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50章 拒婚前奏
    秦家晚宴还在前厅觥筹交错的时候,秦翊安已经站在露台上吹了半小时风。

    老爷子今晚提了两次订婚宴——和许家,许清商。

    一次在敬酒时,一次在他送客人回来的走廊上。

    他两次都没接话,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杯沿压在嘴唇上的触感冰凉,酒液没怎么少,放回去时杯口留下了很淡的唇印。

    ···

    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后,他穿过玄关。

    秦父拄着手杖站在客厅中央,杖头的鎏金在吊灯下折出一道冷光。

    “和许家的订婚宴——再议。”秦翊安语气和汇报公事没有区别。

    秦父没有立刻开口。

    手杖的金属包头在大理石地面上碾了半圈,发出一声细而涩的摩擦音。

    “你刚才说什么。”

    “许家的订婚宴,再议。”

    秦父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儿子从十六岁起就没有对他说过一个“不”字。

    他处理分歧的方式从来不是对抗,是绕过。

    今晚他没有绕。

    他站在玄关,正对着自己,用汇报公事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足以掀翻秦许两家三年布局的话。

    “再议。”秦父把这个词放在嘴里嚼了一遍,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谁给你的底气。”

    秦翊安没有回答。

    他转身推开门。

    身后传来手杖重重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两下。

    第一下打断了他的步伐,第二下砸在已经合上的门板上,沉闷的回声追着他的背影穿过走廊。

    他没回头。

    ···

    车库的感应灯亮了。

    他发动引擎,驶出秦家老宅。

    过了三个红绿灯他才意识到这条路不是回家,不是回公司,是往城西。

    方向盘在他手里自动选择了这个方向,他没有纠正。

    响了三声,她接了。

    “秦总?”虞冷禾的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拉出来的惺忪,尾音软绵绵的,是二十出头年纪初醒时特有的慵懒。

    “下来。我在你小区门口。5分钟,你不下来我就进去。”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

    秦翊安这个人,电话里从来不说废话。

    这个时间打过来,指令太硬了——不像商量,不像通知,更像他在做出某个决定之后需要一个在场的人。

    电话挂了。

    虞冷禾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站起身。

    ···

    不到5分钟,小区大门内出现了一个身影。

    秦翊安靠在车门上,看着虞冷禾从小区里走出来。

    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同色外套,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绸面拖鞋,大波浪披散着,发尾在夜风里扫过腰际。

    路灯从她身后打过来,真丝面料被光勾出一圈半透明的轮廓。她走到他面前,停了。

    “秦总,说吧,有什么情况?”语气平稳,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睡意。

    秦翊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没有口红,没有粉底,素着一张脸,右眼尾那颗痣反而更清晰了。

    平时她在办公室永远是全妆,就好像那是她的全部铠甲。

    他在露台上站了二十分钟没能做出的决定,在看到她站在路灯下的这一刻做完了。

    “订婚宴的事。今晚老爷子提了日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虞冷禾没有接话。

    秦翊安第一天找她结盟就说过,他不想娶许清商,所以才需要一个棋子。

    那时候他的语气冷静,像在分析一项投资的利弊。今晚不一样。

    “那你怎么应的。”她问得很轻。

    “再议。”

    “你父亲应该不会接受这个答案……”她不是质疑,是陈述。

    “那又如何……”

    秦翊安离开车门,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面上,声响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了一瞬,落在路灯投下的那片光晕边缘,像是在找一个准确的措辞,然后重新看向她,开口时语气比刚才更淡:“找你合作那天我就说过,我的婚姻不是棋子。”

    “但今晚不一样。”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哪里不一样?”

    他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开。

    眼底那层审度终于褪尽了,露出来的不再是斟酌和权衡,是已经到底的笃定。

    “以前是不想。今晚过后,是拒了。”话说得很轻,一句落定,另一句紧随其后,短得像落章。

    虞冷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白色绸面拖鞋,脚趾微微蜷了一下。

    再抬头时,她脸上的平静满是不解。

    “秦总,怎么这么突然?”

    她顿了顿,又重新看向他,“之前定的计划是先找到许清商的把柄,再拿证据去跟你父亲谈。为什么今晚就拒绝了?”

    秦翊安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并不打算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不是试探的拥抱——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按在她后脑,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胸口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力道大得让她往前踉跄了半步,拖鞋在地面上蹭出一声轻响。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呼吸很重,节奏不对——他在吸气,想记住这个味道。

    柑橘洗发水的味道,六月末夜晚的温度,她皮肤本身的气息,被他一次一次地吸进去。

    在近一米九的秦翊安面前,身高只有一六五的虞冷禾头顶只到他的下巴,耳朵被压得贴在他胸口上。

    隔着秦翊安衬衫布料听见底下传来心跳不断加速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她耳膜上的鼓点。

    虞冷禾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

    这个人平时连衣摆都不会碰到任何东西,现在他的手指正用力扣在她后腰上——是克制的,但那克制不是游刃有余,是全力拉住自己才不至于更用力。

    抱得很紧,但抱得不放肆。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

    安静在两个人之间铺开了将近一两分钟。

    秦翊安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她也没有说话,只是让他把这个拥抱的尾音拖到足够长。

    然后她才开口。

    “秦总。”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平稳,“秦家咨询公司做尽调,什么时候增加了肢体接触这个流程。”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轻轻动了一下,还是没松。

    “你再不松手,这一条我可要写进下次的尽调报告里了。”

    他松开了她。

    不是被逗乐了——是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那条线。

    他退回一步,伸手整了一下衣领。

    “这份报告不会有别人看到。”他说,声音恢复了冷淡。

    虞冷禾理了一下被压乱的发尾,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线很暗,但他耳廓边缘那层极淡的红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所以你是知道自己抱错了,主动退货?”

    “我没有抱错。”

    虞冷禾没有接这句话。

    她低头把被压皱的外套下摆扯平,动作不快,像是在用这几秒把刚才那个拥抱重新归档。

    秦翊安伸手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纸袋递给她。

    “你的薄开衫。上次从你办公室借的,洗好了。”

    虞冷禾接过纸袋,低头看了一眼。

    米白色的薄开衫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小片雪松木块。

    她认出来了——是上次在他车里闻到的那种味道。

    他把衣柜里的雪松木块放进了还给她的衣服里。

    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上去吧,早点休息。”他说,语气又恢复到了那个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调子,但尾音收得比平时慢了一拍。

    ···

    虞冷禾拎着纸袋转身往小区里走。

    走到大门内侧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秦翊安斜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搭在车顶边缘。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一丝不苟——但那个斜靠在车门上的姿势出卖了他。

    他平时脊背永远挺直,不会用这种松散的方式靠着任何东西。

    她收回目光,沿着小区内部道路往里走,身影融进了楼栋之间的阴影里。

    秦翊安没有立刻上车。

    他靠在车门上,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车顶的那只手,路灯从指缝间漏下来,把手指照得几乎透明,关节处泛着一层薄红。

    又站了大概一分钟,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入车道,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暗红的光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