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玩崩了!顶级权贵黑化成疯狗 > 第25章 找房子
    伍昭野推来的中介当天下午就打来了电话。

    虞冷禾在出租车上接的,对方三十多岁的女性,声音利落:“虞小姐,伍先生交代过,要求安保好、安静、拎包入住。我手里有三套符合的,您什么时候看?”

    “现在吧。”

    对方愣了一瞬,很快接上:“那半小时后第一套,我把地址发您。”

    虞冷禾挂了电话,让司机改了目的地。

    行李箱还横在后座上,桓宅的雕花铁门已经在后视镜里缩成了一个点。

    没有回头路,她也从没打算回头。

    第一套在城南,高层酒店式公寓,一百二十平,两室一厅,精装全配。

    中介刷卡开门时特意指了指门锁:“德国某家,指纹密码双重识别。”

    虞冷禾走进去转了一圈——户型方正,落地窗正对京海河支流,视野开阔。

    但她站在窗前看了片刻,发现楼下紧邻一家24小时营业的酒吧,霓虹灯牌在白天也一闪一闪地跳。

    她没多停留,转身说了句“下一套”。

    第二套在CBD以东三公里,新建的高端服务式公寓,同样一百二十平,一室一厅带独立衣帽间和书房。

    入户大堂铺着灰色大理石,电梯刷卡才能按楼层。

    中介推门时补了一句:“这栋楼住的大多是外企高管和律所合伙人,平时几乎碰不到人。”

    客厅开间近六米,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厨房配的全套嵌入式家电,某德国品牌,锃亮如新。

    卧室朝南,衣帽间比她预想的大了一倍。

    最里面是主卫,干湿分离,台盆上连水渍都没有,镜子映着窗外天光,整个空间宽敞得不像只有她一个人住。

    虞冷禾站在客厅中央,在心里细细评估着这套公寓。

    安静,干净,安保到位。

    没有花园喷泉,没有雕花铁门,没有44楼的落地窗,也没有桓宅走廊里那种恒温恒湿的沉默。

    这里是她的地方。

    ···

    “虞小姐,第三套还看吗?”

    “不用,就这套。”

    中介把电子合同调出来,手指在iPad上划了两下,报了个数字:“押二付一,一年一签。费用方面伍先生已经交代过了,虞小姐直接签字就行。”

    虞冷禾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已经交代过了。

    这个人一个字没跟她提。

    她没多问,也没推辞。

    既然是合作关系,那就物尽其用——自己账上的钱先不动,后面控股桓氏有了收益,再连本带利还他就是。

    她低头签完了字。

    虞冷禾三个字写得工工整整,比前世签过的任何一份投行合同都郑重。

    签完她拿出手机,给伍昭野发了条消息:【伍总,谢了。】

    对面隔了几秒才回:【OK。有事再联络。】

    从中介手里接过钥匙,钥匙扣是素净的黑色皮革,上面烫着公寓的logo。

    中介交代了几句物业交接细节——垃圾房在负1层、快递柜在大堂右侧、物业费水电费已代缴到年底——说完合上iPad,准备告辞。

    “今天辛苦。”

    中介笑着摆摆手:“虞小姐客气,应该的。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虞冷禾点了点头。

    ···

    中介走后,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片刻。

    没有沙发,没有窗帘,开放式厨房的黑色大理石台面光洁如镜,落地窗外的天际线在午后光线里泛着灰蓝。

    远处能看见桓氏大楼的玻璃幕墙,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它只是天际线里的一栋建筑,和其他写字楼没什么区别。

    她站在窗前,把整座城市从左到右看了一遍——京海河在东南角折出一道弯,鼎盛财团的LED屏正在切换广告,更远的地方是正在施工的新区塔吊,像几根细针插在地平线上。

    这是她选的角度。

    她收回目光,蹲下来拉开行李箱。

    收腰西装挂进衣帽间,丝巾叠好放进抽屉,将耳环在首饰盘里一字排开,高跟鞋搁在鞋柜最顺手的位置。

    行李箱夹层里翻出其中一条墨绿色丝巾,她拿在手里顿了顿——那是穿书后买的第一条,面料柔软,边角缝着一颗极小的金属珠。

    她把丝巾单独挂在衣帽间最靠外的位置,像给过去的自己留了个标记。

    衣架碰撞的声音在空房间里格外清脆,每一声都在给这套公寓盖章——她的。

    收拾到行李箱底层时,手机又亮了。

    伍昭野:【露台那几盆枯掉的月季,中介说房东让搬走。你要是懒得弄,让管家过去处理。】

    她这才注意到客厅落地窗外的露台。

    推开玻璃门,初春的风迎面灌进来,带着楼群之间的穿堂凉意。

    露台不大,四五平米见方,角落里摆着三个陶土花盆,枝干枯黄,叶片卷成褐色的脆片。

    她蹲下来伸手按了按盆土,指尖触到一抹意料之外的潮意。

    还没死透。

    她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不用叫人。我养。】

    伍昭野这次停了一会儿才回:【你会养花?】

    虞冷禾打完“不会”两个字,停下来,删掉,重新打了几个字:【以前没空。现在试试。】

    发完这句话,她把手机搁在露台栏杆上,蹲下来把那三盆月季搬到阳光最好的位置,顺手摘掉了几片完全枯死的叶子。

    盆底的土被前几天的那场雨浸透了,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

    她低头闻了闻指尖,味道不算好闻,但说不上来为什么,她不讨厌。

    前世二十九年,她的生活里没有花,没有露台,没有任何需要浇水的东西——只有做不完的项目、还不完的债、应付不完的父亲。

    而此刻,她蹲在十二楼的露台上,指尖沾着泥土,在研究几盆半死不活的月季。

    这种场景放在一个月前她自己都不会信。

    ···

    楼下传来公交车的刹车声,远处京海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3点钟的光。

    她站起来,把被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转身走回客厅。

    衣帽间里收腰西装的轮廓整整齐齐,首饰盘里耳环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

    虞冷禾关上衣柜门,靠上去,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不是松了一口气。是重新开始的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