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95章 商场的耳光
    今晚的烟花是看不成了。

    虞冷禾把那盒凉透的提拉米苏放进冰箱,换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

    锁骨上的吻痕还在——商辞看到了,该起的作用应该已经起了。

    明天搬办公室,还差几件摆件,正好去商场逛逛。

    她拿起包出了门。

    ···

    国贸四楼家居店里,她刚拿起一只陶瓷花瓶,身后就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紧接着是许清商那把温温柔柔的嗓子。

    “冷禾妹妹,老远就看着像你的背影。一个人逛街多无聊,林薇也很久没见你了。”

    虞冷禾转过身。

    沈吟站在几步之外,旁边是许清商,脸上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小白花笑容——上次在天台被她甩了脸子,这次还能若无其事地贴上来。

    许清商身边还站着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林薇,许清商回国的那次饭局上,整场都在帮许清商挤兑她。

    虞冷禾扫了一眼这三人组合,心想今天出门还真是没看黄历。

    林薇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她锁骨上那枚还没消退的吻痕上停了几秒,嗤笑出声。

    “当时吃饭就看你不一般,果然我没看走眼。虞小姐,昨晚又去哪儿鬼混了?一个还是几个?脖子上这东西也不遮一下,真是害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跟男人上过床。”

    虞冷禾靠在展架边,手里还拿着那只陶瓷花瓶,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价签,嘴角挂着一点极淡的笑意,既不生气也不躲闪,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发癫。

    林薇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得火气更盛,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去戳她锁骨上那枚吻痕。

    “我看看这是哪个野男人留的——该不会是你那个死了的姐姐的——”

    虞冷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清脆响亮,整个家居店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薇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她。

    虞冷禾又拿起旁边展台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从林薇头顶浇下去。

    水顺着香奈儿套装往下淌,精心吹好的发型塌了一半,粉底被冲得一道一道的,假睫毛歪在眼角,整个人像被雨淋透的落汤鸡,狼狈得连旁边的沈吟和许清商都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打的。他们没教你怎么说话,我来教。”

    林薇被浇得睁不开眼,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许清商身上,在她白色的连衣裙上蹭出一片湿痕。

    许清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裙摆,皱了皱眉把林薇从身上推开,又给旁边的沈吟使了个眼色。

    沈吟上前一步扬起手朝虞冷禾的脸扇过去。

    那只手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

    桓越舟扣住她的手腕,往后一甩——沈吟整个人踉跄出去,后背撞在展架上,花瓶和香薰瓶碎了一地。

    他站在虞冷禾身前,把她挡在身后。

    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吟,又看了看许清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谁给你的胆子碰她。”

    围观的人三三两两往这边看。能逛国贸四楼家居店的都不是普通顾客——有人认出了桓越舟,有人认出了许清商,手机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许清商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脸上精致的笑容早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在桓越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找不到台阶,也找不到旧情。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桓越舟转过身,低头看向虞冷禾。

    “走了。”

    虞冷禾把花瓶抱在怀里,绕过地上的碎玻璃,去前台结了账就跟着他往电梯走。

    ···

    虞冷禾靠在电梯壁上,看着他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当然知道答案。

    她打林薇耳光的时候,余光就瞥见电梯口桓越舟的身影。

    从时间来看,足够他看完整场戏。而她自然也是算准了时间,确保沈吟那只手落不下来。

    而许清商最怕的不是失去闺蜜,是看到这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站在她的对立面。

    “你打林薇耳光的时候。”他说。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

    商场一楼,商辞刚停好车准备上去接人。

    这个商场是他旗下的产业,负责人打电话说看到虞冷禾和许氏千金在四楼起了冲突,他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过来了。

    刚走到旋转门前,电梯门开了——虞冷禾抱着花瓶走在前边,身后跟着桓越舟。

    商辞停下脚步。

    桓越舟也看到了他。

    两个男人隔着旋转门对视,谁也不打算开口。

    曾经在拳馆里打过无数场架的好兄弟,此刻连点个头都嫌多余。

    虞冷禾偏头看向桓越舟,语气疏离。“桓总,今天多谢。先走了。”

    桓越舟点了下头,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

    商辞走上前,伸手揽过虞冷禾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远了,拐过旋转门,确认桓越舟已经消失在停车场的入口,虞冷禾从他臂弯里挣出来,往旁边挪了半步。

    “做戏做够了没!做够了就松手。”

    商辞没松,伸手把她重新捞回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挂在她身上。

    “老婆……别生气了。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好好听话。”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那种惯常的黏糊劲儿,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嬉笑。

    在桓越舟面前揽她肩膀是做戏,被她挣开之后不松手是真心。

    秦翊安的事他可以不追究,她不愿意叫他也能等,但他必须让她知道——他就在这里,跑不了,也赶不走。

    虞冷禾被他箍在怀里,抬眼看着他这张脸,脸上挂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衬衫领口歪歪扭扭的,桃花眼里全是认真。

    很难想象这个抱着她撒娇的黏人精,是那个一句话能定几亿项目的商辞,是那个旗下八千万日活用户的娱乐圈大佬。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推开半寸。

    “谁是你老婆,别乱叫。”

    “你就是我老婆。”他看她终于肯跟他说话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我就叫。老婆!老婆!老婆!”

    “神经病。”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抱着花瓶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她身后,快走两步绕到她面前,从车后座抱出一束白色马蹄莲配尤加利叶。

    他今晚本来是想先来公寓找她道歉再带去看烟花,结果烟花没看成,道歉也没说出口,这束花在后座搁了一整晚。

    “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我不该那样。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不理我。”

    虞冷禾看着那束马蹄莲,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几道彩。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花。“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

    “揍了秦翊安。他也没好到哪去。”

    “你们俩加起来快六十岁的人了。”

    “六十岁也打。”他看她接了花,又往前凑了半步,“不生气了?”

    “谁说不生气了。赶紧送我回去,明天我还得上班”

    她抱着马蹄莲往车边走,他快走两步替她拉开车门。

    ···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副驾驶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边缘。

    她接了他的花,骂了他神经病,还让他送她回家。

    在桓越舟面前演的那场戏,她配合得天衣无缝。

    其实那既是做给桓越舟看的,也是做给商辞看的。

    她要看他会不会在桓越舟面前失控,要看他失控之后会不会低头道歉,更看他低头道歉之后会不会继续黏上来。

    商辞全做到了!

    “老婆。”

    “别叫了。”

    “老婆。”

    她把花束往他肩膀上一拍。

    “好好开车。”

    他笑着把方向盘打正。

    车子驶过江边,远处烟花早就放完了,只剩几缕淡淡的烟痕挂在夜空里。

    对虞冷禾来说,今天的节目,比烟花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