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74章 兄弟的底线
    商辞敲了许久虞冷禾公寓门铃,也没人响应。

    他怀里抱着一束蝴蝶兰,浅紫色的花苞裹在牛皮纸里,根茎上还挂着水珠。

    这是来虞冷禾公寓路上特意提前预订的。

    他拨了她的号码。

    没人接,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这个号码他拨了不下二十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机械女声。

    他把花束搁在门口鞋柜上,下楼,开车去了桓氏大楼。

    36楼的前台说虞冷禾没来公司。

    商辞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桓越舟在不在,前台说桓越舟中午就走了。

    商辞在电梯里站了一会儿——想了一会,最后他拨通了伍昭野的电话。

    “伍少,虞冷禾在你那边吗?”

    伍昭野那边安静了一瞬。

    “不在。怎么了。”

    “我一天没联系上她人了,刚才去了她公寓,敲门没人应,也不在公司。另外有一点,桓越舟中午就离开公司了。”他顿了顿,“我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很快,很密,然后停了。“她的手机定位信号被干扰了。最后一条记录停在昨晚,之后全是空白。不是关机——是有设备在主动屏蔽。民用级别做不到这种干扰程度。”

    商辞靠在电梯壁上。

    “伍少,能查到她公寓门口监控吗?最近两天的,全部调出来。”

    伍昭野的动作很快,几分钟后商辞收到了监控视频。

    监控画面一帧一帧倒回去——虞冷禾公寓门口,伍昭野自己先出来,右手缠着纱布,在门口站了片刻才离开。

    不久后桓越舟出现在画面里,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虞冷禾打开门,桓越舟进去。

    不到十分钟,桓越舟攥着虞冷禾手腕把她拉出门。看起来两个人闹得不太愉快。

    结论很明显,是桓越舟昨晚带走了虞冷禾。

    商辞打开通讯录,翻到桓越舟的号码拨过去。

    没人接。

    再拨,还是没人接。

    商辞盯着屏幕上那只扣在她腕骨上的手。

    挂断电话,他发动引擎,驱车去往桓越舟的别墅。

    他知道那栋别墅——桓越舟早年买下来的,每次心情不好时候就去那里躲几天。

    他没有告诉伍昭野他要去哪,只想先过去,先看到虞冷禾,确认她没事。

    但一路上商辞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桓越舟为什么要带走她?

    毕竟桓越舟那么厌恶虞冷禾,商辞很早就知道桓越舟对虞冷禾的恨意来自哪里。

    ···

    车子拐进私道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他把车停在围栏外面,还没熄火就推门下车,径直往大门走。

    刚走到围栏前,领头的人已经挡在他面前,伸手拦住了去路。

    “让开。我找桓越舟。”

    那人没动。

    商辞抬眼看他——站姿不是普通保安,重心下沉,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腰间硬质枪套的轮廓隔着战术裤也能看清。

    “商先生。”领头的人语气恭敬,但脚下的位置没有移动半寸,“没有桓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去。”

    商辞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来了。

    这个人他见过——几年前在桓越舟的拳馆,当过桓越舟的陪练,下手极狠。

    是桓越舟自己的人,只听桓越舟一个人的指令。

    桓越舟把整栋别墅的守卫全换了,不是防外人,是防他们几个来抢人。

    这一刻他想了所有可能——踩油门冲过去,硬闯,给桓越舟打电话骂到他出来开门。

    但他也清楚,硬闯不会让她出来,只会让她被藏得更深。

    他迅速倒车,调头,朝市区方向开去。

    ···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桓氏大楼对面的茶室。

    “衍之哥。”商辞坐下来,把手机推到桌面上,屏幕上是伍昭野传过来的监控视频,“虞冷禾被越舟带走了。我刚才去越舟郊区别墅,他把安保全换成了自己的人。硬闯我没有把握。”

    商辞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从他脸上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桓衍之从未见过的认真。

    “衍之哥,帮帮忙。你是他哥,你说的话越舟至少会听完。”

    桓衍之端起面前那杯凉透的龙井喝了一口,对商辞说:“我来处理。”他拨了桓越舟的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风声。

    “虞冷禾在你那里。”桓衍之开口,语气不重,却没有任何试探的余地。

    安静了片刻。桓越舟的声音才传过来,“你也要管这件事?”

    “把人放了。”

    “她没事。”

    “你加派雇佣兵,屏蔽信号,这叫没事?”

    电话那头说完,“我有分寸。”就挂了。

    桓衍之把手机放回桌上。“走吧。去找越舟。”

    ···

    车子再次开到了别墅门口。

    领头的人看到桓衍之时目光动了动,又看了一眼山路上陆续逼近的两束车灯。

    “桓先生——”

    “让开。”

    对讲机里传来压低声音的询问,大门从里面打开了。桓衍之走进去,商辞跟在后面。不一会儿,伍昭野和秦翊安也推门进来。

    四个人站在客厅里,谁都没有先开口。

    桓越舟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从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他最终盯着桓衍之:“人都到齐了。要抢人?”

    桓衍之站在客厅中间,沉声道:“越舟,你确定要跟我们四个硬碰硬,两败俱伤吗?”

    桓越舟没有回答。

    “你一个人对我们四个,不管今天这场架打不打,你拦不住所有人。就算你拦住了我们,你打完这一仗,伤的是你自己,也是她。虞冷禾现在还在楼上。你觉得她听到楼下四个男人为了她动手,她会感激你吗?”

    商辞靠在玄关墙边,拳头攥得骨节泛白。

    秦翊安面无表情地盯着桓越舟,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伍昭野的手指悬在笔记本电脑上方,整个人很冷静。

    桓越舟冷冷的声音说道:“哥,你这么关心她——你跟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公司的员工。这个理由够不够?”

    桓越舟笑了笑,半晌脱口而出;“她欠我的。”

    桓衍之往前走了半步,“上一代的恩怨,跟虞冷禾没有关系。你心里恨的人不应该是她,你心里过不去的那道坎也不是她造成的。对林意的恨,全扣在她一个人头上,越舟,真的没必要。”

    “别提我妈。”桓越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桓衍之看着桓越舟,又沉声开口:“恨一个人很痛苦。你越恨,越痛苦。你越痛苦,越不肯放手。”

    桓越舟没有立刻接话,但那股从进门就整个人浑身绷着的力道不知什么时候松了。

    桓衍之提到“痛苦”那个词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很痛苦。恨了这么多年,恨林意,恨所有跟当年那场车祸沾边的人。

    ···

    桓越舟泄了气,声音有些沙哑。“人可以走。但不是跟他们走。跟你走。”他抬起头,看着桓衍之,“你是我哥,我信得过你。”

    桓衍之没有推辞,跟着桓越舟转身上了楼梯。

    虞冷禾从楼梯上走下来。

    衣服遮不住颈侧那些新旧叠加的痕迹,从耳后延伸到衣领以下,结了暗红色的痂。

    嘴角的伤口也还在。

    没有人开口,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两天在别墅里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商辞和桓衍之,他们了解桓越舟——他留不住的东西会锁起来,锁不住的会咬碎。

    虞冷禾穿过客厅,谁也没有看。

    她坐进桓衍之那辆深蓝色卡宴的后座,抬手扶了一下车门框——手腕上一圈还没消退的红痕,从公寓门口到山里别墅,一直在。

    桓衍之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几辆车先后驶出,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