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78章 她选了我
    秦翊安正在看伍昭野传过来的第三份资金流水报告,许清商的电话打了过来。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排成数列,许氏壳公司的钱在离岸账户转了好几道手,最后流进了一个他眼熟的名字。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节在桌上轻轻叩了一下。

    电话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和报告里那个名字是同一个。

    他接起来,没开口。

    许清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约他在国贸楼下咖啡馆见面,语气很轻,像约老朋友叙旧。

    他说好。

    挂断电话之后他又看了一遍那份报告。

    资金流水的最后一栏清清楚楚地标注着转账时间——就在虞冷禾被桓越舟囚禁的那几天。

    那几天她在山里,手机被屏蔽。

    而许清商在那几天里通过壳公司转走了一笔钱,数额不大,但路径复杂得像是刻意绕开了所有常规监管。

    秦翊安把报告合上,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他到的时候许清商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穿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

    看到他推门进来,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但嘴角还挂着笑。

    那种笑他在很多场合见过——慈善晚宴上,桓越舟身边,每一次她需要别人站在她那边的时候。

    她把对面的咖啡推给他,加冰的,他常点的口味。

    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来,在木质桌面上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他没碰那杯咖啡。

    他在她对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等她开口。

    ···

    “听说你最近在查许氏的账。”她把杯子放下,语气随意。

    秦翊安没有否认。

    她知道他查了,他也知道她今天约他出来不是试探——是收网。

    许清商端起热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甲油,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她做这些细小的动作时总是很慢,慢到让人以为她在享受某种掌控感。

    “是为了虞冷禾吧。”

    他没有回答。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这是他多年来练出来的本事——不管对方抛出什么数据,他都能保持同一张脸。

    但许清商不是那些坐在会议桌对面的人,她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更擅长找到别人心里最软的那块骨头。

    她捕捉到了他搁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手在他听到虞冷禾名字的时候,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

    很轻,很短,短到大多数人都会忽略。

    但许清商不是大多数人。

    她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身体微微前倾。

    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铃兰混着柑橘,清淡而克制,和她此刻的眼神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比。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秦翊安,你认识我多久。你认识她才多久。”

    他没有回答。

    “以前秦家跟许氏谈联姻的时候,你拒绝了。还以为你有多特别。现在看来——你不是不想联姻,是不想跟我。”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但眼底那层楚楚可怜的光泽已经开始变了。

    许清商现在像一面镜子被人从背后敲了一下,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但镜面还没碎。

    ···

    秦翊安把手从膝盖上拿上来,搁在桌上。

    他的冷白皮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和他身上那件黑色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向许清商开口:“认识多久不重要。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不是因为虞冷禾。是因为你。你自己清楚你做过什么。”

    许清商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底碰到托盘,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

    “秦翊安,好歹我们也是差点成为夫妻的人,你现在空口污蔑我,有证据吗?”

    “证据不是给你看的。”

    秦翊安站起来。

    他把那杯没动过的冰咖啡往她那边推了半寸,杯壁上的水珠沿着桌面滑了一小道水痕,恰好横在两人之间,像一条画边界线。

    从这一刻起,他在她对面,她在他对面,再无交集。

    “咖啡你请。以后没必要再有任何交集了。”

    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落地窗时九月的阳光打在他脸上。

    他推门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清脆而短促。许清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是那种轻柔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语调。

    “虞冷禾不一定会选你,你可能连备胎都不是。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秦翊安在门口停住,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因为她选了我。而你不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推门出去。

    风铃又响了一声,门在身后晃了两下,缓缓合上。

    ···许清商坐在原位,看着对面那杯没动过的冰咖啡。

    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在深褐色的液体里浮浮沉沉。

    她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已经完全没有冰的口感了,温吞而寡淡,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把杯子放下来,脸上的笑意终于一点一点褪干净了,露出底下的那张脸,和刚才的神情判若两人。

    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通。

    “秦翊安这条路彻底堵死了。他应该把他能查到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虞冷禾。”

    她停了片刻,看着窗外车流的尾灯在暮色里拉成一道道流光,“下一步,从商辞身边的人下手。他身边的人比他自己好攻破得多。”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她挂断,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咖啡馆里正在放一首很老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她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对着玻璃窗整了整衣领。

    秦翊安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拿出手机,给虞冷禾发了条消息:【方便吗?许清商今天找过我。我们见面聊聊。】

    他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他想起第一次在虞冷禾沙发上吻她的那晚。

    都好似昨天。

    他对许清商说“因为她选了我”——不是在说谎。

    她确实选了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和争夺之间,她给了他一份别人没有的东西:信任。

    她把许氏的资金链交给他来查,把她最不需要冒的风险交给他来扛。

    这不是情话,也不像情话。

    但在他的账本里,这比任何情话都更接近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