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柱子要是真被送去劳改三个月,出来以后,就算厂里不把他开除,工级也得往下降。你是他一大爷,这事你得替他摆平!”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合着什么事他都得兜着?保卫科都掺和进来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不是有能耐吗?自己去折腾啊,找他干嘛!

    “我是没辙了,您老人家肯定有招。”

    易中海冷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老太太,您那口子不是跟杨厂长有点交情吗?你不如去找找他,让人家捞人。”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砰”

    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彻底不想再掺和这摊烂事。他这段日子是真的心累。

    “中海 ……”

    聋老太伸着手,还想再商量商量,结果吃了个闭门羹,当场愣在原地。

    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会撂下傻柱不管。这让她火冒三丈,气得拐杖狠狠敲了几下门框。

    屋里的人毫无回应。

    聋老太彻底没招了,心里又急又气。左思右想,把所有火气全怪到了许小茂身上。

    “这个挨千刀的许小茂,都他妈是他惹出来的事!”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一跺拐杖,差点就冲到后院去跟许小茂拼命。

    但她到底不是贾张氏,还有点脑子。眼下当务之急,是把傻柱捞出来,或者至少保住他的饭碗。

    可她现在在大院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说话好使的老祖宗了。许小茂三番五次地搞事情,她的威信早被败光了。

    至于易中海给她指的那条路——靠她家那老头子和杨厂长的旧交情捞傻柱,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聋老太实在走投无路,两头都堵死了。

    她琢磨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扭头往屋里钻。

    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阵,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掏出个黄花梨的首饰盒子。盒面上的雕花精细得很,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她轻轻把盖子掀开,在一堆金银首饰中间摸到个小暗扣。

    “咔哒”

    一声,底部的暗格弹了出来。她那双干瘦的手从里面掏出一颗黄澄澄的金豆子。

    没错,实打实的金豆子。

    聋老太是真没招了,但凡有条别的路,她都舍不得动这玩意儿。

    可眼下是为了她那个宝贝大孙子,豁出去了。她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身份重新拾掇起来,弄个谁见了都得敬着的人物。

    这么一来,不但能把傻柱捞出来,还能狠狠收拾许小茂那个缺德货。

    对,就这么干!

    聋老太把金豆子贴身藏好,悄悄摸出了门。

    大清早。

    “叮——合成完毕,恭喜宿主获得虔心精酿一瓶。”

    脑子里蹦出个冷冰冰的声音。

    空间里头多了个红瓷瓶,肚子圆滚滚的,瓶口细长,上面画着水墨山水画。

    里头装的就是虔心精酿。

    这酒用的是古法手艺,挑的是红缨子糯高粱当料,又取了九连山的竹根水来酿。生在竹林里养着。

    天生就带五种灵气:天境、天物、天泉、天酿、天养。

    酒水清亮亮的,透着一股子竹香味。喝到嘴里软绵绵的,不辣嗓子也不伤胃。

    真算得上是顶尖好酒。

    许小茂眼睛一下就亮了。没想到三天前随手扔进系统的二锅头和剩的半瓶剑南春,能鼓捣出这么好的货色。

    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看介绍说得这么好,他都想立马尝一口了。不过一大早起来是准备练拳的,喝得一身酒味可不像话。

    “吱呀——”

    许小茂推开门,精神头足得很,走到院子里。刘光天和刘光福那俩小子早就等着了。

    他带着两个小家伙先热了热身,接着就是老规矩,打拳。

    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感觉身上的劲儿在四肢间窜来窜去。他猛地打出一套连招。

    轻的时候跟燕子似的,沉的时候像块大石头。气顺顺畅畅地走,劲道弯弯绕绕地攒,身形跟抓兔子的老鹰一样快,眼神像扑食的豹子一样狠。

    最后一拳打出去,力道全聚在掌上,猛地往地上一砸。

    “轰隆!”

    地面狠狠震了一下,许小茂站的地方直接凹下去一个坑。

    他甩了甩手腕。这功夫,比一个月前又精进了不少,他挺满意。

    “嘶——”

    俩小子看得倒抽一口凉气。

    这拳头要是砸在人天灵盖上,脑浆子怕不是能打成豆腐花。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人跑过来,眼睛都在放光。

    “大茂哥,你这拳法也太猛了,土地爷见了你都得绕着走!”

    许小茂随口鼓励了他们两句:“好好练,迟早也能到我这个地步。”

    俩小子乐得跟什么似的,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以后也能这么威风了。

    不过他们没高兴太久,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表情正经起来。

    “大茂哥,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你让我们收的那些瓶瓶罐罐,我俩收了不少,你要不要去看看?”

    许小茂一听,心里一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好合成系统空着呢,这就送东西来了,赶得真巧。

    就是不知道他俩收的东西里有没有真货,要是全是假货,那就亏大了。

    越想越急,他直接说:“现在就去吧,大早上的也没别的事。”

    俩兄弟二话不说,领着许小茂就往外走。

    一路穿街过巷,最后钻进一片棚户区,绕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

    周围全是大小不一的土堆,中间夹着一座废弃工厂,几棵老树歪歪扭扭地长着。

    许小茂打量了一圈,心里挺满意。

    这地方够隐蔽,能找到这里也是本事。

    这帮小子整天到处窜,果然不是白窜的。

    刘光天走到一块破布前面,一把掀开,露出底下一个青铜井盖。

    他又把井盖拽开,露出口黑洞洞的井口。

    “大茂哥,东西都搁下面呢,咱们下去吧。”

    说完,他一脚踩上旁边的软梯,直接爬了下去。

    刘光福紧跟着也下去了。

    许小茂看见软梯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连这玩意儿都准备好了?

    行吧,准备得真够充分的。

    他也不磨蹭,抬脚踩上软梯,跟着往下爬。

    井不深,也就两米左右,井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和野草。

    爬的时候,还能看见蚂蚁和蜈蚣在身边乱爬。

    头顶一道光柱照下来,灰尘在里面乱飞,看着有点阴森。

    “嘭。”

    一声闷响,落地了。

    三个人全到了井底。

    刘光天没说大话,确实收了不少东西。

    地上铺得满满当当的,全是瓶瓶罐罐,差点没地方落脚。

    墙角长着些蕨类植物,小虫子小蟑螂也在旁边爬来爬去。

    许小茂倒不怕这些,蹲下身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翻看。

    他最近把鉴赏书翻得快烂了,勉强算是个入门级的鉴赏师。

    只要仔细看,仔细比,很少会看走眼。

    眼前这些东西,他越看越惊讶。

    西周青铜鼎,西汉香炉,宋代哥窑,元朝四方瓶,明代玉执壶。

    好家伙。

    全他妈是假的。

    刘光福叉着腰,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大茂哥,你看看,全都是按你那本册子收的,一个没落下!你交代的事,咱们兄弟俩办得妥妥的!”

    许小茂愣了一瞬,刚想说话,目光扫到角落里那堆东西,眼睛一下子亮了。

    永乐红釉。

    明万历青花梵文莲瓣盘。

    北宋汝窑天青釉洗。

    这三样东西,后世哪个不是千万级起步?那个汝窑的盘子,拍卖会上直接飙到两个亿。

    许小茂心里乐开了花,冲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这回你俩是真行,尤其是挑瓷器的眼力,没得说!”

    他夸了两句,又想起上次给的钱应该不够花,就从兜里摸出两三张十块的票子,递过去。

    “东西收了不少,钱怕是早花光了吧?拿着。”

    没想到俩小子同时摆手。

    “够用!”

    “大茂哥,你别看东西多,上回你给的钱,还剩一大截呢。”

    刘光天想起他们用的招数,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许小茂一愣。

    这数量,怎么想都不对劲啊。他好奇地问:“你们到底怎么收的?”

    刘光福立马来了精神,抢着说:“那些卖主一个比一个不识货!我跟我哥就假装不认识,分开去收。我唱白脸,把价压到最低,我哥再装好人在我出的价上加点,那些人觉得有人出更高价,就赶紧出手了。”

    刘光天在旁边使劲点头。

    许小茂听完,倒是对这哥俩刮目相看了。

    俩小子还真不是光有蛮力的人。

    压低价格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门道多。

    卖货的人不识货是一回事,买家怎么出价更是关键。要是好几个人都出低价,卖家心里就犯嘀咕,觉得东西不值钱,这时候突然有人出得高一些,大部分人都会咬钩。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生怕错过了这个价,下一个人给得更低。

    反过来哄抬价格,也是一个道理。

    许小茂重新打量了这哥俩一眼。

    原来这俩家伙的长处在这儿。

    是个好苗子,值得花心思带。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先把这两人支开,他好把东西合成了。

    “你俩,还真有两下子。”

    “但钱总有花完的时候,后面还得接着收,先把这些拿着。”

    “我再每人给你们一块钱,算是奖励。前面有卖北冰洋汽水的,去买两瓶喝,我在这儿看会儿摊。”

    北冰洋汽水,那会儿的小子们谁不眼馋?

    谁要是能拿一瓶在手上,能在巷子里转悠半天,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