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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们的关系能不能在近一步

    霍危平日里那副冷峻的面容此刻早已化成了绕指柔,他低头,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腮帮子,眼底满是宠溺。

    “嗯,抱。”

    他长臂一收,便将那娇软的身躯稳稳地打横抱起,楚云舒顺势将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安心地蹭了蹭。

    霍危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回寝屋,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淮安王妃,而是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回到寝屋,霍危刚在床沿坐下,楚云舒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的醉意:

    “夫君坐着别动……等我一会儿。”

    她摇摇晃晃地进了内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霍危坐在床边,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耐着性子等待着。

    不多时,内室的门被轻轻拉开。

    楚云舒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那身繁复的礼服,穿着一身极尽妖娆的绯红色舞衣。

    那衣裙轻薄如烟,腰间束着银丝软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长发并未全部绾起,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处,平添了几分慵懒与诱惑。

    “夫君……”

    她轻唤一声,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随着一个悠扬的节拍,开始起舞。

    那舞姿并不大开大合,却极尽柔媚。她时而旋身,衣袂翻飞如红莲绽放;时而俯身,长发如瀑扫过霍危的膝头。

    她跳得并不快,每一个眼神都似勾似引,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都带着无声的邀请。

    跳到酣处,她忽然欺身而上,跨坐在霍危双腿之上,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

    “夫君……”

    她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微醺与刻意的挑逗,指尖轻轻划过霍危棱角分明的下颌,

    “我特意为你学的……喜欢吗?”

    霍危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原本搭在膝上的大手猛地收紧,一把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低下头来,与他对视。

    “喜欢。”

    他嗓音沙哑得可怕,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间挤出,

    “但阿舒,你这是在玩火。”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攫取了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嫣红,将她的惊呼声尽数吞没。

    绯红的舞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动,最终与玄色的衣袍纠缠在一起,散落一地。

    夜色正浓,而室内的春意,才刚刚开始蔓延……

    二皇府别院————

    霍璋半搂半抱着方砚之进了屋,脚下虽稳,心跳却快得离谱。

    方砚之今日确实喝了不少,那张平日里清冷如玉的脸庞此刻染满了红霞,连眼尾都泛着粉。

    他也不吵不闹,就安安静静地被霍璋抱着,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焦,湿漉漉地盯着霍璋的下巴看。

    “阿磐……”他软软地唤了一声,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

    霍璋低头,对上他那双迷蒙的眼,心口像是被最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方砚之似乎觉得冷,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像只撒娇的猫儿。

    霍璋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手臂收紧,将人狠狠揉进怀里,低头埋在他颈侧,深吸了一口那清冽好闻的气息,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砚之……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容易让我失控。”

    方砚之似乎没听懂,或者说醉得听不懂了。

    他只是觉得霍璋的声音好听,便仰起头,那双染了醉意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霍璋,眼底是一片毫无防备的依赖与纯净。

    他伸出微凉的手指,笨拙地碰了碰霍璋滚动的喉结,又顺着下颌线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却让霍璋浑身一颤。

    霍璋捉住他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节,试探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盼:

    “砚之,你听好了……咱们的关系,能不能……再近一步?”

    方砚之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闪。

    他看着霍璋那双写满了渴望与克制的眼睛,似乎思考了一瞬,然后极其认真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含糊地应着:

    “嗯……阿磐……说什么……都好……”

    那一声“都好”,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霍璋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低下头,狠狠攫取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的吻。

    方砚之被他吻得呜咽一声,醉意朦胧中本能地想要退缩,却被霍璋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月光照在方砚之白皙的肌肤上,映出一片旖旎的粉色。

    霍璋看着身下之人,那双总是清润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迷茫又脆弱,却依旧信任地望着他。

    “砚之……”

    霍璋低喘着,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刻进骨血里,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方砚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无力地抓着霍璋宽阔的后背,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偶尔会难受地蹙起眉头,但在感受到霍璋温柔的安抚后,又会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这一夜,别院的烛火直至天明才熄。

    狂风骤雨过后,是细密的温存。

    霍璋看着怀里累极睡去的人,那张清俊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替方砚之擦净身子,又将被子仔细掖好,然后紧紧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心中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心疼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