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68章 嫉妒之火
    虞冷禾加班到晚上九点,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

    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吸尘器的嗡鸣渐渐被电梯间吞没。

    她把鼎盛那份文件的最后一页翻完,才合上放进抽屉。

    手机震了一下。

    商辞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嘈杂,有人在调音响,他压着嗓子说了句“排练呢,中场休息”。

    这几天商辞在忙新项目的发布会,终于没空像只树袋熊一样天天黏着她。

    虞冷禾松了口气,难得耳根清净了几天,她加班效率都高了不少。

    隔了不到两分钟,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跳的名字是秦翊安。

    她接起来。

    电话那头很安静,没有饭局的嘈杂声,只有一点微弱的风声。

    “下班了吗?”他问。

    “还在公司。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公寓,从那之后就没有见过秦翊安。

    “刚在附近有个饭局,散了。路过你公司,想着碰碰运气。”电话那头风声停了,“还在忙?什么时候下班?”

    “刚忙完,正准备下班。”

    “那我在楼下等你。不着急,你忙完下来。”他说完挂了。

    虞冷禾起身关掉办公室的灯,走进电梯。

    ···

    秦翊安站在桓氏大楼门外的台阶旁边。

    烟灰色丝麻混纺短袖衬衫,露出一截冷白皮的小臂。

    路灯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虞冷禾推开旋转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秀场前排都不违和。

    一个刚被家族断了所有资源的男人,散了饭局站在路灯下等她下班,姿态和从前一模一样。

    “好久没见你了。”他靠在路灯柱上。

    “是挺久了。”虞冷禾走到他面前,“秦家那边断了,你怎么样?”

    “没怎么样。”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苦笑,“秦家断了我的资源,断不了我的人脉。旧部还在,证监会那几个老关系也还在。没有了秦家,我一样可以打。”

    虞冷禾走近了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今晚又喝酒了?”

    说完她就想把自己的嘴缝上。

    毕竟上次那个吻最后以尴尬的氛围收尾。

    她移开视线,假装去拢耳边的碎发。

    他没有立即回答。

    暗黑色的眸子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睫毛的阴影投在下眼睑上,冷白皮的皮肤在暖光里像一块被焐热的瓷。

    他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专注——不是打量,不是审视,是那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周围的一切都被调低了音量的专注。

    看了一会儿,虞冷禾耳根有些热了。

    秦翊安的嘴角笑了笑,是看穿了她刚才那个“又”字之后所有心虚的、懒得用语言戳破的笑。

    他伸手扣住虞冷禾的后颈,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气息忽然涌入她的皮肤之间——酒味,衬衫上残留的香水尾调,还有夜风里那种燥热褪去之后的微凉。

    她被他整个人的气息裹住,后颈被他扣着,退无可退。

    “上次没做完的事,”他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他停了一下,拇指在她后颈蹭了蹭,像是在安抚,但虞冷禾觉得更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还站在这儿,确认她没有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被别人抢走。

    他的眼神比刚才接吻的时候暗了几分,不是欲望,是那种闷烧了很久的、他自己大概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没等她回答。

    退开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

    一枚袖扣,银质方扣。

    虞冷禾低头看着那枚袖扣。

    “这什么。”

    “上次掉你家的。应该还在你沙发上。”他看着她,语气随意,但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我没看到过。”她是真的没注意。

    “那就当它一直在你那儿。”他把她的手指合拢,将那枚袖扣包在她掌心里。

    他的手指是凉的,但扣住她手背的力道很重,重到那枚袖扣的棱角硌得她掌心微微发疼,“我的东西放在你身上,别让我找不到。”

    旧部那边还有几个关系等着敲定,秦翊安没再多留。

    ···

    谁都没有注意到,大堂侧面的消防通道门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很窄,窄到从大堂里看过去只是一道暗色的细线。门后的人站在阴影里,已经站了很久。

    久到路灯下那个男人开车离开,久到虞冷禾推开旋转门走回来,高跟鞋踩在大堂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回音。

    她没有坐电梯——电梯在楼上还没下来,她走的是楼梯,打算从一楼消防通道穿到地下车库取车。

    消防通道的门推开的一瞬,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

    她来不及挣扎,意识就像被一只黑布口袋从头罩到脚,视野边缘迅速变暗,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安全出口指示牌绿色的光晕——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

    虞冷禾意识慢慢恢复,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绑着,粗粝的绳纹嵌进皮肤。

    后脑勺一阵钝痛,像是被人用钝器敲过。

    她试着抬胳膊——抬不起来,乙醚的余劲还沉甸甸地坠在每一根骨头上,身体像被灌满了湿沙。

    然后是听觉。

    头顶有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时断时续,偶尔夹杂一下金属碰撞的脆响。

    最后是视觉。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惨白的灯光晃得她瞳孔收缩。

    裸露的水泥墙,没有窗户,空气里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废弃仓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装外套不见了,丝质衬衫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裙子被扯烂,只剩下内衣勉强蔽体。

    裸露的皮肤在阴冷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脚步声。

    有人从角落里走过来。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带着仓库特有的回音。

    虞冷禾闭了一下眼,在心里把眼下的处境过了一遍。

    以前在投行的时候听女同事们午休时聊过这种桥段——绑架、撕衣服、废弃仓库,说是女频爆款标配。

    当时她端着咖啡路过,心想这玩意儿谁看。

    现在她成了那个“谁”。

    风水轮流转,转得有点太快了。

    忽然脚步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