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65章 商辞的快乐
    晚宴散场时已近十点。

    虞冷禾正往地下车库走,身后跟上来一串脚步声。步幅长,落地沉,几乎没有犹豫。

    “虞冷禾。”

    桓越舟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压得很低。他几步追上来,一身黑色西装融进车库的阴影里,伸手扣住她手腕。

    他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一步,“你欠我的,今天还。”

    虞冷禾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声关车门的闷响。

    商辞从银灰色保时捷里出来。

    商辞从银灰色保时捷里出来,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扯掉了。西装外套扔在副驾驶座上,车门在身后摔出一声闷响。

    几步走到虞冷禾身边,一把扣住她另一只手腕。

    “让你乖乖在门口等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倒好,一出来就被人拐走了。”

    ···

    商辞这才转头看桓越舟。

    车库冷光从头顶劈下来,试图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界。

    商辞眼底那层惯常的散漫不知什么时候褪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桓越舟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越舟,松手。”

    “理由。”桓越舟没松。

    “今晚我跟她有约。”攥着虞冷禾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公司的事,改天。”

    “改不了。”

    桓越舟没有拔高音量,但把她往自己的方向也拽了一步。

    虞冷禾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扣着手腕,站在车库正中间。

    两条手臂被拉成一道微微张开的弧,排气扇在头顶嗡嗡地转,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商辞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开心,是听懂了。

    “我也想告诉你……”往前逼了半步,声音压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她是虞冷禾。”

    “这事跟你没法谈。”桓越舟的目光越过商辞的肩膀,落在虞冷禾脸上。

    “那就别谈。”盯住桓越舟的眼睛,“你不是最恨别人不给你选择吗?你给过她吗?”

    这些问题像一根针扎进桓越舟的脊椎。他攥在虞冷禾腕上的手指松了松。

    虞冷禾把手抽出来。动作不快,但干脆。

    她转身面对桓越舟,车库冷白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桓总,我们还有事儿先走了。”她的声音很平。

    她拉起商辞的手,转身往银灰色保时捷走。

    桓越舟看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商辞在关车门前看了桓越舟一眼——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是看了一眼,像在看一个还没学会怎么对待一个人的人。

    车门关上。

    银灰色保时捷亮起尾灯,转过坡道的弯,消失在出口方向的暗橙色光晕里。

    ···

    桓越舟站在原地,回想过往的种种。

    董事会那天,商辞堵在电梯口有意羞辱她。

    饭局上撂下一句又一句“虞家女人,恶心”。

    他信了。

    后来下属告诉他商辞开始往虞冷禾办公室跑,他没当回事。

    送情报、送花——他只当是这个好兄弟换了种方式折腾虞冷禾。毕竟商辞这个人,花样从来就比别人多。

    羞辱一个女人,也要羞辱得花样百出才配得上他的身份。

    直到现在,那些碎片忽然同时浮上来,像一张他从未察觉的网,在他四周一寸一寸收紧。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头到尾,商辞的每一次靠近都披着一层“顺便”的外衣。顺便谈项目,顺便讨厌她,顺便送束花。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顺便。

    顺便到为了一个人,和自己的好兄弟堵在车库里一步不让。

    他不知道商辞是从哪一天开始变的。商辞藏得太好,好到连他这个最该看穿的人,也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

    银灰色保时捷驶出地库,商辞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头调转向西,往半山腰开。

    那里有块地皮是他二十岁那年买下的,原本打算做度假酒店,项目搁置后只铺了地砖装了护栏,成了他的私人观景台。

    从没带人来过。今晚是第一次。

    车停在山崖边。熄火之后,京海的夜景铺在脚下,像打翻了一匣子碎金。

    商辞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他拿起她的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桓越舟的指痕还残留在腕间,几道浅红色的印记。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几道指痕上,停留了很久。

    “他弄疼你了。”不是问句。

    “不疼。”

    “我问的是,”他抬起头,拇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你心里疼不疼。”

    虞冷禾沉默了片刻。

    前世二十九年,穿书后这几个月,所有人看她都是看一张标签。

    有人想占有她,有人想利用她,有人想毁了她。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问出这句话的,居然是京海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你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她说。

    “对不起……”商辞只说了这三个字。

    他捧起她的脸,吻上去。这个吻比刚刚宴会上的吻稳得多。

    ···

    虞冷禾手臂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她的回应,商辞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吻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每往下一寸,呼吸就烫一分。手指顺势抚上她的后背。

    蝴蝶结被一圈一圈松开,浅云绿的缎面从她肩上滑落。

    月光从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在她锁骨和肩头的皮肤上,商辞的嘴唇贴着她心口的位置往下,呼吸滚烫。

    商辞单手扣住虞冷禾的腰,另一只手把座椅放倒。

    她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的肩胛骨。

    不疼,但那一点微小的刺痛让他浑身一激,像是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她指尖那几寸皮肤唤醒了。

    这一路走来也很波折,但好在看到了曙光……

    商辞的世界也因为她而忽然变得温热,步入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漩涡。

    他走走停停,不是犹豫——是在感受。感受一路走来每一刻的变化。

    “禾禾。”他把脸埋在她胸前,声音闷在她的皮肤和车顶衬里之间,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像这辈子终于做对了一件事。”他说。

    车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错落的呼吸。

    以及喷泉旁伴随着的细细水声。

    车窗玻璃慢慢起了雾,月光透过那层水雾照进来,把她的脸映得像一幅没干透的画

    她抬手把他的脸捧起来。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指腹上沾了一层薄汗——他的,还是她的,分不清。

    那双榛色眼珠里映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和她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淋过一场雨。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

    他忽然笑了。不是破防的笑,是那种“原来如此”的笑。

    “虞冷禾。”

    “嗯。”

    紧要关头他把她抱紧,像是要把她与自己合并。嘴唇贴着她耳垂,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二十五年我不知道活了个什么。今晚才活明白。”

    随之而来是商辞闷横,虞冷禾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

    某种被击中的确认,是在确认同时抵达最终目的地……

    商辞这才发现认识一个人,恨过一个人,然后在一个晚上忽然发现所有的恨都是错觉,所有的靠近都是铺垫。

    铺垫到今天,铺垫到此刻,铺垫到她在他的车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

    同一时刻,桓宅。

    桓衍之在书房里翻完了今天董事会的会议纪要,放下钢笔。

    二楼走廊尽头的座钟敲了一下——零点。

    他听到车子驶入声,知道是桓越舟回来了。

    桓衍之下楼的时候桓越舟正在玄关换鞋。领口敞着,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比平时暗。

    “回来了。”桓衍之站在楼梯口,身上还是白天的衬衫,袖扣没摘。

    “嗯。”

    “过来坐。”

    桓越舟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桓衍之没坐,站在茶几对面,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听说你在36楼和商辞吵起来了。”桓衍之开口。这个事还是今晚他的秘书告诉他的,说整个高管层都传遍了。

    桓越舟没说话。

    “商辞送花是他的事。你在她办公室里跟他翻脸,传出去像什么话。”桓衍之的语气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我以前跟你说过,跟虞冷禾保持距离,注意分寸。”

    桓越舟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天花板。“哥,我对她只有讨厌。”

    桓衍之说了句“那就好”,便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