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傻柱到底是不是真看见了,谁也不知道。但眼下这局面已经闹大了,再不拦着,不光傻柱要完蛋,连他自己都得跟着吃瓜落。

    “温科长,您消消气。”

    易中海赶紧上前,陪着笑脸,“那地窖黑灯瞎火的,傻柱也是没看清楚。他这人莽撞,可心眼不坏,就是太护着咱们大院的名声了,着急了点。”

    阎埠贵一听这话,火腾地就上来了。

    护着大院的名声?合着造谣他儿媳妇跟人钻地窖,倒成了护名声了?这是什么 ** 道理!

    阎埠贵这回是真火了。

    易中海那套和稀泥的功夫,用到他家头上来了?想随便糊弄两句就把傻柱摘出去?做梦!

    “为了院里名声,就能牺牲我家清白?这是什么歪理!”

    “一家的名声坏了,整条胡同都得跟着臭。”

    “你们自己琢磨琢磨,我家要是让人说闲话,别人怎么看咱们大院?往后谁家闺女还敢嫁进来?”

    “傻柱张嘴就造谣,坑的是整院的人。”

    “老易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

    阎埠贵一通连珠炮,说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就是他刚才劝人的话吗?阎埠贵拿来原封不动怼他脸上,他还怎么反驳?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大伙一看一大爷这副模样,心里都有数了。

    三大爷说得在理。

    傻柱那缺德玩意儿,这是在给整个大院抹黑啊!典型的祸害!

    一大爷还偏袒这种人,本身就有问题。

    想明白这一层,院里的人全炸了,对易中海和傻柱意见大得很。

    “三大爷说得没错!傻柱祸害的是大家的名声,他跟一大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得收拾!”

    许小茂带头喊了一嗓子。

    阎埠贵立刻跟上:“严办!必须让保卫科给个说法!”

    “今天要不是冯十八在,我们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傻柱跟老易这是往我家头上泼脏水啊。”

    “再说了,我儿媳妇受了伤,傻柱把门锁了,要是耽误了抢救,人没了谁负责?”

    “傻柱这就是蓄意 ** !”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 犯!

    按冯十八的说法,还真不是吓唬人。

    三大爷不是胡乱攀咬。

    傻柱这回玩过火了。

    傻柱本人听完,汗都下来了。

    “温科长,三叔他气头上乱说的,我就是锁了个门,哪有那么严重啊……”

    傻柱赶紧赔着笑脸,跟温科长求情。

    再不求情,他怕是要直接凉透了。

    温科长斜眼瞅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

    “何雨柱,你也别喊冤。三大爷话糙理不糙。”

    “你故意把门锁上,于莉在里面真有个好歹,外面的人进不去,这个责任你跑不掉。”

    “再说你造谣毁人名声,两件事加起来,足够给你定个罪名了。”

    话说到这份上,基本等于定了调子。

    易中海眼看着救不了傻柱,自己还要跟着吃挂落,就想溜去找聋老太太搅局。

    老太太现在虽然没啥威信了,可搅浑水的本事还在。

    反正他不是主犯,傻柱在前面顶着,他打算脚底抹油。

    谁知道刚迈出一步,许小茂眼睛尖得像鹰一样,立刻叫住了他。

    “一大爷,您这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这一声喊,院里所有人全朝这边望过来。

    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眼睛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把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跟易中海认识三十四年了,光是瞅一眼就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这是想去后院搬救兵吧?真让他跑了,事情就扯不清了,易中海八成能脱身。

    那可不行!

    今天这事,易中海的责任最大。要不是他掺和,根本不会有抓奸这档子事。

    阎埠贵一咬牙,豁出去了。

    “温科长,易中海这是想推卸责任。我要求先处理他。”

    “他纵容傻柱造谣生事,还找保卫科诬陷于莉,这罪名也不小。”

    阎埠贵是铁了心要撕破脸,反正易中海现在名声臭了,威信也垮了,收拾起来比从前容易得多。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更白了。

    要是真让阎埠贵扣上纵容傻柱造谣的帽子,别说处罚了,他这个一大爷的位置都保不住。

    他赶紧摆手解释:“温科长,我是因为信了傻柱的话,为了咱们大院考虑,才去找的保卫科。我也是被人蒙在鼓里啊!”

    “老阎,你要相信我。要是早知道 ** ,我肯定不会这么干。”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恨不得冲上去掐死易中海。

    靠,开什么玩笑?

    他当初就提议直接抓奸,就算许小茂真有问题,也是院里自己处理。是易中海非要找保卫科,现在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傻柱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背刺! ** 裸的背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服气,扯着嗓子喊起来:“一大爷什么都知道!保卫科也是他坚持要叫的!”

    “我认了,要罚一起罚,别想甩锅!”

    这一招破罐子破摔,狗咬狗,把易中海搞得瞠目结舌。

    许小茂看得痛快,阎埠贵也如愿以偿。

    温科长扶了扶额头,懒得听这两个谎报的家伙互相咬。

    “行了!你们俩都是共犯,都得处理,不用推来推去。”

    “易中海,侵害他人名誉,按规定,受害人有权要求你停止侵权,公开赔礼道歉,在影响范围内消除后果。”

    “许小茂,于莉,你们是受害人,想怎么处理,直接说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

    于莉先开口:“我没什么想法,全听许小茂的。”

    这话说得像夫妻一条心,院子里的人,包括阎解成,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许小茂笑了笑,也不拐弯抹角。

    “我要求公开道歉。手写道歉信,贴在家门口,让全院人都知道 ** ,消除这件事对我和于莉的影响。最少贴一个月。”

    “一大爷,这处罚够轻了吧?”

    要整人就得整到痛处。

    赔钱?他许小茂不缺那点钱。

    许小茂心里门儿清,收拾易中海就得打他七寸——那张老脸。

    果然,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脸都绿了。

    贴道歉信?还是整整一个月?

    这不跟要了他老命一样吗?

    许小茂这招太狠了,摆明了要从精神上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全院的人都戳他脊梁骨,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翻来覆去地羞辱!

    他可是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要是被人这么当猴看,以后还怎么立威?

    易中海急得直冒汗,拼命摇头:“大茂,咱能不能换个法子?”

    “赔钱行不行?要不我开个全院大会,当着大伙儿的面解释清楚?贴那玩意儿……院里进进出出的,外头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们院出了什么大事,到时候连你们也跟着受影响,多不合适啊。”

    易中海话说得特别委婉,脸上堆着笑,一副处处替许小茂考虑的模样。

    许小茂嘴角一勾,吐出两个字:“不行。”

    “外人怎么想,那得看一大爷你怎么写。你要是别颠倒黑白,谁还看不清事实?”

    许小茂压根不吃这套。

    易中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还想再磨几句。

    温科长一记眼刀飞过来。

    “易中海,你要是不接受许小茂的条件,那就按谎报罪处理,直接拉去批斗。”

    “你自己掂量着办。”

    批斗?!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咬咬牙,还是选了贴道歉信。

    反正都是丢人,贴信顶多丢一阵,要是被拉去游街批斗,那可就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温科长,我没说不答应,我同意,大茂提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易中海挤出个笑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憋屈得要死。

    许小茂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怂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街坊邻居们听到这个结果,都觉得特别解气。一大爷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公道的一大爷了,偏心傻柱偏得没边,连是非都不分了,活生生被傻柱带沟里去了。

    “活该!平时惯着傻柱也就算了,这回闹出这么大的事,还帮着傻柱瞎搞!”

    “就是,一大爷太不像话了,贴道歉信都是轻的,就该好好反省反省!”

    “可不是嘛,最近越来越离谱,连咱院的名声都不顾了,跟以前比差远了!”

    “哼,今天要不是二大爷没在,你看他能有这么舒坦?非得把他收拾老实了不可!”

    ……

    易中海头一回被全院的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他老脸涨得通红,脑袋越垂越低,心里却翻江倒海地恨。

    许小茂这 ** ,又栽了,又栽了!这家伙心肠黑得冒烟!

    许小茂念头一转,易中海的事了了,接下来该收拾傻柱了。

    “温科长,傻柱才是主谋,我要求从重处罚。”

    温科长听完,点了下头,表情没露啥,嘴还没张开,傻柱就撇了下嘴,劲儿劲儿的。都到这地步了,他只能咬牙认,但心里那口气咽不下,许小茂跟于莉这对狗男女,他盯死了,一次逮不着还有下次,就不信抓不住把柄。

    他语气特别冲地甩了句:

    “啥主犯从犯的?我不就是闹着玩?许小茂,你别张口闭口严惩,好像我多怕你似的。行,我跟一大爷学,给你道个歉总行了吧?”

    全是扯淡。

    阎解成一听,火气蹭地窜上来,对傻柱这套话根本不买账,眼珠子瞪得溜圆,吼了一句:“你想得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