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的戏剧性淘汰,让剩下的几组对抗变得更加谨慎。
紧接着,便是万众瞩目的“父子局”——邓朝对战鹿含。
比赛前,两人还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邓朝一脸淡然:“没事儿,我年纪大了,坐硬座活动活动筋骨也挺好。”
鹿含也酷酷地表示:“朝哥你睡吧,我还年轻,硬座对我来说是小意思。”
然而,当他们各自找来的壮汉老乡手臂相抵时,那股暗流涌动的胜负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比赛开始!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邓朝找来的那位金链子大哥,在体育生面前竟然没撑过三秒,就被干脆利落地压了下去。
邓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着自己真的要去坐硬座了,表情比哭还难看。
随后,陈贺和王晨毅的比拼也分出了胜负。王晨毅找来的河南老乡同样力量惊人,稳稳地拿下了胜利。
现在,第一轮只剩下了最后一场对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周辰身上。
全场公认的“软柿子”,对上了田宇找来的河北壮汉。
“周辰,加油,输了不丢人!”
“是啊,重在参与嘛!”
兄弟们还在善意地调侃着,完全没把他当成一个有威胁的对手。
周辰只是笑了笑,对着自己的河南老乡点了点头。
两人坐定,摆好姿势。
“开始!”
话音刚落,田宇那位河北壮汉脸上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而,周辰这边的大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的手臂就像一根扎根在大地里的铁棍,纹丝不动。
僵持?不存在的。
只见大哥手腕轻轻一发力。
“咔哒。”
一声轻响。
那个看起来强壮无比的河北大哥,手臂被摧枯拉朽般地、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确实是一场压倒性的胜利,但胜利的一方,却和他们预想的完全相反!
“哇!大哥牛逼!”
“我的天,这力气也太恐怖了!”
震惊过后,餐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惊叹和掌声。之前还调侃周辰的邓朝和鹿含,此刻围着那位河南大哥,满脸都是崇拜。
周辰站起身,拍了拍大哥的肩膀,笑着对众人说:“所以说,永远不要和一个干农活的人比力气,你根本不知道他每天要扛多重的粮食,那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第一轮结束,周辰、陈明、王晨毅、鹿含四人成功晋级。
紧接着,四人又进行了第二轮的循环比拼。
结果毫无悬念,周辰找来的河南大哥,以全胜战绩横扫全场,第一个锁定了卧铺名额。
而王晨毅的老乡也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仅负一场。
陈明的那两个小姑娘,则继续发挥“心理战术”,靠着耍赖和对手的绅士风度,竟然也赢下了一局。
最终,三张卧铺票的归属尘埃落定。
导演组宣布:“本轮获胜者是——周辰!王晨毅!陈明!”
众人一看结果,陈贺突然发现了盲点,惊呼道:“不是吧!最后赢的这三个人里,居然有两个都是河南的!”(我是河南哩,给自己家乡添点彩不过分吧,嘿嘿)
随着导演组的最终宣判,餐厅里的气氛被清晰地分割成了两半。
一边是周辰、王晨毅和陈明这三个胜利者的喜悦,另一边,则是剩下的五个失败者,尤其是田宇,脸上写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要去硬座了吗?”田宇扶着自己的老腰,欲哭无泪。
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光是想想,就感觉腰间盘的哀嚎声已经响彻云霄。
他不甘心,突然灵光一闪,看向导演老王,做着最后的挣扎:“老王!我们兄弟团有钱!我们可以花钱买卧铺票吗?”
谁料,老王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没钱。”
“怎么会没钱?”田宇不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团队的“主心骨”邓朝。
邓朝此刻正端着一杯水,假装自己很忙,眼神飘忽,就是不和田宇对视。
看到邓朝这副心虚的模样,老王直接补上了一刀,悠悠地说道:“你们兄弟团,当时在村里请所有村民吃饭,钱就差不多花光了。”
他顿了顿,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后面在重庆,他们吃了一顿火锅,又点了几万块钱的单。你们现在,已经破产了。”
几……几万块?!
田宇和陈明一听,当场震惊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邓朝他们干了什么,能点几万块的火锅。
“那是因为导演组的规则。”邓朝解释了一句。
陈贺倒是心态很好,哈哈大笑起来,摊了摊手:“我们现在除了命一条,什么都没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邓朝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一亮。
“等等!我们还有!我们还有从义乌一直带到现在的两个小首饰!”
这话像一道光,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对啊!那两个在义乌小商品市场精挑细选,承载了兄弟团“商业梦想”的小宝贝!
兄弟们立刻把那两件小首饰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团团围住导演老王,开启了讨价还价模式。
“老王,你看,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家当了!”
“换四张!不,换五张卧铺票!”
老王捏着那两个精致但看起来并不值钱的小首饰,一开始只同意换两张票。
在兄弟团声泪俱下的集体“攻击”下,他终于松了口。
“行了行了,”老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样,玩一个游戏。这两个首饰,我给你们换四张票!”
众人大喜过望。
“但是,”老王话锋一转,“你们五个失败的人,需要通过比赛,决出那个唯一要去坐硬座的倒霉蛋。”
“决出那个唯一的倒霉蛋?”
老王的话让五个失败者之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刚刚还同仇敌忾的盟友,转眼就成了竞争对手。
“这次玩什么?”邓朝警惕地问。
老王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这个游戏,叫做‘害你在心口难开’。”
话音刚落,刚刚赢得卧铺票的王晨毅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诶!这个我知道!”
老王一看有人懂,乐得清闲,直接一挥手:“好,那你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规则。”
王晨毅清了清嗓子,开始充当临时解说员:“这个游戏很简单,等一下需要每个人头上戴一张牌,牌上会写一个指令或者一句话。这张牌自己是看不见的,但其他人都能看见。”
他环顾四周,继续解释:“我们的任务,就是通过语言或者动作,想方设法地引诱别人,让他做出自己头顶上那张牌的指令。一旦谁做了,那个人就输了。”
周辰和热芭在一旁听着,觉得这游戏颇为有趣,充满了陷害和算计,正适合他们这群“老奸巨猾”的兄弟。
“这游戏听着挺好玩的,”周辰笑着开口,“我俩也想玩,凑个热闹行不行?”
邓朝他们五个正愁怎么让胜算大一些,一听这话,巴不得多拉几个人下水,让场面更乱一些,连忙点头同意:“行啊行啊!人多热闹!”
当然,他们不会傻到要求已经拿到票的周辰和热芭交出票来当赌注,纯粹就是想在游戏里找机会“报复”一下这两个看戏的。
老王看了看旁边的陈明和王晨毅,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两个赢家就别玩了,当裁判吧,负责写指令以及给他们头上戴指令牌。”
陈明和王晨毅欣然领命,这可是掌控全场的最佳位置。
一切准备就绪,老王补充了最后的规则:“游戏时间二十分钟,在这期间,输的次数最多的人,就去硬座享受二十个小时的旅程!现在,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