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杨厂长手里,叮嘱道:“这是给小陆师傅的,你可别私吞了。”

    “你帮我打听打听,那小子有没有对象。”

    “要是没有,我把闺女介绍给他!”

    ……

    杨厂长笑着答应下来。

    李副厂长盯着那两张自行车票,眼睛都看直了。

    这个年头,就是轧钢厂,一年也才几辆自行车的名额,票子难得得很。

    结果陆建这一下子拿了两张?

    还不止这个。

    那个陈部长,居然要把自己闺女介绍给陆建?

    他也配?

    不就是个离了婚的男人吗?

    没多久,陆建就被杨厂长猛夸了一顿,那两张自行车票也落到了他手里。

    “小陆,你这是走大运了啊。”

    “陈部长对你做的菜可是满意得很,还想让你给他当上门女婿呢!”

    “你小子,有出息!”

    “小食堂剩下的菜你全打包,这是给你的奖金,别不好意思拿。”

    杨厂长又自掏腰包,塞了个红包给陆建。

    陆建推脱不了,也就收下了。

    等他回了四合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把院里那些精明的邻居羡慕得眼红。

    阎埠贵直接堵在门口,盯着陆建手里的东西,开口就问:“陆建,我听说你小子发达了?”

    “那可是两张自行车票!”

    “你打算怎么用?”

    “你一个人,总不能买两辆自行车吧?”

    “你看三大爷我……”

    阎埠贵愣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啥叫把脸落在学校?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腮帮子,还以为沾了什么东西。

    等琢磨过味儿来,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陆建这是绕着弯子骂他不要脸!

    “你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阎埠贵急了,“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倒好,当了班长就看不起咱院里老人了?”

    “咱们院多少年的老规矩,互帮互助!”

    阎埠贵是真急眼了。

    他在小学教书,做梦都想弄张自行车票。可那玩意儿哪那么好搞?

    陆建就做了顿饭,白捡两张票!

    一个人过日子的主儿,要那么多自行车票干啥?

    自己帮他消化一张,那是替他分忧!

    这小子倒好,不识抬举!

    陆建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我还得给你磕头谢恩?”

    “行啊,那咱们掰扯掰扯,这些年你是怎么帮我的。”

    “我还没离婚那阵子,有一年冬天下暴雪。王大花说给我做了双棉鞋,结果我一整个冬天没见着鞋影子,到现在脚上冻疮疤还在。”

    “可你脚上那双鞋,我眼熟得很!穿了整整两冬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大花是你老婆呢!”

    “这就是你帮我的方式?”

    “还有,你满院子传我不能生、是废人、注定断子绝孙,这我也得谢谢你?”

    阎埠贵脸皮挂不住了。

    “陆建你少血口喷人!”

    “那鞋是王大花硬塞给我的,我可没张嘴要!”

    “你不给票就不给,翻这些陈年烂账做什么?”

    阎埠贵臊得慌,扭头就往家走。

    当年陆建撞见了,屁都没放一个。

    阎埠贵还以为这事儿翻篇了。

    谁知道这小子记性这么好,憋着劲儿等着今天!

    陆建冲他背影啐了一口:“就这还当老师?误人子弟!”

    “干啥啥不行,占便宜第一名。”

    “呸!”

    陆建转身进了中院。

    秦淮茹正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要去医院看贾东旭。

    她一眼瞅见陆建手里提的大包小包,脸色立马垮了。

    “好你个陆建,这才离了几天,置办的家当比谁都多!”

    “当初你不是说被王大花掏空了?我看你是藏了不少私房钱吧!”

    陆建刚踏进院子,贾张氏就炸了毛。

    “你个丧门星,还有脸回来?”

    “我儿子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你倒吃得红光满面!”

    “绝户的狗东西,活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她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建脸上。

    “考个破厨师了不起啊?当个班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还不是个老光棍,绝户命!”

    秦淮茹站在门框边,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要不是这人,她家日子能过成这样?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这么个祸害还活得好好的。

    她男人贾东旭,现在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呢!

    陆建没恼,反而笑了。

    撕破脸?

    正合他意!

    “你儿子住院关我屁事?”

    “别以为全天下都是他爹,谁都得惯着他。”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大象!”

    “我离婚怎么了?我痛快得很!”

    “秦淮茹,你男人什么德行你心里清楚。”

    “你们家日子过不好,那是你自己的事——谁让你是农村户口,没供应粮?”

    “你们满院子造我谣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贾张氏被噎得脸通红,嘴张了几下,硬是没接上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淮茹也哑了火。

    是啊,她是农村户口,孩子随她,没供应粮……

    可那又怎样?反正就是陆建的错!

    棒梗蹲在门口,眼珠子盯在陆建手上的自行车票上,一动不动。

    那是我的票!

    这绝户买得起自行车?做梦呢!

    小家伙心里转着歪心思,琢磨怎么把票弄到手。

    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拦住了陆建。

    “陆建,一个大院住着,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不好?”

    “你天天上班锁门,防贼呢?”

    “这样下去,咱大院还评得上先进?”

    陆建冷笑一声:“你既然说了,那我问你——”

    “以前我家丢的东西还少?小到砖头瓦块,大到针头线脑。”

    “贾东旭偷我十斤白面那事,你不知道?”

    “你们大院里有贼,还能评先进?”

    “少在这儿拿话堵我!”

    易中海老脸一红,低下头再不吭声了。

    他哪会不知道?

    那都是棒梗那小崽子干的活。

    陆健业在这个大杂院里,一直是个谁都能踩两脚的软柿子。

    以前被人欺负了,他也闷声不吭,装没看见就算了。

    可今天,这小子明显腰杆硬了,得把他当回事。

    他走到自家门口,瞧见聋老太太正坐在院里。

    理都没理,直接往屋里走。

    钥匙刚 ** 锁孔,身后就传来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声音:

    “人啊,还是夹着尾巴过日子踏实,太张扬了,摔跟头的时候可没人扶。”

    陆健业一听,乐了。

    这是找茬?

    今天心情好,来呗。

    “老太太说得在理。”

    “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头顶三尺有神灵,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记着呢。”

    “做人还是得多积德,不然到老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拆散别人家庭,干那些缺德事,到头来连个收尸的都找不着。”

    说完,他推开门,进屋去了。

    聋老太太那张脸,当场就黑了。

    陆健业这 ** ,嘴可真毒。

    不行,得赶紧让傻柱和王大花把事办了。

    不然这么久的筹划,全得泡汤。

    陆健业进了厨房,动手做饭。

    厂里发的那盆菜正好用上,空间里还有存货,够吃。

    正忙着,门一响,王大花直接闯了进来。

    她一瞧见桌上那盆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跟着陆健业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阵仗?

    光闻那股香味,口水就直冒。

    她根本不管陆健业什么表情,一屁股坐到饭桌边上。

    “跟你过了这么些年,还不知道你藏了这一手。”

    “你要早露出来,咱俩犯得着离婚?”

    “不用说我也懂,你做这菜,不就是等我过来吃的?”

    王大花脸皮厚得可以,笃定陆健业做了好菜,就是为了哄她。

    以前她发脾气,他不就是这样吗?

    这回肯定也一样。

    她想动筷子,可桌上就一副碗筷。

    她不讲究,直接伸手就要去抓。

    反正陆健业也不会拦她。

    可她刚伸出手,陆健业一脚就踹了过来。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现在的你,配吃我的东西?”

    王大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

    结婚这么久,陆健业从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一脚下去,她委屈得放声大哭。

    “陆建,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瞒了我这些年,你也真下得去手!”

    搁以前,都是王大花对陆建动手。

    她哪里挨过揍?

    陆建冷笑,骂了一句:“你这种没人性的玩意儿,不打留着当祖宗供?”

    “还说骗你?你配吗?”

    “我给你花钱找关系安排活儿干,你倒好,翻脸不认人,离了婚还把我的家底掏空。”

    “你对我没半点情分,我还惯着你?”

    “胖子,离婚了还想来捞好处,做梦去吧。”

    之前原主就是这么被她打的。

    他那时刚穿过来,身体还没恢复,打不过这胖女人。

    现在恢复了,说什么也得让王大花尝尝被揍的滋味。

    王大花自己也明白理亏,不敢再嚷嚷。

    当初她想着,离了婚,陆建肯定活不下去。

    谁能料到,这家伙居然变强了。

    要是不离婚,陆建现在有的好东西,不全都是她的?

    可眼前的陆建,确实变了。

    居然敢翻旧账了。

    她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抹了抹眼泪。

    “以前的事就算了,还揪着不放干什么?”

    “我听说你手里有两张自行车票,你……给我一张行不行,我弟弟结婚要用。”

    “你给我票,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陆建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