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拍了几下胸脯,难闻的气味顺着鼻腔进入喉咙,咳了五六下才勉强散去。
司机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把将笑得站不稳的男人按在地上。
“你没事吧?”
司机狠狠抵着男人,抬头询问陈伽的状况。
陈伽摆摆手走近,眨巴眨巴眼里冒出来泪水,扭开瓶盖往喉咙灌水。
地上的男人侧脸紧贴地面,笑得古怪,嘴里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脏话。
“把嘴闭上!”司机不由分说给他来了两拳。
陈伽自动屏蔽男人嗷嗷叫的声音,“他吃了什么?臭得要命。”看样子精神也不太正常。
吸了?
司机把人抬起来细闻一下,“他吸了大麻。”紧接着又来给他两拳。
男人的脸红肿速度飞快,可见司机用的力气有多大。
大麻?不就是du?
陈伽眉头皱紧,往后退了两步。
“剩下的事你处理。”自己则拎着水瓶回到车上。
十分钟后,司机回到车里。
“刚刚那个男人已经交给警方了,你有哪里不适吗?”
陈伽在手机上搜了一堆症状,自己一个没有对应上, 心情舒畅了些。
“没有,应该没问题。”
O洲大部分国家都禁du,难免会有些漏网之鱼。
吸食毒品致幻的男人上街恶搞,随机选中了坐在路边的自己。
陈伽自认为不是幸运儿体质,但也不至于倒霉到这种程度吧?
真的服了。
五号约莫二十分钟后匆匆上车,“久等了久等了”,突然感受到了空气中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司机启动车子,清咳一声,“刚刚小姐下车坐在路边,被一个吸了大麻的男人恶搞。”
“什么?!”
五号直接爬到座位上,“姐你没事吧?那个男人在哪啊,我弄死他!”
回应他的是来自陈伽在他头上的一巴掌。
“坐好,我没事,赶紧开车。”陈伽把一切的起源归因于五号非得下去吃饭。
这会儿看见他咋咋呼呼的,心就烦。
司机并不认识陈伽,只知道她是五号带过来的人,猜测可能是基地的人。
基地的人除kiond小分队外,会在手腕或者后颈处会带有GW的标志,但根据刚刚在车下的一系列,发现陈伽身上并没有。
kiond小分队的任务大多不为人知,能和五号一起出现,还能如此不客气想必身份不一般。
司机偷偷瞥了眼正在揉脑袋的五号,暗暗希望自己刚刚的称呼没有冒犯到车上的女人。
车辆离开渐渐驶离失去,再次陷入黑暗中,周遭只剩下发动机和五号的鼾声。
四号所在的区域是一个巨大的狩猎场,涵盖了两个山头,山脚下建有提供居住的庄园和基础靶场。
庄园主楼内,两层挑空的客厅沙发上,四号面前电脑屏幕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东西存不存在难说,不过听说他已经派人进沙漠了。”声音从电脑传出来。
四号冷笑,两手搭在胸前,靠在沙发背上,“这会儿又演上孝子了,谁知道他是为了他家老头的病还是那些家产。”
屏幕里的人回道:“不管是为哪一个戏都要演,如果东西真被他找到了,主动权就在他手上了。”
“我们也做好准备,看谁会先找上门。”四号说完,抬手机看了眼时间。
屏幕里的人看到她的动作,“零号和五号还没到?”
“怎么?你怕五号把她拉去卖了?”四号嘴上调侃,手指一直在打字。
屏幕里的三号已经习惯了四号时不时的挑衅发言,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叮”
消息回复了。
四号看了一眼后,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放心吧三号,零号没有被当成小猪仔卖到非洲,还有五分钟就到。”
陈伽几人到达庄园时已经是深夜,偌大的庄园唯有主楼还亮着灯。
车在主楼前停稳,司机麻利下车绕到后备箱拿行李。
陈伽正在解安全带,右侧的车窗被敲了两下。
看过去时,四号已经将车门拉开。
“嗨零号,好久不见。”
四号的身旁还有一个佣人,在给五号开门。
正在拿行李到司机明显动作一顿,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此时五号从副驾驶下来,毫不留情指责四号的偏心,“哇塞四号,你只给零号开车门不给我开,我们的战友情就是被你这样的区别对待一点点磨灭掉的。”
司机关后备箱的动作再次顿住,这次真的没听错。
他们称呼后座的小姐为“零号”。
基地不是只有一号到五号吗?什么时候多了个零号?
GW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在各个洲都有不同的业务体系,最为隐秘的当属基地。
基地作为整个GW的核心,管理十分严密,组织中极少人去过基地。
几个月前内部传出消息,称一号在戾茔岛上中毒身亡,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传言一号想要脱离GW,因此才会去戾茔岛走一遭,没想到没能活命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人传言基地来了一个超强能力者,挑战一号的队长位置,而一号为了保住位置和kiond能力者的尊严接下了战书,结果在岛上被这个人偷了一手,才丢了性命。
不过后续的消息是二号接管了队长之位,这明显与传闻有点出入。
况且没有人见过这个所谓的超强能力者,kiond小分队成员或多或少都随组织出过外勤,共事时能力是藏不住的。
基地真有这一号人物的话不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当然也有其他版本的传言,司机都没放在心上,毕竟那些都是组织里核心人物。像他这种打工人,在谁手下打工都是一样的。
然而今晚,司机从他们的言语中捕捉到了关键词:“零号”。
所有传言如同奶油在脑子里化开,真的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大人物。
“区别对待?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区别对待。”四号说着话,直接摸出佣人后腰的手枪。
手枪上膛只在一瞬间,枪口对准五号,“说话,来。”
五号双手撑在胸前,真理对着自己,没有不畏惧的道理。
“好姐姐好姐姐,我错了。”五号赔笑,转头求助下车的陈伽,“零号救救我。”
陈伽配合按下四号的手,“好了,他就爱乱叫。”
四号又举起枪,“我就爱当真。”
刚放松一秒的五号,立刻做回投降状,挤眉弄眼示意陈伽再帮帮自己。
陈伽无奈别开脸,余光瞥到愣在车后拿着行李的司机。
见自己瞥他,他立马低头像做了亏心事一样,莫名其妙。
“行了,我一路上没吃东西,有没有吃的?”
四号最后瞪了眼五号,把枪递还给身边的佣人,在前面领路:“跟我来。”
两人跟着四号进去,佣人去接司机手里的两袋行李。
在狩猎场的两天,陈伽被领着去后山打猎。
陈伽的枪法比之前有进步,但在山林里不太能应用得出来,只打到了几只蹲在树上的鸟。
四号和五号收获了小山猪,当天下午就架起了火在户外野炊。
山里户外寒冷,夜色降临,三人回到室内。
四号端着电脑在忙事情,五号自己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打游戏。
佣人将火炉点燃,温度慢慢上升。
陈伽为了方便在山林里行动,穿得比较轻便,眼下也懒得上楼换衣服,索性坐在火炉旁边。
各忙各事,陈伽望着炉子里的火不自觉就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