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卒吞天下 > 第94章 最后一块拼图
    姬坤四名心腹,一名校尉,两名总旗,一名营书吏。

    四人被堵住了嘴巴,捆的严严实实,押入了屯卫营中。

    屯卫营是唐麒的地盘,在这座鲜少有人问津的大营中,唐麒就是绝对的掌控者。

    四人被分别关押在了不同的营帐之中,唐麒则是让孙晋文准备了不同的小道具。

    兰婼下令,十二名禁卫守在营门口,不准任何人靠近,她则是紧随唐麒身后。

    第一人,营中军书吏吕邈,军中服役七年,本是岚城下县的一名教书先生,七年前被大帅府征募,之后调往弓马营担任文吏,最后做到了营书吏,

    所谓营书吏,专管营中情报、粮草文书,作为弓马营的营书吏,所有关于草原细作传回的消息都经二人之手誊录,是掌握核心情报的关键人物。

    年过四十的吕邈就是个小老头形象,被捆在凳子上后战战兢兢,又惊又惧。

    值得一提的是,孙晋文和这家伙还有点私人交情,老孙愁眉苦脸,也不知道唐麒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唐麒带着兰婼走进去后,没有马上拔出吕邈嘴中的破布。

    “你不认识我,但你一定听过我的歌…我的名字,我叫唐麒。”

    来到吕邈面前,唐麒抱着膀子,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很多人对我的出身,对我的所作所为抱有怀疑,恭喜你,你是第一个知晓秘密的人,其实我不是牛家村的孤儿,而是宫中的金牌小卧底,吕邈,你完蛋了,国贼姬坤的阴谋诡计已经败露。”

    轻微挣扎的吕邈愣住了,猛然拧着眉头,似是有话要说。

    “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将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饶你不死。”

    说罢,唐麒一把抽出了吕邈口中的破布。

    “唐总旗,你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是何意,什么叫做姬将军的阴谋诡计败露了,你究竟是何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好。”

    唐麒看向孙晋文:“取一号道具。”

    当着兰婼的面,老孙也不敢多问,只能跑出了帐外吭哧吭哧的拎着一个水桶返了回来,怀里还揣着个小木管儿。

    唐麒不再多说,将破布重新塞在吕邈的口中后,再从旁边拿出了匕首。

    寒光闪过,吕邈手腕开始滴落鲜血,面露惊恐之色不安的扭动着。

    “你在军中待了这么多年,失血而亡见过很多对吧,慢慢感受吧,感受死亡,感受生命不断从你的身体中流失的恐惧。”

    说罢,唐麒用黑布将吕邈的眼睛彻底蒙上,然后又拿着个小木片在吕邈的右手手腕划了一下,最终则是将木桶放在旁边,用小木管连在酒桶上。

    “滴答…”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浑浊的酒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木桶之中,吕邈的左手手腕都快止血了,可他却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不,是比死亡更加令他恐惧的恐惧,俗称,自己~~~吓自己。

    “一刻钟,至多一刻钟你就失血身亡,如果想说了,没有安全词,你只需晃动脖子,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总之懂了吧。”

    说完后,唐麒冲着孙晋文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紧随其后的兰婼一头雾水,这种花活,她第一次见,不过却没多问。

    来到隔壁的营帐,唐麒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硬茬子,真正的硬茬子,弓马营校尉高同福。

    十四岁投军,比高俊还早了两年,二人算是半个同乡,浑身上下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若不是脾气火爆加之京中没任何人脉,凭着无数大小战功,早就升为副将了。

    和个黑铁塔似的高同福被捆住后就再不断挣扎,之前在弓马营时禁卫想要捆他,愣是被撂倒了两人,其他人一拥而上才将他摁住。

    最终破布一抽出来,唐麒全家女性无一例外被糟蹋了一遍。

    唐麒倒是无所谓,反正这辈子他是孤儿,对方骂的再难听也不过是虚空索敌罢了。

    还是差不多的话术,只不过方法变了。

    “一件事,只告诉我一件事,朱老将军到底是怎么被骗走的。”

    没有回答,只有详细的姿势详解,当然,女主角依旧是老唐家并不存在的女性亲属。

    二号道具上场了,直接斜躺,脸上盖布,井水浇灌。

    剧烈的咳嗽、喘息、骂娘声交织在了一起。

    唐麒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之色,转身走出了营帐,随即对门口匠人交代了一番。

    “一刻钟后,击鼓,退兵鼓,多叫几个人在营外蛐蛐,说宫中来的人亮圣旨了,准备和谈,还说朱尚提出了要求,让咱北军交出草原人最恨的弓马营将士,也就是将弓马营的所有旗官、校尉交给他们泄愤,记住,一定观察清楚他的表现,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匠人不明所以,只知一味执行。

    接下来两处营帐,关押的都是小旗。

    第一个小旗,唐麒入帐之前一刀将木人的脑袋砍掉,然后羊血溅了一帐帘。

    进去后,唐麒只说了一句话,一刻钟内不招供,直接砍死,不然高同福就是他的下场,如果一刻钟之内另一名小旗招供了这家伙一样会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最后一人,小旗张江,上有老下有小,居住岚城城外,唐麒扬言已是派人去了,不是捉拿,而是砍死,明日夜落前会带着人头过来,现在派人去追,能追回来,一刻钟之后,不但追不回来,他也不会下令去追。

    四个军帐入完,唐麒回到了自己营帐外,蹲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面容平静,耐心的等待着。

    兰婼垂着头,望着唐麒的面孔,面露迟疑之色,许久之后,终于轻声开了口。

    “谢谢你。”

    “不客气。”

    “你…”

    兰婼犹豫了一下,也蹲下了,虽然姿势不雅,她却希望蹲在唐麒的旁边,肩并着肩,至少,感觉不会那么孤独,唐麒,不孤独,她,不孤独。

    一刻钟,很快就要到了。

    唐麒抬起头,目光在四处营帐不断游移。

    眼看着时间就要到,孙晋文突然跑了出来,满面焦急之色。

    唐麒霍然而起,没等招手,另一处营帐外传出了鼓声,紧接着便是一群匠人们开始演戏,扮做惊恐不安的模样大声叫嚷着。

    下一秒,帐内匠人跑了出来,来到唐麒面前后,连说带比划。

    “唐爷,那狗日的有猫腻,定要猫腻,听到鼓声与兄弟们说是败了,竟然冷笑,不,不是冷笑,像是…像是他婆娘终于诞下崽子似的…”

    话没说完,其中一名小旗的军帐中也跑出了一名老卒,小旗,只有一个要求,不牵连亲族。

    兰婼缓缓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

    可只是一秒,兰婼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鼓声太过响亮,戈城听到了十之八九会误会。”

    唐麒先是一愣,紧接暗暗骂了声娘,谁特么让你们敲的那么响的,靠!