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白切黑师妹也要做正道魁首 > 13. 难搞的卖家
    余楚君额间渗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她只是在荣争堂附近转了转,就莫名其妙被那株古树送到这了?

    她认真思索这样解释被刺杀的可能性。

    余楚君半天没作声,慕岭之见状一脚踹她腿上,冷声道,“说话!”

    她吃痛一声,暗暗骂他下手真重,一点都没有风度。

    她干笑两声,缓缓开口,举起双手,“那个,我是余楚君,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沐浴了。”

    “哈哈哈哈你看这事闹得,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余楚君小心翼翼觑身后人的脸色,试探道。

    她手心全是汗,等着慕岭之给个反应。

    慕岭之闻言掐着她的手臂,粗暴将她拽到身前,打量她一眼,不耐烦问道,“你到底来干嘛?”

    “你知不知道这是男子学舍?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他一脸火大,完全不想搭理她。

    余楚君这才看到对方样子,墨发打湿,玄色里衣,隐隐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没入水中的腰腹。

    那人剑眉星目,脊背挺直,目光审视,傲立于一片雾气之中,看起来不可一世。

    室中雾气缭绕,反倒给他染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慕岭之眉头紧皱,神色不善,抱臂斜眼瞧她,不动声色后退两三步。

    余楚君一时间有些燥得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犹豫半晌,抬头望他,解释道,“我本想来学舍找你,但走到你们学舍树旁,就被莫名其妙送到你池里了。”

    她有些急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慕岭之盯着她的眼睛,沉思了一会,神色复杂,想起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事情。

    舍旁那株古树时灵时不灵,前两天就听说把一个人直接送到了另一个人学舍里去。

    贺春山昨天还说让他注意。

    慕岭之不紧不慢扫她一眼,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余楚君汗颜,望他脸色斟酌开口,“我对夫子课上那把山水画廊长剑喜欢得紧,想问问你,能不能把它卖给我?”

    慕岭之打断她的话,看都不看她一眼,不容置疑道,“不卖”

    随后盯着她皱起眉来。

    一把将她从池中拽起,丢来一块布巾,“擦干净,别把这地弄得到处都是水”

    自己则是一个撑手利落翻身跃上来,又掐了个诀,顿时浑身清爽,水汽全无。

    骤然脱离暖和的浴池,余楚君一时缓不过来,抱着布巾,冻得瑟瑟发抖。

    慕岭之看她那狼狈样嗤笑出声来。

    余楚君默默翻了个白眼,敢怒不敢言。

    不就是区区一个干燥小法诀吗?

    等她以后学会了才不会如此小气!记仇!

    慕岭之越过浴池,径直走到前方内厅之中,余楚君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内厅四处遍布阵法纹路,一如花藤攀爬在地面墙上,显得精致神圣。

    那阵法好似星辰闪烁,牵引着外部灵气源源不断输送进来,不仅气温适宜,灵气更是充裕不少!

    余楚君刚走进就发觉身体一阵异样,不自觉走向灵气最充盈的方位。

    慕岭之眼尖拦住她,挑眉问道,“你想干嘛?我的剑可不在这。”

    余楚君这才发现自己反应太过,应是才修炼了那特殊心法的缘故,身体自发需要更多灵气。

    她尴尬扣手,挠挠头,跟着慕岭之走。

    慕岭之拿出桌上那把山水画廊长剑。

    找了把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抽出剑身仔细擦拭,完全不搭理一旁候着的余楚君。

    余楚君一忍再忍,挤出一抹微笑,伏低做小道,“这位慕公子,请问你要怎样才肯把剑卖给我呢?”

    慕岭之不理她,继续擦拭长剑。

    余楚君再叫,“慕公子?”

    依旧没反应。

    “慕大天才?”

    “慕第一?”

    慕岭之唇角微勾,拭剑的动作慢了些。

    余楚君眼见有戏,再接再厉,“这位好心的慕大天才,慕大才子,慕好心人,小女子余楚君真挚地请求您,能否能把这柄好剑卖给我?”

    慕岭之下巴微抬,慢条斯理看着余楚君眼睛。

    “既然你都这么请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

    “我呢,对这柄剑也是喜爱得紧,并非只你一人这般。”

    “不过呢,我本身还有其他好剑,实也不缺这柄。”

    “但是吧”,慕岭之故意一顿,似笑非笑看向余楚君。

    “我不愿埋没了这柄好剑,你若是真心喜欢,该出个配得上它的价格。”

    余楚君额角一抽,心说不好。

    “四万!”,她强忍心痛比了个数,好似心在滴血。

    慕岭之微微一笑,继续拭剑。

    她咬咬牙,“五万!”

    慕岭之不紧不慢开口,“低于十万我不卖”

    余楚君闻言,险些两眼一黑晕过去。

    他怎么不去抢!屁事这么多给他狂的!

    余楚君心中愤愤,很想当场翻脸,但想到那柄心心念念的剑,她压下不甘与怒气,朝慕岭之假笑道,“那就十万?”

    慕岭之话锋一转,揪着她不放,悠悠道,“少了,最少十一万。”

    余楚君本就对他先前所为怨气极大,种种挑衅怒火此刻尽数爆发。

    她实在忍无可忍,看准时机。

    一个起跳扑到慕岭之身上,用力拽着他的墨发,双手朝他的脸抓去,牙齿咬在他肩膀上!

    余楚君真想掐上慕岭之的脸,叫他尝尝受人欺压的滋味。

    简直就是个王八蛋!她定要他好看!

    慕岭之一时不察,竟真叫余楚君爬了上来,二人扭打做一团。

    余楚君仗着自己死死扒在慕岭之身上,硬是借力一拽,将他摔下椅子,两手做拳冲慕岭之面门打去!

    慕岭之无法施力,被余楚君拽下来完全没有防备,他脊背撞在地上,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你这小屁孩,还有理了!”

    一个翻身躲过将余楚君压在身下,死死固住她双臂,阴恻恻笑道,“你不是挺能吗?继续狂啊?”

    说着就要腾出另一只手,掐住她脸。

    余楚君急得团团转,因着性别年龄差距,完全不是慕岭之的对手,根本无法动弹。

    忽听一道惊恐声音传来,那人一脸惊吓,“慕……慕岭之,你你你在对人家小姑娘做什么?”

    二人皆是动作一顿。

    来人竟是贺春山!

    他瞪大眼睛,目瞪口呆在她俩之间来回扫视。

    贺春山哆哆嗦嗦指向慕岭之,语出惊人,“慕岭之你拉着小楚干嘛!你这个恋童癖!”

    余楚君当场愣在原地,想了半天才搞清楚贺春山到底在说什么。

    她才注意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妥。

    两人头发扯散了,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她双手被举过头顶,慕岭之还掐着她的脸。

    尤其是慕岭之原本就只有一身里衣,现在更是露出里边白嫩的胸膛。

    好像……还真挺容易让人误会的……

    她神色复杂,看向贺春山的目光一言难尽,暗自松了口气。

    慕岭之看傻子一样望向贺春山,他慢腾腾从余楚君身上下来。

    他脸色黑得吓人,语气森冷,“你没出来我们是在打架吗?”

    余楚君这才爬起来,揉着自己手臂,挤出几滴眼泪,连忙朝贺春山告状。

    “贺春山你也看到了,我手臂都红了!就是慕岭之对我意图不轨!”

    贺春山生怕惊扰了她,轻声安慰,“你放心,小楚妹妹,我一定给你替你好好教训慕岭之!”

    他一脸严肃,将余楚君拉在身后,恨铁不成钢道,“慕岭之!你这人怎么这样!要不是我突然回来,小楚妹妹差点就要惨遭你的毒手!”

    余楚君躲在贺春山身后对着慕岭之吐吐舌头。

    慕岭之冷笑一声,觑他俩一眼,不欲再辩。

    贺春山见状气势略减,抱着余楚君,避开慕岭之目光,弱弱道,“小楚才多大!你怎么能如此!”

    他瞧着慕岭之脸色愈发不好,话锋一转,苦口婆心道,“你说说,你要是实在喜欢小楚,不妨等到小楚长大了再追求?”

    余楚君抽抽嘴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灵活的底线……

    慕岭之嗤笑出声,脸黑得像锅底,狠狠剜余楚君一眼,冲着贺春山道,“你究竟有没有脑子?我怎么会喜欢她?”

    他烦躁道,“我说了我们是在打架,我不是恋童癖!”

    贺春山欲言又止,咽了咽口水,一言难尽望他,“对……你说的都对”

    余楚君乐得差点笑出声来。

    慕岭之额间青筋突突跳,他闭眼长吸一口气,指着门口,冷冷赶人,“贺春山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蛋,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干出些什么”

    贺春山脚底发软,扶着余楚君杵在原地。

    “三——二——”

    “一——”

    慕岭之抬眼冷冷盯着她跟贺春山两人。

    贺春山干笑一声,脚不点地头也不回

    ,一溜烟跑出去,瞬间不见人影。

    声音消散在风里,带着些许惊慌。

    “那个,小楚啊,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自求多福啊!”

    余楚君呲着的大牙收回来。

    她低头盯着脚尖,把手背在身后,完全不敢看慕岭之。

    慕岭之慢悠悠走到她跟前,把她脸掰起来,“不是很嚣张很嘚瑟吗?继续啊?”

    余楚君这会也不笑了,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但你真的很让人生气好吗?”

    但她心里还是有气,有些愤愤道,“你见过谁像你一样难伺候?”

    慕岭之松开手,慢吞吞道,“是你有求于我”

    他冲余楚君恶劣一笑,"我这人就这样,受不了你可以走"

    余楚君见状赶忙追捧道,“哪儿呢啊!慕大天才,我求你还来不及呢!”

    她冲慕岭之眨眨眼,讨好笑道。

    “您呢,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我这次吧。总归我年纪还小,诸多事情没有章法,让您生气了。我给您赔个笑!”

    “罢了罢了,此事你我都有不对的地方,就此揭过好罢!”

    她搓搓手,目光又从慕岭之脸上移到那柄剑上,眼睛亮亮的,“慕岭之,你这剑,我要定了!”

    慕岭之好笑看她一眼,松了口,“你怎么还不死心?算了,你出十一万两我就把这剑给你。”

    余楚君思量片刻,掏出一大笔银票,同他商量,“我拿你先前的欠条抵一部分如何?剩下的我再补给你”

    慕岭之颔首,伸手拿钱,把那把剑丢给余楚君。

    余楚君忍痛割爱,手伸了好几次才把银票递到慕岭之跟前。

    她面色沉痛,一脸不舍。

    慕岭之瞧她那副财迷样,从她手里拽出银票。

    细细清点数目后,淡淡开口,“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余楚君连忙叫住他,想起自己还不会怎么下去,询问了方法,又同慕岭之交换了通信,这才离去。

    *

    余楚君虽说出了一笔钱,但总归还是高兴的,一路哼着歌走回学舍。

    她到学舍时,言文兮正巧出来,二人站在门□□流了一会。

    言文兮告诉她最近遇到个好心的师姐,讲了许多外门的消息。

    其中最吸引余楚君的是她口中的落英台—外门的大型比试擂台。

    可以通过比试拿到名次,自动排名,获得一定奖励。

    其次就是落英台附近还有个能接杂活得地方,据说可以拿到流通货币天水石作为报酬。

    她打定主意要去那落英台一探究竟,看看有什么有机会获取的资源。

    告别言文兮,她休息一会朝落英台的方向走去。

    *

    灵虚宗,落英台处。

    一名虎背熊腰的紫衣女子着一身短打,在落英台正中央活动筋骨。

    她不知从哪处摸出来一枚玉虚牌,盯着它看了许久,随后坐在擂台上等人。

    余楚君气喘吁吁走过来,抬眼便是这副情形。

    她有些好奇,围着落英台转了一圈,细细观摩上边所刻阵法雕花。

    四处全都是等待台下的人,她挤了好半天才成功来到人群最前方。

    正疑惑着为何那紫衣女子怎会一人盘坐台上,发觉那人一眼望向她这边来。

    余楚君对上对方视线,心说此人长得好生健壮,怕是一拳能打四个她。

    却见那女子竟是直接跃下落英台,一个健步直奔她面前。

    她尚且来不及反应,就已被此人擒拿台上。

    余楚君嘴角抽搐,什么破运气这是。

    她眼皮跳了跳,预感很不好。

    甜甜笑道,赶忙朝那人询问,“这位姐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呢?我只是个外门新生呀!”

    此人看也不看她一眼,淡淡回应道,语气不容置疑,“不用狡辩,我认得出来你的身形气息,别想再逃掉这次比试了!”

    余楚君心说还真是自信啊……

    她无奈扶额,语气恳切,“可是姐姐,我真的不是啊!你真的搞错了!你看看我的长相呢?”

    却见紫衣女子语气忽然激动起来,“你就是嘲笑我脸盲是不是!云樱你听好了,我这次既不会放你走,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余楚君急忙解释道,“姐姐我叫余楚君呀!不是云樱!”

    她不理睬余楚君,自说自话,坚定道,“拿出你最强的实力来,同我打上一架!”

    说罢,身形骤然放大十倍不止,外裳被撑开,露出里边坚实的蜜色肌肉,一个健步朝余楚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