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 第231章 文武双绝
    北边雁门关那场血战还被死死压在军报与密旨里,城中的人却已本能嗅到了不对。雪落得不大,坊间的议论却一天比一天密。酒楼茶肆、书院巷口、粮行布庄,甚至连卖炊饼的小摊边上,都开始有人压着声音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边关是守住了几回,可这么烧银子、烧粮、烧火器,朝廷还能撑多久?”

    “我听说北边一打一炸便是金山银海往里填,户部那点底子,早晚掏空。”

    “折银票如今卖得热闹,谁知道是不是先拿后头百姓的命填眼前的窟窿?”

    “打仗自然是该打,可若打到最后国库见底、物价飞涨、民不聊生,这算不算穷兵黩武?”

    这话最恶心的地方,不在它多直白。

    而在它三分真、七分毒。

    你若当场反驳,人家便会叹一句自己只是心忧国计;你若不反驳,这股阴风便会顺着市井、书院、商铺和高门的耳朵,一点点吹成“众人皆知”的常识。

    而且,挑的时机也极好。

    四公主萧明玥前脚刚用禁军和密符按死了卡冬衣的口子,后脚便有人开始转而在“道理”上做文章。你不是说冬衣必须送、物资必须发、折银票必须继续推么?那好,我不拦你送,也不拦你发,我只问一句——这是不是太狠了?

    是不是为了边关,把天下百姓都拖下水了?

    是不是为了赢一场仗,要把大宁的家底都烧成灰了?

    这种话,不像刀。

    像绳。

    是想慢慢把后方那口好不容易稳住的气,重新勒散。

    ——

    水榭里,炭火烧得正稳。

    萧云昭坐在窗边,手里捻着一页刚送来的坊间摘录,越往下看,眼底那点温和便越淡。

    案上摊着几份纸,字迹各异,却说的是同一件事。

    有人在唱衰。

    而且,唱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

    她放下纸页,轻轻抬眸。

    “世家这次学聪明了。”

    一旁侍立的女官低声道:“他们不敢再明着阻冬衣、卡折银票,便改说‘忧国忧民’了。今早城南几家书铺里,还有人故意把几篇旧年谈民力、谈兵费的文章摆到了最外头。”

    萧云昭轻轻一笑。

    “明着拦路,会让四皇妹砍手。”

    “可若只是掉两滴眼泪,说几句百姓艰难、国库空虚,便显得自己像个忠臣。”

    她指尖在纸上轻轻一点。

    “他们是想把‘抗敌’和‘伤民’绑在一起。”

    “让后头的人觉得,支持边关,便是在掏空自己。”

    女官低声道:“殿下,要不要让书院那边先发话?”

    “光发话,不够。”

    萧云昭目光落向窗外灰白天色,声音很轻。

    “这股风是冲着人心和钱袋子来的。”

    “要压,就得压得让它再也翻不起来。”

    她沉吟片刻,忽然站起身。

    “备车。”

    “去苏府。”

    ——

    苏府后院,书房中药香与墨香混在一处。

    苏清漪这两日也没闲着。

    前头《安民告商书》压了一轮物价,后头又跟着萧云昭一并把折银票和士林名义绑死。如今坊间这股“穷兵黩武”的阴风一起,她几乎立刻便闻见了味。

    可她没先动笔。

    因为她知道,这一回,光骂奸商和骂世家已经不够了。

    你得让人看见——

    前线要冬衣,不是朝廷抽风;后方认折银票、捐钱捐物,也不是替谁家做脸面。

    是实打实地在给边军续命。

    门外脚步声传来时,苏清漪刚搁下笔。

    丫鬟轻声通传:“三殿下到了。”

    苏清漪起身迎到门口,果然见萧云昭披着月白狐裘,立在廊下。雪光淡淡落在她肩头,衬得她眉眼愈发清润,可那双眼里却明显带着事。

    二人对视一眼,几乎都不用寒暄,便已明白彼此来意。

    苏清漪先开口:“京里那股风,殿下也看见了?”

    萧云昭点了点头。

    “看见了,也闻见是谁放的了。”

    她走进书房,目光落到案上那几张写到一半的草稿上。

    “你也在想,怎么把这股风掐死。”

    苏清漪淡淡一笑。

    “若只是辩一句‘并非穷兵黩武’,那就落了下乘。”

    “因为他们说的,不全是假。”

    “打仗本就耗银,耗粮,也耗民力。若只用空话压,反倒像在敷衍。”

    萧云昭看着她,眼底浮起一点欣赏。

    “所以,不能只讲朝廷。”

    “得讲边军。”

    苏清漪接过了她的话。

    “得把那些人嘴里的‘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重新换成更直接的东西。”

    “比如——”

    她抬手,轻轻推开一张空白纸。

    “边军冬夜无衣,士卒冻裂手脚,守城时连弓都拉不开。”

    “再比如,后方多一件棉衣,多一床旧被,多一两银,前线便少一个冻死的人。”

    萧云昭站在案前,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我就知道,该来找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清漪抬眸,眼里带着一点清冷的锋。

    “殿下是想要我写一篇,叫所有人都没法继续装糊涂的文章。”

    “不错。”

    萧云昭点头,“不是骂文,也不是檄文。”

    “是募书。”

    “募冬衣,助边军。”

    这几个字落下,书房里顿时静了静。

    苏清漪望着那张白纸,手指轻轻搭在笔上,片刻后,眸光彻底定了。

    “好。”

    “那就写《募冬衣助边军书》。”

    ——

    墨很快就浓了。

    苏清漪坐回案前,萧云昭便立在一旁,没有催,也没有说话。

    她们都很清楚,这篇文章不能写得太高,太高了像做样子;也不能写得太苦,太苦了容易把后方人心一起写散。

    它必须又准又狠。

    准到直指眼下最要命的地方。

    狠到让所有借“民生”之名唱衰边战的人,都不敢再张嘴。

    苏清漪提笔,笔尖一落,便再没停过。

    “北风裂面,关城夜雪,士卒执戈而立,甲冷如冰。其人非铁,其血非火,亦知寒,亦知痛,亦有父母妻儿之念……”

    第一段便不是朝堂,不是国策。

    是人。

    是边关城头一个个会冷、会伤、会死的人。

    萧云昭听着她低低念出声,眸光也一点点沉了下来。

    苏清漪笔锋不停,继续往下写。

    “今有言者,托辞爱民,实则摇众心;口称惜财,实则轻边命。试问,若关破而敌入,百姓岂能独安?若士卒衣薄而冻死城头,后方所省者,又算何银?”

    这一段,便已经开始杀人了。

    它不跟你绕“穷兵黩武”四个字。

    它只问一句——

    若边关破了,谁还能独安?

    苏清漪写到这里时,眼神已经彻底冷了。

    后头数行,更是一气呵成。

    “今募冬衣,不为虚名,不为饰词,只为使守关者不冻其骨,使持弓者不僵其指,使流血之人归营时,尚有一被可覆、一衣可披。”

    “凡输财一两,捐衣一件,皆非助朝廷之奢,乃助边军之生。”

    “若于此时袖手旁观,而复高谈民力、冷讥军费者,非爱民也,是以众生暖裘,换边卒寒骨耳。”

    最后一句写完,苏清漪收笔。

    房中安静得只剩炭火轻响。

    萧云昭走近,将那篇刚写好的文章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看到末尾时,她唇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够了。”

    “这一篇一出,谁再敢说‘穷兵黩武’,便等于自己承认——”

    “他是拿后方一件暖衣,换前线一条命。”

    苏清漪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却没什么轻松。

    “文章可以杀人,但还得配着银子和物资一起落地。”

    “否则,终究只是一纸热血。”

    萧云昭点头。

    “所以,我今日不只来找你写文。”

    她抬眸,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棋落成局的笃定。

    “我还要借这篇文章,办一场募捐大典。”

    “就在京城最大的书肆,明日午时。”

    “让全京城的人都亲眼看看——”

    “不是朝廷在逼人掏钱。”

    “是我们自己,在替边军添衣。”

    ——

    次日,京城最大的书肆“文衡楼”外,人潮比平日翻了几倍。

    起先只是听说三公主要来。

    后来又听说苏清漪那篇新文要在这里首发。

    再后来,不知是谁把“募冬衣助边军”几个字传了出去,连附近几条街的百姓、士子、商贾和书生都围了过来。楼外挤得密密麻麻,连二楼窗边和对街茶肆都站满了人。

    世家那边原本还想看看笑话。

    在他们看来,募捐这种事,最容易做成花架子。公主站台,才女写文,喊几句口号,最后若只收上来零星几件旧衣和几锭碎银,反倒会显得可笑。

    可他们没想到,萧云昭根本没打算把这事办成清谈。

    午时刚到,文衡楼前便已搭起高台。

    台上不摆花,也不摆虚头巴脑的题匾,只摆着一排排木案和几口空箱。

    箱上写得极清楚。

    “募冬衣”

    “募银”

    “认购折银票”

    一看便知,不是来吟诗,不是来作秀。

    是来真收东西的。

    萧云昭到时,楼外顿时一静。

    她今日未着繁复宫装,只穿一袭素净却贵气压人的云白长裙,外披淡青狐裘,发间只缀一支白玉步摇。这样的装束,不像来赴宴,反像专为这场募捐收了锋芒。

    而她身后,苏清漪一身月白,眉目清冷,手中拿着的正是刚印好的《募冬衣助边军书》。两人一前一后登上高台,气度截然不同,却偏偏压得整座文衡楼前无人敢乱出一声。

    萧云昭没有先讲话。

    她只是抬了抬手。

    苏清漪便上前一步,展开了那篇新文。

    她的声音不算特别高,却极稳,字字清楚,落在风里时反倒显得更沉。

    从“北风裂面,关城夜雪”开始,整条街便一点点安静下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些原本只是来瞧热闹的百姓,先听见的是边军夜雪守城、衣薄甲冷;那些打着看笑话心思来的商贾,听见的是“输财一两,捐衣一件,皆非助朝廷之奢,乃助边军之生”;而那些还想替世家那套“穷兵黩武”找补的士子,听到最后一句时,脸都慢慢变了。

    因为这篇文章没有一味喊大义。

    它太具体了。

    具体到你仿佛真能看见,北地风雪里那个守城的士卒,因为多了一件棉衣,手还能握得住刀。

    你若在这时还说“这仗打得太费银”,便真像在当众说——

    那就让他们冻死好了。

    苏清漪念到最后,文衡楼外已静得落针可闻。

    许多原本围着看的妇人,下意识就攥紧了手里的包袱;几个年轻士子脸涨得通红,目光闪烁;就连那些老于世故的掌柜,也都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拿着看戏的姿态。

    萧云昭这才缓缓向前一步。

    她没有长篇大论,只低头解下了自己腕上一对玉镯,又摘下发间步摇与颈上珠串,一件件放进最前头那口募银箱中。

    玉镯落箱,清脆有声。

    珠串滑下去时,更是引得满场目光齐齐一震。

    然后,她才开口。

    “本宫先捐。”

    “这些首饰,折银入账,尽数用于募冬衣、助边军。”

    说完,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亲手放到案上。

    “另,认购抗虏折银票二十万两。”

    楼外瞬间哗然。

    不是因为数目第一次出现。

    而是因为三公主这一回,不是像上回那样以皇室身份替折银票托底。

    她是把自己身上的首饰先摘了,再当众追加认购。

    这意义,便完全不同了。

    它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

    连公主都在捐衣捐饰,连公主都在继续认购折银票,你还好意思站在下头说“国库空虚、穷兵黩武”?

    苏清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眸光极亮。

    她当然看得出,萧云昭这一手有多狠。

    先用文章抢道理,再用身份与真金白银抢势。

    你若还敢唱衰,便不仅是和文章作对。

    是和滚滚民意、和公主带头、和边军冬衣作对。

    果然,下一刻,台下便有人先动了。

    一个年纪不大的书生红着脸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厚外袍,双手放进募衣箱里。

    “学生……家中无多余银两。”

    “但这件新袍,愿赠边军。”

    紧接着,旁边卖绸布的小商贩也急忙挤上来,捧出一包碎银。

    “我……我捐五两!再添两匹粗布!”

    再后头,一个布庄掌柜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快步上前。

    “周记布庄,愿出冬布三十匹,另认购折银票一万两!”

    这一下,场子彻底炸了。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有了书生脱袍,便有士子解下大氅;有了掌柜认购,便有更多商户不敢再装观望。

    “我也捐!”

    “家中旧被两床,明日便送来!”

    “王记药铺出五十两,再送冻疮药材!”

    “认购折银票三千两!”

    “我出八千!”

    “再添冬靴二十双!”

    台下人声瞬间沸腾。

    原本只是来看文章、看公主、看热闹的一场书肆集会,眨眼便成了真正的募捐大典。募衣箱、募银箱和折银票案前一下围满了人,文衡楼中早已准备好的吏员、书手和账房几乎忙得抬不起头,记名的记名,收银的收银,验票的验票,连印言斋临时抬来的长案都不够摆。

    更要命的是,这股热不是只在富户中烧。

    普通商贩和士子也动了。

    他们未必拿得出大额银票,却能捐衣、捐被、捐药、捐炭,哪怕只是三五两碎银、一件旧棉袄,也在此刻汇成了另一种更凶的势。

    因为这意味着,折银票和募冬衣,已经不再只是权贵商贾的事。

    它成了全城都看得见、也都愿意参与的一场事。

    这种民意,才最重。

    萧云昭站在高台上,看着楼下越来越汹涌的人潮,神色仍旧平静。

    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这一局,到这里才算真正赢了。

    世家那套“穷兵黩武”的唱衰,不怕你拿道理压,不怕你拿皇权压,最怕的就是——

    它刚开口,便被更大的道理和更真的银子一起淹死。

    苏清漪则站在她身侧,望着一个个上前捐衣认票的人,眼底的冷意终于淡了些。

    她本以为,这篇《募冬衣助边军书》最多只能把那股阴风压回去。

    可现在看来,它不止压回去了。

    还把后方这口本就不算弱的气,又往前推了一大截。

    她偏头看了萧云昭一眼。

    “殿下今日这一手,比我这篇文更值钱。”

    萧云昭轻轻一笑。

    “文是刀。”

    “我只是替它找了个最该见血的地方。”

    苏清漪听得也笑了。

    这位三公主,果然从不做赔本买卖。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可怕。

    她不仅看得懂沈砚留下的那张网,还知道该怎样在他不在的时候,把这张网织得更紧。——

    当天傍晚,文衡楼前认购折银票与募捐冬衣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全城。

    户部账房那边几乎是连夜加开人手。

    第二波折银票认购,比第一波来得更猛,也更杂。

    不再只是大商贾和高门富户跟风。

    连普通商贩、铺主、士子、书院先生、药行掌柜,甚至几家平日最谨慎的老银号,都开始主动来问还有没有份额。

    因为到这时候,折银票已经不只是“借银给朝廷”了。

    它和冬衣、边军、生死、大义,全绑到了一起。

    谁买,便是在助边军。

    谁不买,还要在旁边说怪话,便等于站在了所有人对面。

    而这种局,世家最难受。

    他们前头好不容易才把“国库空虚”“穷兵黩武”那点风吹起来,转眼便被《募冬衣助边军书》和这场募捐大典反手拍成了“你是不是想让边军冻死”。

    再加上萧云昭亲自摘首饰、追加认购,苏清漪亲手写文、士林当众响应,普通百姓和商贩也都跟着上了车,这时谁还敢继续唱衰?

    真敢唱,第二天便会被骂得连门都不敢出。

    大公主府里,萧长宁听完回报,久久没有说话。

    一旁幕僚低声道:“殿下,文衡楼那边……如今已成了势。折银票第二波认购,比预想得还快。几家原本还在观望的大铺子,也都跟着动了。”

    萧长宁垂眸,看着手边茶盏里晃动的浅色茶汤,许久,才淡淡开口。

    “一个动刀,一个动笔。”

    “倒真叫他们把后方守住了。”

    这句里没多少怒意。

    更多的是冷。

    因为她看明白了。

    四公主萧明玥用的是权和禁军,硬按住想卡军需的手。

    三公主萧云昭用的是文脉和人心,把想唱衰的嘴一并堵死。

    而苏清漪那支笔,又恰好把这场舆论战最后那口血气写了出来。

    文武双绝。

    不是一个人。

    是京城后方,此刻真的同时有了“武”的果决,和“文”的绝杀。

    再加上沈砚离京前铺下的后勤、商路、折银票和印言斋这整张网,世家这一次伸出去的手,终究还是又扑了个空。

    ——

    夜里,四公主府书阁与三公主水榭都还亮着灯。

    一边是户部和转运场送来的新账。

    一边是文衡楼募衣与折银票认购的名册。

    秦女官快步入内,将最新一份抄录递给萧明玥。

    “殿下,今日文衡楼募捐共收冬衣、棉被与布匹若干,另有折银票新增认购已超前两日总和。”

    萧明玥接过,扫了一眼,眸光终于缓了缓。

    “她们做得很好。”

    这句话里,“她们”自然是指萧云昭和苏清漪。

    秦女官轻声道:“如今冬衣缺口已基本补上,后方舆论也翻回来了。世家那边,短时内应当不敢再拿‘穷兵黩武’说事。”

    萧明玥看着案上的名册,指尖轻轻按住最末一页。

    “他们不是不敢。”

    “是这一次,已经输了。”

    与此同时,水榭中,苏清漪也正看着那份募捐名册,眼底有些出神。

    萧云昭为她添了盏热茶,淡淡道:“在想什么?”

    “在想沈砚若在这儿,怕是又要嘴欠一句——‘我在前头拼命,你们在后头也没闲着’。”

    萧云昭轻轻笑了。

    “那你该回他一句。”

    “什么?”

    “文可以杀人。”

    “而且有时候,比雷火更快。”

    苏清漪抬眼,与她对视片刻,也笑了。

    窗外雪色渐深,京城却比前两日更稳。

    冬衣有了,银子有了,折银票第二波认购疯了,士林和市井的人心也都被重新拢住。

    沈砚留下的后方大本营,在四公主的铁腕与三公主、苏清漪的文脉联手之下,终于真正变得固若金汤。

    而那些关于“穷兵黩武”“国库空虚将致民不聊生”的唱衰,在滚滚民意和真金白银面前,终于被彻底碾得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