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56章 当众站队
    虞冷禾正躺在沙发上看电子合同,日历提醒弹出来——【慈善晚宴(延期)】,时间周六晚上七点。

    她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就是今天。

    这半个月尽调报告堆得太满,她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

    这场晚宴本该在半个月前就该去了,联合主办方临时撤资,活动只能延期。

    裙子是电话挂断后不久被商辞助理送到了,那条钴蓝色礼服和鞋子在玄关搁了半个月。

    ···

    晚上七点十分,商辞站在京海酒店宴会厅门口。

    墨绿色暗纹西装,真丝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

    正值盛夏,京海即便入夜也闷热,宴会厅冷气开得足,玻璃门每次推开都会涌进来一股热浪。

    助理在旁边小声说虞小姐的车到了,他把香槟杯搁在台面上。

    玻璃门被推开。

    虞冷禾走进来的那一刻,暖金色灯光落在她身上。

    钴蓝色缎面亮得像盛夏正午的天色,饱和度极高的蓝,纯得不掺一点灰调。

    她的皮肤天生冷白,被这片蓝一衬,白到几乎透明。

    一字领口开得不大,只到锁骨下方四指,鱼尾廓形从腰际往下收紧,裙摆在小腿中段收住,右侧一道高衩,碎钻只在腰际到衩口边缘镶了一条窄窄的链子。

    后背是完全敞开的。

    从腰窝到后颈,一整片完整的裸露。

    钴蓝色缎面像两扇拉开的幕布,中间是她的脊椎沟和肩胛骨投下的浅浅阴影。

    两条细银线般的肩带绕到颈后,交叉成一个小小的十字扣。

    大波浪全部拨到了右肩,后颈沁着一层极薄的汗意,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商辞手里那杯香槟搁在台面上,忘了端起来。

    直到助理浅声提醒,他才走过去,手虚搭在她腰后,指尖悬在裸露的腰窝上方,没有碰到皮肤。

    “你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在看你吗。”

    虞冷禾没有回头,端起旁边的香槟杯喝了一口。

    “裙子不是你选的吗。”

    商辞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动。

    “裙子是我选的,但你穿在身上。他们看的是人。”

    “那你选这条裙子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人看?”

    “想过。”他把手收回来,插进西裤口袋里,“但我以为我看就够了。忘了还有这么多人长了眼睛。”

    虞冷禾嘴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

    “商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你是在吃醋,还是在念自己写的偶像剧台词。”

    商辞被她这一句堵得噎了半拍,随即笑了一声,没再接。

    她端着香槟杯往宴会厅深处走去,在罗马柱旁停下来。

    商辞靠在吧台边,隔着半个场子看她。

    前半个小时还算安静,然后人开始来了。

    先是锦华影视的艺人总监递名片,虞冷禾摇头。

    接着是穿亮片短裙的女艺人端着酒杯套近乎,虞冷禾一句话打发。

    两个独立制片人同时围上来,她把名片和资料一起递回去。

    不到五分钟周围围了五六个人,她始终没有挪动位置。

    商辞看见沈吟枝端着红酒往那个方向走。

    黑色吊带短裙,当下最火的流量小花,走到虞冷禾面前说了句什么,往前迈了一小步,酒杯离钴蓝色裙摆不到二十公分。

    商辞迈开了步子。

    沈吟枝的手腕往前倾的瞬间,商辞劈手夺过她手里的红酒杯。

    动作太快,沈吟枝还没反应过来,杯身已经离了她的手。

    商辞端着那杯酒,反手一扬。

    大半杯殷红色的液体迎面泼在沈吟枝脸上。

    红酒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黑色吊带裙的胸口,额前碎发被打湿贴在脑门上,假睫毛上挂着酒珠。

    “沈吟枝。”商辞把空酒杯搁在旁边的台面上,冷冷道,“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沈吟枝浑身发抖,咬着牙声音发颤:“商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她一个人站着好欺负,只是觉得端杯酒泼过去没人会拦你。”商辞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酒液,“现在我告诉你——有人会拦。”

    他把擦过手的方巾扔在台面上。

    “你的经纪约明天解除。从今天起,业内任何一家公司、任何一个剧组、任何一场活动,谁敢用沈吟枝,就是跟我商辞作对。”

    商辞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冷笑,是彻底的面无表情。

    这张脸平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挂得太久,忽然全部收走之后,反而比任何怒吼都让人后背发凉。

    随后冷声道:“赶出去。”

    话音落下,两个安保已经从人群后排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沈吟枝的胳膊。

    周围响起一阵极轻的骚动。

    沈吟枝上周刚拿了个平台年度新人奖,热搜上了一整天。

    此刻被架着往外走,脸上的红酒混着眼泪往下淌,假睫毛掉了半截挂在眼角,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断断续续的刺耳声响。···

    商辞转过身,拉起虞冷禾的手就往外走。

    他的手掌整个包住她的手指,握得紧,但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捏疼她的程度。

    他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些,虞冷禾被他牵着,落后半步,钴蓝色鱼尾裙摆随着步伐晃动。

    穿过甜品区,穿过香槟塔,穿过所有人的视线。

    身后爵士乐没停,也没有人出声。

    “太子爷动怒了。”

    这话不知道是谁先说的,但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穿酒红丝绒的经纪人把香槟杯放下,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上次见到商少发火还是三年前。沈吟枝也算红了三四年了,说封杀就封杀,一杯酒泼回去连眼睛都没眨。”

    “谁让她不长眼,动谁不好动太子的人。”

    这些话商辞和虞冷禾都没听见。

    他们已经走出了宴会厅正门,玻璃门在身后合拢,把暖金色灯光和爵士乐全部关在了里面。

    走廊里只有应急灯的冷白光,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声忽然变得很清晰。

    商辞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手指从他掌心抽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说话。

    虞冷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没有印子,但刚才被他握住的那一片皮肤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比别处暖了一截。

    “你拉我走的时候,步子能不能别那么快。”虞冷禾活动了一下脚踝,声音里带着埋怨,“高跟鞋,八公分,大理石地面——你当是平地拉练。”

    商辞扫了一眼她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鞋尖上溅了极小一滴红酒渍,不凑近根本看不见。

    “那你跟上了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商辞欲言又止,像是在把什么话从喉咙里咽回去。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他转回来,没笑,也没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子,只是看着她。

    “泼到没有。”

    虞冷禾顿了顿。

    面前这个人,不嬉皮笑脸,不问“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不邀功,不趁机占嘴上便宜。

    和她印象里吊儿郎当的样子非常割裂。

    “没泼到。”

    商辞把身上的墨绿色西装外套脱下来,绕到她身后。

    外套展开,从她肩头披下去,领口刚好盖住她裸露的肩胛骨,衣摆垂到她腰窝以下,把她整片后背裹了个严实。

    虞冷禾肩背微微绷紧。

    这个动作比刚才泼沈吟枝那杯酒更让她措手不及。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拉住西装领口,檀木调香水味从衣领上散出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

    “送你回去。”

    “我问的是这个。”她捏了捏肩上的西装领口。

    商辞走到她面前站定。

    “穿回去,下次还我。”

    虞冷禾看着他,语气重新挂上了惯常的调侃,但眼神里的审视还没完全收干净。

    商辞没有像往常那样回嘴。

    他抬手蹭了一下鼻梁,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上,过了片刻才开口:“你说的对,我是该好好想想。”

    话落,他抬手拦住了她的话头:“别往下问了。”

    商辞的司机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他拉开后座车门,跟在她后面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商辞一直看着她。

    虞冷禾侧着头看窗外,拢着他那件墨绿色西装外套,从上车到公寓楼下,一次都没有转过来。

    车停了。

    虞冷禾推门下车,说了句“走了”,再没有回头,往楼里走去。

    墨绿色西装披在她肩上,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商辞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晚安。”

    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商辞收回目光,对司机说了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