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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霍危吃醋哦,将人掳走

    转身之际,一道黑影倏忽掠过。

    方砚之刚提起脚步欲追,却在看清那道背影的瞬间顿住,随即收回了步伐,苦笑两声:“楚姑娘,看来你的心上人已经寻到你了。”

    楚云舒原本一惊,还以为大庭广众之下竟有人胆敢劫持,可鼻尖萦绕的那股熟悉气息传入,她也瞬间反应过来。

    暗中跟踪这几日,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她竟也不挣扎,任由霍危一把将她扛起,径直回了客栈。

    被扔在床榻上时,他动作虽急,却仍下意识护住了她的头。随即,那道灼热的气息欺身而上,将她牢牢笼在其中。

    “霍危……你干什么。”

    “看来阿舒早就发现我了。”霍危嗓音低哑,眼底压着几日来的郁气,“所以在去晚会前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那你呢?”楚云舒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让,“不也早就发现了我?暗中跟踪我这么多日,又是何做派?怎么……沉不住气了?”

    话音刚落,唇便被他狠狠堵住。

    他一手制住她的双腕按在头顶,脑海中翻涌的却是方砚之望向她的眼神,以及那句近乎告白的试探——即便明知阿舒拒绝了他,心里那股无名火依旧烧得他理智全无。再这样下去,家都要被人偷走了。

    念及此,他另一只手已扯开她肩上衣襟,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衣衫半褪,呼吸愈发沉重。

    楚云舒挣脱不得,慌乱间颤声道:“霍危……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充耳不闻,动作愈发放肆。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洇湿了鬓角。

    “霍危……霍危!你住手!”

    最后一声几乎是嘶喊而出。

    霍危猛地一震,如遭雷击,抬首时正对上楚云舒满眼的惊恐与泪光。悔意顷刻间漫过四肢百骸,他暗骂自己一声畜生——明明最不愿让她流泪,却做出这种混账事情。

    他迅速替她拢好衣襟,拉过被子将她紧紧裹住,声音干涩:“对不起,阿舒……我……我没想这样的。”

    “你出去。”楚云舒背过身去,抽泣着,嗓音发颤,“我不想看见你。”

    霍危僵在原地,半晌才哑声道:“好……我现在就出去。”

    他拿起外袍,关门之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身影,终究什么也没说,掩门离去。

    门外,夜十皱眉看着自家殿下——这又是被赶出来了?他抿紧嘴唇,识相地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霍危在台阶上坐了许久,才哑声开口:“去给阿舒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去。”

    夜十连忙应下,赶紧溜了。

    也好,王妃总算肯回去了。

    屋内,楚云舒听着霍危的吩咐,心底并无太大波澜。

    清晨,楚云舒一推开门,霍危便随着倚着的门扉向后倒去。

    她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衣衫——这一夜寒风,他竟靠在门外守了一宿。

    “霍危,你是傻子吗?”

    怀中人蹭了蹭她的颈窝,轻轻哼了两声,嗓音还带着未醒的慵懒:“阿舒,以后叫我阿危好不好?我喜欢听你这么唤我。”

    楚云舒指尖微顿。

    所以,王爷是从那时起便知道了她的行踪,又或者……还要更早?

    霍危在她怀里睁开眼,反手便环住她的腰,笑意漫在眼底:“哪有什么更早,就恰好在那日撞见的。”

    他凑近些,气息拂过她耳畔:“倒是阿舒,怎么越叫越生疏了?我方才和阿舒说的提议你要不考虑一下?”

    楚云舒指尖抵住他胸口,将人轻轻掰正坐直,随即起身理了理衣袖:“再说吧。”

    她侧眸看他:“今日还不能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办,王爷要不要一起?”

    霍危立刻起身拍去衣上薄尘,眼底亮得惊人:“好!只要阿舒以后去哪儿都不丢下我,便最好不过。”

    —

    两人一路行至那日来过的青楼前。

    “阿舒要办的,便是来这儿?”霍危挑眉,语气拖得长长的,“莫不是那日未尽兴,今日特意再来寻我?”

    楚云舒斜睨他一眼,心里却已笃定——果然那日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妓是霍危,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这里是南安城最大的暗网消息源,”她轻笑,“那日方砚之带我来,原是为查面具人的线索。”

    她忽然倾身,眉梢一挑:“不过如今看来,倒也不算白来——毕竟,见识了王爷那般‘风华绝代’。”

    霍危低笑一声,长臂一揽将她勾近,指腹在她腰间若有似无地摩挲:“那日没能好好伺候阿舒,是我的错……不如回去我们再好好研究一番?”

    楚云舒耳根一热,抬手拍开他的手,转身便往里走,故作无事道:“不用了,我确实无福消受。”

    入了雅座,她依着方砚之教过的暗号开口:

    “烛影摇红处,自有东风信。”

    帘后无声,霍危把玩着茶盏,状似随意地问:“这些都是方砚之教你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嗯。”楚云舒应了一声,神色沉了下来,“我今日来,是想看看有没有南安楚家的消息。前几日我去周承禹府上,在他暗格里翻出不少本地官员与地头蛇的往来密档,其中便有楚家。”

    “婉儿传来的消息也说,楚家老太早被人掉包救走。流遣返路上的衙役莫名暴毙,一个商户世家能把手伸进京城换人……”

    她抬眼看霍危,眸色渐深:“没点底气,可做不来这些。”

    霍危注视着她绷紧的侧脸,缓声问:“若真找到楚家,阿舒打算如何?”

    “若只是仗势欺人的商贾,给些教训便是。”楚云舒抿唇,“可我怀疑他们和那面具人之间有所往来。”

    “周承禹巴结的那些官员里,打压方砚之的事,这楚家出钱出力最多。”

    她握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既然自己找死,便不能怪她心狠了。

    不多时,几名女子转入雅间。虽是一身歌姬装扮,开口却字字清晰:

    “姑娘要的消息已有眉目。他们确与京城倒台的楚家有关——楚老太年轻时曾与寺中僧人有过一夜情缘,生下一子。她怕此事传出去丢人,产后便将孩子送往乡野,这些年却暗中接济不断。”

    “去年楚千山发现了这个秘密,寻到了他们,双方立下契书:这个楚家出钱铺路,楚千山则在京中为他们传递消息。”

    “至于打压方城主一事……大半银钱,皆出自楚家之手。”

    楚云舒眸光一冷,杯中茶面漾开细碎涟漪。

    霍危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既已如此,那便去会会他们。”

    二人刚踏出青楼,便撞上一行人迎面而来。

    为首那少年锦衣华服,眉眼间跋扈之气几乎凝成实质,正与身旁人笑谑,一抬眼瞧见楚云舒,目光顿时黏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