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毫不在意,嘴上说道:“娥子,以后你离那聋老太太远着点。”
“别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儿就去伺候她,那老东西心里头坏得很。”
“还有那个陆建,现在离了婚,你跟他走太近,对你不好。”
当初为了让陆建离成婚,聋老太太和一大爷在背后四处传话。
说的就是陆建生不了娃,是个断香火的。
王大花那女人也是傻,居然真信了这些鬼话。
再加上二大爷、三大爷在旁边煽风 ** 。
这婚不离才见鬼呢!
就怕没人挑事,一挑事准没好下场。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她心里头觉得许大茂也不是啥好货。
可她出身不好,资本家的女儿。
当初家里让她嫁给许大茂,就是图他那成分硬。
但人品这东西,是件奢侈品,娄家也没太多指望。
二大爷家里。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说:“聋老太太那算盘算是白打了。”
“她把陆建整离婚了,还想让人家孝顺,做梦呢!”
二大妈还惦记着陆建锁门那事,说道:“陆建今天锁了院门,院里头好多人都不乐意。”
“这事不得开大会说说?”
刘海中答:“我看今天怕是开不成。”
“陆建现在当上班长了,傻柱在他手底下干活,易中海铁定得给他面子。”
中院。
一大妈也在聊陆建锁门的事。
易中海愣了下,叹了口气说:“今天没法开大会,等明天吧。”
聋老太太埋头啃着窝窝头,装没听见。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接着说:“傻柱以后都在陆建手底下干活了。”
“陆建刚离婚,受的打击不小,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傻柱以后得留点神,别让人抓住把柄。”
“今天陆建就弄了个 ** ,让傻柱跪下来叫爹。”
什么?
聋老太太这下装不下去了。
她盯着易中海,满脸不信:“陆建那小 ** ,敢欺负我乖孙?”
易中海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聋老太太不服气。
她把傻柱当亲孙子疼,陆建算什么东西,也配动傻柱?
她抓起拐杖,就要冲到后院去教训人。
就在这时候。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陆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承认我是有点过火,但你比我更过分。”
“结婚这些年,我可真不知道你手艺这么绝,居然是个七级大厨!”
“你要早告诉我,我能跟你离?”
“我要复婚,这事儿没商量,必须复!”
陆建嘴角一抽。
复婚?
你今天出门没带脑子?
“当年咱俩怎么走到一起的,你心里没数?”
“不把我灌趴下,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离婚那会儿你说我生不了,是绝户种。”
“白纸黑字的协议,咱俩可都按了手印。”
“你撂下那句老死不相往来,扭头就走。”
“现在看我混出来了,想回来?”
“做梦去吧!”
陆建把那张纸直接拍在王大花脸上。
当年,原主就是被这个胖女人灌了 ** 汤,死死拿捏住。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胃里翻江倒海。
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窝囊废?
哭两句闹两下我就心软?
你甭想了!
王大花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瞪着眼盯着陆建,好像头回认识他似的。
以前的他根本不是这样。
以前自己说什么他都听,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这是怎么了?
就因为本事大了,腰杆子硬了?
当年她确实耍了手段,好不容易才把陆建坑到手。
可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
他怎么能这么绝?
王大花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早知道陆建这么能耐, ** 她也不离婚。
生不了就生不了吧!
好歹那么多工资,老了也有靠山。
她不甘心,开始撒泼打滚,死活要复婚。
听见王大花的动静。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赶紧凑过来。
眼看他们的好事要黄,怎么能不“帮一把”
?
聋老太太拉着王大花的手。
“大花啊,陆建这小子就是个冷血的。”
“你俩过了那么多年日子,他七级大厨的事你压根不知道!”
“同床共枕都隔着一层皮,这日子还能过?”
老太太当着陆建的面编排他。
要是陆建真复了婚,她那傻孙子还怎么娶媳妇!
他们不是白折腾了?
聋老太太铁了心,绝不让这两人破镜重圆。
易中海也跟着附和:“王大花,你跟陆建,缘分就到这儿了。”
“如今你也进了轧钢厂,往后不愁遇不着好的。”
“你们俩啊……好聚好散吧。”
“陆建,你小子也是离谱,这么大事儿,还敢瞒着老婆。”
“你这样,往后谁还敢给你说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老东西,到这时候还想两边都不得罪。
陆建嘴角一扯,冷笑。
你们继续演。
我懒得拆穿,慢慢陪你们玩。
王大花被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顿忽悠,彻底钻了牛角尖。
“陆建,你真够绝情的!”
“今天是你不肯复婚,以后你别后悔,我也不会回头!”
王大花觉得自己硬气得很,领着娘家人转身就走。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陆建瞥了他们一眼:“听过没?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今天你们干的这点破事,老天爷全看着呢。”
“别急,报应马上就到。”
后院。
陆建家的门大敞着。
他一个人坐在桌前,正吃着麻辣大盘鸡,配上弹牙的大盘鸡面。
满院子的邻居全都馋得流口水。
“陆建这手艺真行啊,七级大厨不是白叫的!”
“这味儿也太香了,我一闻肚子就叫。”
“陆建最近转运了,连鸡都吃上了。”
“要我说,王大花就是克夫的料,以前陆建过得啥日子啊。”
“不过他也不地道,吃独食,怎么不送聋老太太一份?”
“尊老爱幼可是咱院里的规矩,不能破。”
“你可别乱说,聋老太太把他婚搅黄了,他记着仇呢。”
“听说了没?今天在轧钢厂,傻柱跟陆建打赌输了,直接跪下磕头喊爹!”
“聋老太太要是知道了,能放过他?”
陆建耳朵尖,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全听进了耳朵。
可他压根不在意。
王大花那种肥婆,想复婚?
做梦去吧!
聋老太太和那几个多嘴的,不是爱挑事么?
“既然你们害我离了婚,那谁也别想安生养老。”
没一会儿,一盘大盘鸡和面就见了底。
就在这时。
傻柱扶着聋老太太,走到了门口。
看见盘子都空了,傻柱脸色立马变了。
陆建,你小子是要饭的?这么多好吃的,全让你一个人造完了?
你懂不懂规矩?老太太就住你隔壁,你连口汤都不留?
贾家日子紧巴成那样,你好歹给棒梗留口吃的啊!
咱们院里头的老理,全让你一个人给糟蹋了,你还有脸不?
傻柱站在院子里头,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冲,恨不得把理全占尽。
白天被陆建压得死死的,他心里头憋着一口气。
下班以后,自个跑出去灌了几盅酒,才晃晃悠悠回来。
见了聋老太太,他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全倒苦水。
聋老太太一听火就上来了,拄着拐领着傻柱来 ** 。
傻柱有人撑腰,胆子立刻壮了,冲陆建扯着嗓子吼。
陆建扫了一眼这一老一少,慢悠悠开口:“傻儿子,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
“不怕老天爷劈了你?”
傻柱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伸着手就要骂回去。
倒是聋老太太抢先一步:“陆建,你个王八羔子,敢欺负我乖孙!”
老太婆举着拐杖,眼看就要砸过去。
陆建连眼皮都没抬:“老太太,你可掂量清楚了。”
“这一棒子下去,我直接往地上一倒。”
“反正我现在离了婚,光棍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小干部,谁跟我过不去,就是跟整个厂子过不去!”
不要脸?
谁怕谁啊。
来啊,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碰瓷。
聋老太太手里那根拐杖,愣是落不下去。
陆建这小 ** ,还真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捏的软柿子了。
傻柱脸涨得紫红,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陆建见了,嘴角一勾:“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想不明白。”
“聋老太太,你口口声声说傻柱是你乖孙。”
可你这乖孙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大鱼大肉好菜,给过你一回么?
贾东旭还没死呢,秦淮茹也不是寡妇,贾家穷到哪儿去了?
傻柱带回来的好东西,全塞给秦淮茹了吧?
聋老太太,你平常吃啥呀?
窝头、咸菜、白菜帮子、土豆条子……哎哟喂!
傻柱,你这尊老爱幼可真是做得好啊!
聋老太太原本还满肚子火气,听陆建这一串话说下来,心里头慢慢凉了。
没错。
傻柱那些饭盒子,从来就没给她送过一口。连何雨水都没沾过光,全都便宜了秦淮茹。
再想想自个儿,对傻柱那是掏心掏肺。
护着他,让他成了四合院的战神,轧钢厂食堂谁都不敢惹。
何雨柱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尊老爱幼、知恩图报,全是空话。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傻柱赶紧打圆场:“老太太,您可别听陆建瞎挑拨。”
“我……我这不是响应一大爷号召,院里互相帮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