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是他们老阎家的传家宝。

    所以,许小茂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特地捎了瓶剑南春过来。

    正想着,阎解成端着碟热气腾腾的炒鸡杂从厨房出来了。

    一瞧见许小茂,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大茂兄弟来了!快快快,莉莉, ** 倒上,咱这就开整!”

    于莉白了阎解成一眼,拿起酒瓶,给两只杯子都满上了。

    许小茂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嗯,还成,比三大爷厚道点,也就是一斤酒里掺了三两水。

    要是换成三大爷,那绝对是三两酒兑七两水。

    “阎解成,喝我的吧,刚从外面带回来的。说是你请客,可你菜都备好了,我总不能空手来白吃白喝吧?”

    许小茂笑了笑。

    阎解成顺着话,往酒瓶子上瞄了一眼,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好家伙,剑南春!

    这可是好酒啊,许小茂果然有本事,都喝上这个档次的了。看来自己今晚巴结他,还真是巴结对了!

    阎解成给面子,许小茂也不好再推辞。

    阎解成眼疾手快,抓起那瓶剑南春翻来覆去瞅了两眼,然后客客气气给许小茂斟满一杯,接着是于莉,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

    他端起来,小心抿了一口,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仰头闭眼,长长舒了口气。

    “啧,好酒!”

    许小茂愣了愣,忍不住乐了。他头一回见有人喝口酒能喝出这副德行,阎解成还真是个人才。

    于莉脸上的嫌弃都快藏不住了。

    真够丢人的。

    阎解成自己不觉得害臊吗?看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一杯酒下肚跟八辈子没碰过似的。还在许小茂面前这样,她真是服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她只能低头扒拉菜,偶尔跟许小茂对上两眼,别的什么都不说。

    桌上一下子就安静了。

    阎解成眨眨眼,有点蒙,赶紧招呼起来。

    “大茂,你喝呀,这酒真香!”

    “大茂,这卤肉味道绝了,尝尝。”

    “大茂……”

    他招呼着招呼着,自己先喝迷糊了,脸上红扑扑的,跟年画上的娃娃一个样。

    嘴里含含糊糊,拽着许小茂的手不肯松。

    “大茂,你现在混好了,可不能忘了,忘了兄弟……”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阎解成脑袋一歪,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许小茂一脸无奈,看着还剩小半瓶的剑南春,这也没喝多少啊,酒量比他当年还差。

    他倒是忘了,以前在院里,谁不知道他许小茂一杯倒?原着里傻柱没少拿这个整他,裤衩那事儿就够他喝一壶的。

    可如今不一样,自从练了太祖长拳,他身子骨硬朗了不说,酒量也蹭蹭往上涨,一般人还真放不倒他。

    许小茂没再多想,敲了敲桌子。

    “解成!阎解成!”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鼾声。

    于莉叹了口气。

    “你先回吧,他都醉成烂泥了,改天再约。”

    说着,她动手收拾碗筷。

    许小茂一把攥住她手腕,脸上带着笑。

    “他醉他的,咱俩聊咱俩的。”

    他盯了于莉一晚上,心里头那股痒劲儿就压不下去。阎解成要是不醉也就算了,偏偏醉成这样,这不是给他腾地方吗?他还真得谢谢这兄弟。

    于莉一愣,看见许小茂那副表情,立马明白了。

    于莉慌忙把手缩回来,紧张地扫了一圈周围。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我家!他万一醒了……”

    话还没说完,许小茂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来,几步迈进屋里,往床上一放。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盯着。

    于莉心脏跳得跟擂鼓似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说心里话,她不是没动心思。

    上次那个滋味儿,真的太特别了,就像闷了老久的屋子突然推开窗,风呼地灌进来,把所有的憋屈和压抑全卷走了,留下的只有说不出的舒服。

    可她已经嫁给阎解成了,人就在外头躺着,心里到底不踏实。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许小茂,声音有点发涩:“要不……算了吧,他在外面……”

    许小茂手底下传来的热度烫得他压根儿不想松手。

    以前他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这会儿箭都搭弦上了,你跟我说这个?

    没门!

    “怕个啥?”

    “他醉成那熊样儿,跟死猪没两样,能知道什么?再说了,他在外头,不是更 ** ?”

    许小茂一边说一边手上没停,专挑于莉心里最软的地方戳。

    他许小茂是什么人?

    胡同里出了名的管道工,手到擒来。

    从风韵犹存的寡妇到嫩得掐出水的小姑娘,哪个没栽他手里过?

    当然,那是书里写的许小茂,他这边还差 ** 候,正在往那条路上赶呢。

    于莉扛不住了,彻底松了劲儿。

    ……

    这世上的事儿,有一就有二。

    说最后一次什么的,全是糊弄鬼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完事儿。

    老话说得好,头回生二回熟。

    许小茂一脸满足,拍了拍衣服,潇洒地出了门。

    路过门口的时候,阎解成还在那儿打呼噜,呼噜声一阵接一阵。

    许小茂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舒坦。

    回了家,酒劲儿也上来了,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倒头就睡。

    第二天太阳明晃晃的,天气好得不像话,院子里很快热闹起来。

    做饭的、买菜的、洗衣服的,各家各户的大妈小媳妇都出来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觉得这两天腿脚利索了不少,一大早就起来在院子里溜达。

    走到前院的时候,看见石桌旁围了一圈大妈大婶,聊得正起劲儿。

    老太太来了兴致,凑过去听。

    李婶问:“三大妈,昨儿你们家解成请客了吧?买的菜可不老少吧?”

    三大妈一听这话就笑了:“可不是嘛,小两口特意请的大茂。”

    王大妈眼睛一亮:“哟,是不是因为上回你们家于莉那档子事儿?”

    于莉她男人说了,这回多亏大茂帮忙。不过现在大茂在厂里可吃香了,就算没这档子事,两家多走动走动也挺好。

    三大妈心情好,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分给几个老姐妹。

    嘎嘣嘎嘣的声音响起来。

    吴大妈吐了瓜子壳:“这话不能这么说,于莉那事多严重啊,要不是许小茂把冯十八请来,那可就说不清了。傻柱那缺德玩意儿,关三个月都是便宜他了。”

    其他大妈跟着点头。

    “就是就是,三个月都算轻的。”

    “一大爷也是,净跟着瞎掺和。”

    “那能怪谁。”

    越说越热闹。

    聋老太太站在旁边,脑袋嗡嗡响。

    她的大孙子要被关三个月!

    就因为许小茂那个 ** !

    现在许小茂在厂里风生水起,她大孙子出来了工作都没了,还得背个案底,这往后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倒好,这么大的事瞒着她不吭声。

    聋老太太越想越憋屈,拽着三大妈的衣服:“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几个大妈扭头一看是聋老太太,眼神都变了。

    三大妈没好气:“老太太您不知道啊?您孙子造谣我儿媳妇,人现在在保卫科关着呢。”

    聋老太太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真出事了。

    她得去找易中海问问清楚。

    腿脚利落地往中院走。

    旁边的大妈们都怕老太太碰瓷,赶紧往两边躲,让出一条路。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拿着拐棍哐哐砸门。

    易中海正在屋里烦着呢,一听这动静火气更大。

    哗啦拉开门,刚要骂人,胳膊上就挨了一棍子。

    嘶——

    疼得他龇牙咧嘴:“谁这么不讲理?”

    “不讲理?我看你才不讲理!柱子被关进去了,你为啥不告诉我?”

    聋老太太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易中海瞧见是她,叹了口气,眼里带着不耐烦,可还是忍着性子:“老太太,告诉你你也帮不上忙,还白担心。”

    聋老太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他脸上:“你是觉得跟我说没用,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说,你不救我大孙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聋老太对傻柱那才是当亲孙子疼,对易中海,就是个挂名的干妈。要是这两人同时落水,她肯定先捞傻柱。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聋老太这胡搅蛮缠劲儿,让他烦得不行。

    “老太太!”

    他压着火气,声音都带着几分僵硬:“你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我心虚什么?柱子我难道不看重?但凡我有一丁点办法,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他栽跟头?”

    “当时什么情况你压根没看见,我为了帮他,自个儿都惹了一身骚,你觉得我容易吗?”

    “你一进门没瞅见?那张 ** ,红底黑字,我就差没把老脸贴上去让人笑话了。我自顾都不暇,拿什么去捞他?”

    易中海心里憋屈得要命。他自己这一屁股烂账还没擦干净呢,聋老太倒好,上来就兴师问罪,想让他去给傻柱擦屁股。

    再说了,傻柱这事,纯属是他自己冲动,为了报复许小茂乱造谣,把火引到了易中海身上。这么不给他面子,易中海想帮也没那个心气。

    可聋老太压根不考虑这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聋老太一听这话,眉头拧成了疙瘩。在这大院里,还有易中海都摆不平的事?

    但看易中海那副吃了屎的表情,聋老太还是收敛了点,口气软了些许:“那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