好像没使什么力,就跟闹着玩似的。
秦淮茹被推了个趔趄,整个人摔在地上。
傻柱赶紧跑过来扶人。
老李也急急忙忙冲过来,满脸担心:“秦淮茹,你没事吧?”
傻柱气得眼都红了,一脚把老李踹翻。
“你个废物!”
“你媳妇都要去报警了,你还不赶紧拦住她!”
“棒梗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傻柱吼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秦淮茹坐在地上掉眼泪,声音又软又颤:“老李,求求你了,别让孟姐去报警……”
“我给你跪下了……”
到了这一步,老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鸡,还真是棒梗偷的。
可看着秦淮茹哭成这样,他心里那点狠劲儿全没了。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去追孟姐。
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 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眼前了。
棒梗偷鸡,傻柱顶缸。
老李为了秦淮茹,连自己儿子都要送进少管所。
陆建当场拍了拍手,嗓门特别亮。
“绝了!”
“真 ** 绝了!”
“棒梗,你偷了二大爷家的鸡,还在老李家偷东西栽赃李大强。”
“可你没想到吧——”
“那双袜子、那双鞋,根本就不是李大强的。”
棒梗刚被拎到院子中间,陆建就开了口。
“刚才李大强的妈已经去报警了。”
“用不了多久,公安的人就到。”
“小太监,你自己掂量掂量,想吃几颗花生米?”
这话一落,满院子的人都炸了锅。
“搞半天是棒梗偷了二大爷家的鸡!”
“这兔崽子算计人挺有一套啊。”
“傻柱替他顶了雷,棒梗是他亲儿子吧?”
“这话可不好乱说。”
“你们仔细看,棒梗这五官,跟一大爷还真有几分像。”
“一大爷刚才怕是早就心里有数了?”
“贾家上下全清楚,还有脸让人家老李赔钱?”
“真不要脸!”
“要不是陆建,这回老李就得吃哑巴亏。”
“下次棒梗再去偷谁家的鸭,一大爷是不是也得让咱们大伙掏钱?”
“贾家人就是没脸没皮!”
“他们自己把鸡吃了,还要别人买单,还想毁了人家名声!”
院子里的人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一群人指着贾家骂得唾沫横飞。
棒梗整个人都傻了。
他脑子里嗡嗡响。
明明每一步都算计好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骂声,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一大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看看棒梗,又看看易中海,越看心里越犯嘀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转身就走,连会都不想开了。
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离谱。
易中海这会儿正忙着皱眉头想对策,压根没注意到自家老婆已经走了。
陆建倒是看见了。
他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心里冷笑。
老东西,藏得可真够深的。
连我都没留神到这一点。
看来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易中海沉思了片刻,最后把目光转向棒梗。
“棒梗,你自个儿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和秦淮茹立刻挡在棒梗前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大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建随便放几句屁,脏水就往我家棒梗身上泼?”
“我家棒梗向来老实,他不会偷鸡!”
“陆建,你个小杂种, ** 的!”
“你跟老孟有一腿是不是?你俩搞破鞋了?”
“没准偷鸡的人就是你!”
贾张氏指着陆建的鼻子,满嘴喷粪。
白露思一听,眼睛立马瞪得溜圆,抄起铁锹就冲了过去。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你敢骂我男人,我拍死你!”
棒梗偷鸡这事,八成就是你这老东西在背后撺掇的。
你还敢往我男人身上泼脏水?我跟你拼了!
大力媳妇抡起铁锹就往贾张氏脑袋上招呼。
贾张氏当场吓傻了。
拔腿就想跑。
可这胖老太太跑得再快,也躲不开那一铁锹。
铁锹结结实实拍在她脚踝上。
疼得老虔婆一屁股瘫在地上。
立马开始耍赖撒泼。
老天爷啊,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上睁眼瞧瞧啊。
这一院子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他们是要逼死我们啊!
贾张氏哭得震天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白露思压根不吃这一套。
拎着铁锹就往下招呼。
还敢嘴硬?
继续嚎?
老实交代!
白露思下手有分寸。
打不伤她,但能让她疼得钻心。
没挨几下,贾张氏就撑不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
我说,我都说!
是棒崽子偷了二大爷家的老母鸡。
两只鸡全是他偷的。
他带着小当跟小槐花那两个赔钱货,把鸡都吃干净了。
得。
老虔婆全撂了。
** 这下算是彻底亮了。
陆建立马转头看向一大爷:“易中海,听清楚了吗?”
这事就是棒梗干的。
就你这水平还想当一大爷?这辈子白活了。
到头来还没我媳妇儿有本事。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
院子里的人当然都听见了,更是吓得不轻。
陆建那媳妇儿是真猛啊,一把铁锹比烧火棍还顺手。
易中海还想打圆场:“棒梗毕竟还是个孩子。”
“谁还没犯过错?”
“犯得着这么揪着不放吗?”
“让棒梗出来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多大的事,至于闹成这样。”
刘海中也在旁边帮腔。
“确实不算什么大事,大家也别撕破脸。”
“我看老易这主意不错,让棒梗道个歉。”
“再赔五块钱,这事就算了。”
虽说心里不痛快,可易中海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阎埠贵还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我还是那句话,秦淮茹你要是缺钱,我这儿能借。”
“不就是五块钱嘛,我先垫上。”
十天之后,你得还我十块。
眼瞅着快过年了,我家日子也不好过。
傻柱这会儿盯着陆健业,眼神里全是气。
他琢磨着陆健业今天真是过了头。
棒梗说到底就是个孩子,调皮点有啥大不了的。
陆健业压根犯不着揪着不放。
可白露思那架势太凶了,傻柱憋着没吭声。
正这时候,老李拽着媳妇跑回来了。
孟姐跟她男人谈妥了,没去报案。
一进门就听人说是棒梗偷的鸡,贾张氏那老东西自己都认了。
老李听完来龙去脉,脸一下子烫得不行。
刚才还嚷嚷要大义灭亲,送自己娃去劳改。
现在连看老婆孩子的胆子都没了。
原先那点硬气全没了。
可他瞄到秦淮茹,那女人瞅他的眼神可怜巴巴的。
老李心又软了。
不过他就杵在那儿,不敢随便张嘴。
孟姐气得不轻,直接开口:
“事都查清了,得还我孩子一个清白。”
“第一,当面道歉。”
“第二,赔二十块名誉损失费。”
“这两条要是不答应,反正脸都撕破了,那就让公安来办。”
贾张氏一听要赔二十块,腾地站起来准备撒泼。
白露思一扬铁锹。
贾张氏立马缩回去了……
她是真吓破了胆。
“家里哪有钱赔你们,我儿子都没了。”
“就秦淮茹一个人上班,工资还没发,让我拿啥赔。”
……
贾张氏还想找借口。
棒梗心里瞧不起她。
有没有钱能瞒得住他这个太监盗圣么。
贾张氏就是藏着钱不肯救他。
棒梗暗自在心里发誓。
以后绝不给这老东西养老。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无奈地叹了口气。
硬着头皮找一大爷借了钱,赔给了孟姐和二大爷。
孟姐收了钱,接着说:“各位邻居,我们家虽然刚搬来。”
“可一直想跟大伙好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